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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爲君五十來歲了,但謊稱三十歲,順利被招募爲聶包丕的保镖。他精通陳式太極拳,還有氣功,能尿三丈多遠。自打隐瞞了年齡,混得成了聶包丕的保镖,就一直低調着,沉默寡言。聶包丕這次任命他去抓捕王彩虹是覺得他沉穩老練,比新來的那幾個黃毛丫頭和小子強!他不想去,但爲了養家糊口,不得不去,就帶上了張寶龍還有另外兩個女孩,搭乘公交到了聶包丕指示的王彩虹的藏身地點,發現是個蔬菜水産市場,就挨門搜尋王彩虹。
“我說老大,别人出來都開着車,咱們怎麽坐公交呢?”二十五歲,身材瘦面容清秀,連續三年是全國射擊冠軍的女孩雷豔琳跟在了李爲君身後,不解地問。
“開車不費油麽?我們坐公交出來,花十來元,然後我們回去的時候,路過加油站,跟加油站的員工要張百元發票,回去報帳,我們不就能弄下個好吃海喝的錢了!”五十多歲的李爲君很會精打細算,在繁華的市場裏遊蕩着,邊搜尋着王彩虹,邊順手嘗着攤位上擺着的花生瓜子。
“你多大了呢?”另外一個身高一米七,二十五歲,身體健壯,在磚廠裏搬了三年磚,皮膚被曬得黝黑的女孩黑妹睜着好奇的眼睛問!
“你的年齡加上兩年,就是我的年齡,我的年齡永遠和你們的年齡般配!”李爲君的女兒也差不多二十五歲了,但他還把自己的年齡往,目的很明顯,讨女孩子歡心。
“不會吧,我看你好成熟啊!”黑妹沒有對象,希望在同事中找一個,可看張寶龍長得太難看了,就對天天做面膜和刮胡子的李爲君有了興趣!
“會疼女人的男人看上去都比較成熟,實話告訴你吧,我今年三十歲,談過兩個女朋友,但都嫌她們皮膚黑,抛棄掉了。”李爲君聯系女孩有着非凡的經驗和策略,嘴上說不喜歡皮膚黑的女孩,實際上早就想和皮膚黑的黑妹在床上恩恩愛愛啦!
“啥?是人家看你蒼老,看不上你吧!”黑妹不高興了,心裏想你不喜歡皮膚黑的,我偏要讓你喜歡,然後等你愛得我死去活來的時候,我把你抛棄,讓你嘗嘗被我抛棄的滋味!
“是我看不上人家,她們太黑了,到了晚上,和她們同床,不開燈,都揣摸不上她們在哪裏?”李爲君今年五十多歲,和上千個女孩談過戀愛,黑妹心裏的律動,他早就通過黑妹的神情洞察了個一清二楚,想你若敢和我接近,我一定用娴熟的技巧讓你欲罷不能。
“不和你說了!”黑妹臉紅了,每當其它人談到床上的男女之事,她就臉紅,還好她沉默一會,就往開叉話題:“王彩虹在哪裏呢?聶書記爲啥不讓公安來抓她,讓我們來抓呢?”
“我們是比公安更高級的人!昨天公安廳廳長見了我,都給我行了一個禮。”雷豔琳開口說話了!因她是射擊冠軍,眼睛好,一下子就發現了在一間水産門店站着的王彩虹,就說:“你們看,她在那邊。”
“我怎麽看不到!”李爲君也發現了王彩虹,因他早就和王彩虹認識,知道她的遭遇,所以出來并不想真的把她抓回去,就左顧右看,裝作沒看見!
“就是她,她雖然換了衣服,但我記得她的臉!”雷豔琳就想往前沖!
“哪裏呢?我看那個不像她,咦,又有點像!”張寶龍也發現了王彩虹,不過此時他變得聰明了,說道:“想把她抓起來,起碼得先問一下人家願不願意被抓啊?”
“好,那你過去問,問她願不願意被抓,如果願意,我們就過去抓她,如果不願意,我們就不抓她,回去跟聶書記說她跑了,聶書記就會讓我們天天出來抓她,我們有差出,就能報一些差旅費!”李爲君坦誠地教大家爲人生存之道!
“那還用過去問,人家肯定不願意被抓呗!”張寶龍過去問了,雷豔琳不滿地說道。
“那我們過去抓她,她若是跑了,我們就去飯店吃點飯喝點酒,然後到洗浴中心洗個澡,去美容院貼個面膜,完了回去交差!”李爲君雖然是頭,但也不敢不顧其它人的想法,發現雷豔琳特别衷心于聶包丕,就沒敢明目張膽地保護王彩虹。
“好,誰先給她戴上手铐就是誰的功勞。”雷豔琳被聶包丕招爲安保人員,發現廳部級别的官員見了她都向她問好,所以挺滿意這個工作,希望兢兢業業地工作,博得聶包丕的關愛和提拔。
“好吧!”李爲君拿出了手铐耍弄着,以誇張的大八字步向王彩虹走去,以引起她注意,好讓她有時間逃跑。
雷豔琳則因自己身材瘦武功不行,就鼓動黑妹:“我們兩個合抓她,獎勵平分,怎麽樣?”
