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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魏處麗違心地答應了杜豔麗,當晚杜豔麗要求她住在了公安局旁邊的賓館。第二天十點多鍾,她在宣傳部組織的新聞發布會上,在寬廣的大廳裏,當着一千多名記者的面,在數不清的攝像機鏡頭和閃光燈燈下,違心地說道:“我是男科醫院的主刀醫生魏處麗,爲了博粉,ps了一張标題爲:挪用扶貧資金修建幹部公寓的圖片,發到了微博,被廣大網友轉發和評論,給我們市政府造成了很壞的影響和損失,我在這裏說明,我們市政府根本沒有挪用扶貧資金,更沒有修建什麽幹部公寓,我對不起大家,謝謝。“她以爲這樣說一下也就完了,沒想到新聞發布會結束後,杜豔麗把她抓回了公安局,她問爲什麽?
杜豔麗說:“這是康書記的意思,你ps圖片,發到微博,給我市帶來了很壞的負面影響,讓關押你三年五載,讓你長點記性。”
“啊,你們不能這樣随便關人吧?我都說了我沒有ps。”魏處麗辯解。
“可你剛才在新聞發布會上說你ps了呀,都有視頻資料的,這就是證據。”杜豔麗非常嚴肅地說,見魏處麗哭喪着臉,就和聲說:“小魏同志,我也是身不由己,得聽康書記的,你現在給他打電話,跟他求情,隻要他同意放你,我就放你。”
“這是什麽世道啊!明明是你們先求我,讓我在新聞發布會上承認是ps的圖片,爲你們開脫挪用扶貧資金的罪狀,現在又讓我們求你,求你們放了我,我本來就沒罪啊!哎呀,我的老天,你們這些當官的就是這樣玩弄人的麽?”魏處麗心裏哀歎,但沒有辦法,給康瑞敏打通了電話說:“康書記,您還好麽?”
“不好,因你發了個微博,省紀律委員會都要下來調查我呢!”康瑞敏很生氣,其實省紀律委員會根本還不知道此事,他這樣說,就是要讓魏處麗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做傻事了,求您跟他們說句話,讓放了我,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服侍您,服侍您的費用我也不要了,給您買飯的錢我也給您出,行麽?”魏處麗抽泣着說,心裏卻想有朝一日一定要讓康瑞敏吃苦頭。
就在康瑞敏答應了她,讓杜豔麗放了她後,她就買了一身隻有明星才穿的v字型黑色晚禮服,在家裏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晚禮服,外面套了白大褂,來到了康瑞敏的家,在例行給躺在床上的康瑞敏傷口塗抹了消毒鹽水後,她脫去了白大褂,穿着深v的晚禮服原地繞了一圈,故作羞澀地笑着問:“康書記,今晚我男朋友約我去跳舞,你看我穿這件衣服好看麽?”
“哇塞,好白,好滑,好刺眼,這麽美的人要去跟别的男人跳舞,我的心如刀割啊,難道我愛上她了麽?”康瑞敏被魏處麗白花花的脊背和前胸迷惑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魏處麗袒露的光潔肌膚,手也顫抖了起來,心先是怦怦跳,又覺得如刀割,最後都有了邪念,想一把把魏處麗拉到床上,細細品味一番。
“怎麽樣啊?康書記!”魏處麗爲了讓康瑞敏對她感興趣,又往前走了兩部,然後故作驚慌失措地兩手摟住胸部說:“哎呀,忘戴罩罩了。”
“沒關系的,我看見也不會跟别人說的!”康瑞敏口幹舌燥的,吞咽着唾沫,把身子往床裏挪了挪後,結巴地說:“你坐,坐下來說話。”
“嗯,”魏處麗發現康瑞敏呼吸不勻,口幹舌燥後,暗暗欣喜,坐在了床上,并把手搭在了康瑞敏被子遮蓋的大腿上。
“哦,啊,”康瑞敏的身體立即有了反應,靠意念根本控制不住,他感覺傷口上包裹着的紗布被繃開,縫線處的皮膚似乎是被人生生地往下撕一樣,疼得他瞬間冷汗淋漓!即便是這樣,他的眼睛還是直勾勾地盯着嬌豔的魏處麗,而且一隻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搭在了魏處麗僅有薄薄的布料遮蓋的大腿上。
“怎麽啦?”魏處麗作爲男科醫院的主刀醫生,知道做了這種手術的病人,在一個月之内是不能起親近女色的,一旦親近,傷口因急速膨脹就有可能撕裂,而她故意把她的美展現出來,目的就是要讓康瑞敏疼痛。