“好吧!那我跑過去把她抱住,你給她往上戴手铐。”黑妹力氣是有的,但沒有技巧,而且因昨晚沒有上班,沒見過王彩虹,就在和雷豔琳分工明确後,飛跑着沖進一家水産店,抱住了體型肥碩的女老闆娘!
“錯了,不是她,她在隔壁呢!”雷豔琳看黑妹抱錯人,哭笑不得,當讓黑妹放開那個肥碩女人後,王彩虹已經跑掉了,隻看到張寶龍緊緊地抱着李爲君,不明白怎麽回事?
原來李爲君步伐很快,一下子就闖進了王彩虹所在的水産門市部,拿着手铐道:“王姑娘,對不起,聶書記讓我帶你回去!”就在他要給王彩虹往上戴手铐時,在一旁深情地注視着王彩虹的張寶龍從他身後緊緊地抱住了他。
他本來不想抓王彩虹回去,可雷豔琳和黑妹合作也要抓王彩虹時,他不得不改變主意,避免被定性爲消極分子,被扣工資,但當張寶龍抱住了他,他還是希望王彩虹逃走,就沒有用深厚的内力把張寶龍彈開,而是假裝掙紮,歇斯底裏地喊道:“放開我,不抓她回去,聶書記會扣我們工資的。”緻使王彩虹果斷從後門逃掉了。
張寶龍見王彩虹跑掉,才松開了李爲君,見雷豔琳和黑妹不解地望着他,就解釋道:“李哥說,讓我先問問她願不願意被抓?我過來問了,她說不願意,不願意我們就不抓呗,李哥過來還非要抓她,我就把李哥抱住,讓她逃走了。”
“豹子哥,你可真帥!”雷豔琳白了張寶龍一眼,爲了博得聶包丕關愛,就當場給聶包丕打通電話彙報了情況。
“媽的!”聶包丕聽了彙報很生氣,想把張寶龍留在身邊是個禍害,就有心殺掉,但想張寶龍還有兩下子,可以利用他對付他的仇敵,就暫時沒有處理他,而是派他去殺杜國蓋,因爲他接到可靠情報,知道了上級紀檢部門要對杜國蓋采取措施,所以爲了防止杜國蓋咬嗦他,他就等不得杜國蓋得病死了,決定提前處理他。
四月初一,張寶龍刮了臉上的毛發,乘坐火車到了杜國蓋居住的城市,根據聶包丕指引,很快找到了杜國蓋居住的樓房,他敲了幾下門,等了一會,門開了,一個身材矮腰粗肚大,嘴巴奇大,牙齒不齊整的老年男子站在了他面前,也許是杜國蓋的這幅模樣和他特别相像,他竟然沒有按照計劃立即出手砍殺,而是笑着問:“你怎麽長得和我一個樣子,嘴巴閉不上呢?”
“我是爲了吃,才來到這個世界,所以閉不上!”杜國蓋穿着灰色背心,高腰黑色褲子,自從不當市委書記後,來看望他的人很少,他也因到了癌症晚期和丁三背叛,心情一直郁悶不佳,天天呆在家裏,餓了吃方便面充饑,緻使面色更爲蠟黃!這次聽到久違的敲門聲,心不知怎的來了一點勁,興匆匆地把門打開,看到了相貌醜陋的張寶龍,樂得綻開了笑容!
“哈哈,我也是爲了吃,才來到這個世界。”張寶龍買的火車票是站票,站了三個多小時才來到這裏,加之早上沒有吃早點,還在長身體的他早就餓了,就捂住汩汩響起的肚子說:“我們都是爲了吃,現在你請我還是我請你?”
“你來我家,是客人,當然是我請你了。”杜國蓋喜笑顔開,忙把張寶龍讓進屋内,到廚房泡了兩塊方便面,給張寶龍端到了桌子上。
張寶龍真是餓了,等不及方便面泡軟,就開始吃了,一霎時吃完,打了個飽嗝,才想起了這次來是幹什麽,就說道:“其實我來是送你出國的,你怕不怕?”
“不怕,想送我走的人多了去了。”杜國蓋已經是癌症晚期,自覺命不長了,所以已經看開了生死,笑着說:“這幾天我正愁沒人送我走呢?沒想到你來了。”
“我是說我要殺你,殺死你,明白麽?”張寶龍以爲杜國蓋不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才笑,就解釋了一下。
“我知道啊。”杜國蓋正對着張寶龍坐下,裂開了大嘴,笑着說:“我已經是癌症晚期,根據測算,就在這兩天歸天,可是我無兒無女,沒人給我送終,正愁怎麽死了誰安葬我呢,沒想到你就來了。”
“我隻想殺你的,沒想安葬你,安葬你還不得花錢麽。”張寶龍說罷,從背着的包裏翻出了一把小刀,往杜國蓋脖頸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