“爛了,爛了!”康瑞敏說完就疼的暈了過去,他醒來後見魏處麗已經穿上了白大褂,戴着藍色口罩,正在給他做縫合手術,床邊的垃圾桶裏塞滿了沾着血迹的紗布和棉花。
“康書記,您醒了,現在感覺怎麽樣?”魏處麗穿針引線,不到十分鍾就把康瑞敏撕裂開的傷口縫好了,她給他蓋好了被子,微笑着問。
“感覺還行吧,謝謝你啊!”康瑞敏長噓了一口氣,仿佛死了一回似的,把頭扭到了一側,以防再看到魏處麗,再起生理反應。
“那我出去了啊!”魏處麗提着垃圾桶出了康瑞敏的卧室,興奮地笑了!準備第二天,照樣子再讓康瑞敏難受得小死一次。
第二天十點多,她又穿了那套晚禮服,外面套了白大褂,來到了康瑞敏的住處,和往常一樣,她用鑰匙開了門,進去後,一個魁梧的,身材高大的戴着墨鏡的男子迎了上來說:“你是魏處麗小姐吧,我是康書記的秘書,他讓我吩咐你,請你放下鑰匙,回去吧,什麽時候需要你護理,會給你打電話的。”
“不會吧?”她有點不相信,把說話聲音放高,希望康瑞敏聽到回應一聲。
“小魏同志,你暫時不用來了,過些日子我給你打電話!”康瑞敏聽魏處麗來了,就大聲說道,他似乎推測出了魏處麗是故意的。
“哦,好的!”魏處麗臉紅了,覺得失去了什麽?出了康瑞敏家後,才明白是失去了一個通往财富門的階梯,便悻悻地走着,不過還好,她失望了一小會,就興奮了,因爲她和她的男朋友已經領取了結婚證,準備下個月一号舉行婚禮。
這月月末的最後一天上午,她去試穿婚紗的時候,接到了康瑞敏讓去他家檢查的電話,她想這真是雙喜臨門啊,這一次一定要把握住機會,請康瑞敏給她辦一套醫院的手續,就穿上了準備在結婚宴席上穿的紅色套裙,外面套了白大褂去了康瑞敏的住處。
康瑞敏打發了魏處麗後,天天使用從紫霞公司取來的神水清洗傷口,堅持了二十來天,已經痊愈了,覺得渾身上下精力充沛,腦海裏老是往出浮現魏處麗穿着晚禮服的嬌媚模樣,在掙紮了好幾天後,他決定把魏處麗征服,就打電話叫她過來,他聽見敲門聲,趕緊脫掉了長褲和半袖,隻穿七分短褲和背心去開了門。
“康書記好!”魏處麗在門外深深地鞠躬,目光落在了康瑞敏裆部,發現了些許律動,吓了一跳。
“進來吧!你給我檢查一下,看好利索沒有?”康瑞敏把門關好,回到卧室,脫了褲子躺下。
魏處麗一眼看到康瑞敏已經痊愈了,但還是從随身帶的包裏拿出了一個激光刺激儀器,讓紅色的激光籠罩住了康瑞敏的整個下身,過了一小會後問:“康書記,你感覺哪裏還疼。”
“不疼了,我想試試功能還正常不?”康瑞敏這幾天老是在幻想和魏處麗同床共枕的畫面,現在直勾勾地看了一會魏處麗的身材,尤其是聽到她有規律的呼吸後,忍不住了,起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床上。
“啊,不要這樣,你爽快半小時,就會在牢獄度過十來年,何必呢?,”魏處麗做爲男科手術醫生,這種病人痊愈後意圖非禮她的事并不是第一次碰到,但病人都在她這樣的言辭勸解下放棄了。
“爲女死,爲女亡,爲女去考狀元郎!”康瑞敏則不顧魏處麗掙紮,迅速把她壓在了身底。
“求您了,不要這樣,明天就是我新婚的日子,您這樣了,我老公會嫌棄我的。”魏處麗勁力根本推不開體壯如牛的康瑞敏,隻好哀求。可她這樣的哀求讓康瑞敏認爲她還是處女,就更加不想放過她了。短短的三個小時,她渾身被揉搓的褪了皮似的,非常酸痛。
“以後這幢房子你算你的啦,樓下那輛紅色的奔馳也是你的啦,你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盡管說。”康瑞敏穿上了衣服,但意猶未盡,決定把魏處麗收納爲他的第一個情人。
“我不稀罕,我不想做你的小老婆,明天我就要嫁人了。”魏處麗以淚洗面,把被子拉過來蓋住了自己受傷的身體。
“還嫁啥人?難道我剛才還沒滿足你麽?”康瑞敏邊說,邊活動着筋骨,并從床底翻出了一把手槍别到了身上。
“你的那麽短”魏處麗非常憎恨康瑞敏,但想此時隻能以言語攻擊他,沒有其他辦法。
“啊,”康瑞敏臉立即紅了,無限悲哀地站在窗戶旁,掏出了手槍,來回亂瞄,同時憤懑地說:“我這不是被狗咬的,是被省委常委聶包丕人爲傷害成這樣的,總有一天我會以牙還牙報複他。”
“啊,”魏處麗看到康瑞敏兇狠的目光,吓得不敢再說話了。第二天,她忐忑不安地參加了婚禮,晚上,和老公洞房後,見老公有些不悅,想可能是嫌棄她不是處女,就抽泣着說:“昨天,我被市委康書記叫去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