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桌上的蛋糕走進江瓷的房間。
“阿瓷,叔叔可以進來嗎?”葉銘站在門口問。
“嘎吱”一聲,江瓷打開門,看着葉銘小大人般的說:“葉叔叔,進來吧。”
“叔叔給你帶了草莓蛋糕,聽說你最喜歡吃這個是麽?”葉銘把蛋糕放在桌上。江瓷卻沒有露出開心的神情。
“以前喜歡吃,可是我現在不想吃。”江瓷坐在床邊上,往旁邊挪了挪位置。
葉銘坐在身邊,看着她問:“爲什麽呢?阿瓷是不是不高興了?”
“媽媽不高興阿瓷也不高興。”
葉銘心中有數,大手輕輕地順着江瓷柔軟的頭發撫摸,輕聲說:“阿瓷方便告訴叔叔發生了什麽事情麽?”
“如果我告訴葉叔叔,你會不會生氣?”
江瓷轉過臉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葉銘,問。
“嗯……”葉銘假裝沉思了一會兒說,“叔叔看起來像是會很容易生氣的樣子麽?”
江瓷嘟着嘴,想了一會兒說:“下午的時候我和媽媽去看顧叔叔了。”
果然,葉銘心裏想,昨天顧北望因爲江昭君胳膊受傷了,江昭君又是很體貼人的那種,怎麽可能不會去看望,那麽香水的味道……
“叔叔,你是不是生氣了?是阿瓷想要去看顧叔叔的。”江瓷見葉銘許久沒說話以爲是生氣了,連忙解釋。
葉銘摸了摸頭說:“沒有,叔叔沒生氣,媽媽和顧叔叔是朋友,去看望也是應該的,叔叔怎麽會生氣呢?”
葉銘的心裏是不高興的,江昭君方才走神的樣子分明是發生了什麽,不能告訴他的,可是自己又不能直接問,對于顧北望的出現葉銘忽然間有些沒了把握。
“葉叔叔,你在想什麽?”江瓷肉嘟嘟的小手輕輕地扯了扯他的手臂。
“我在想,媽媽一定做好了晚飯。等着咱們去吃呢。”
葉銘恢複笑容牽起江瓷的手,朝外面走,江昭君剛好端着菜出來。看見兩人,“你們兩人說什麽悄悄話呢?”
“媽媽,叔叔買了蛋糕給阿瓷,阿瓷好開心。”
江瓷出乎意料的開口,咧着嘴吧笑着,看着葉銘眨了眨眼睛。
“你有沒有謝謝叔叔?”
“當然有。阿瓷是個懂禮貌的好孩子!”說着掙脫了葉銘的手奔進廚房幫忙。
葉銘看着一蹦一跳的江瓷的身影,笑了笑,好像無形之間和孩子的關系又進了一步。
此時大安市最熱鬧的酒吧“魅色”。人潮湧動,男男女女跟随者音樂的節奏扭動着身體。
一旁的卡座上,江藝晴坐在那裏。手裏夾了一根煙輕輕吸了一口悠悠的吐出煙圈,旁邊一個帥氣的男人勾過江藝晴的脖子,和她激吻起來。
手也不閑着,上下遊在江藝晴的身上,手探到敏感處被江藝晴抓住。
“不要着急嘛,我去個洗手間。”還不忘抽了一口煙噴在那個男人的臉上。
起身臉上面無表情的走向洗手間,經過一個小包廂聽見裏面傳來聲音。
“你這個ps效果做的怎麽樣?幫我把這兩照片合成一下。”一個女人的聲音,說着從包裏拿出兩張照片。
包廂的門半掩着,江藝晴剛好眼睛一瞥看見其中一張上面一個女人,眼熟,再眯起眼睛一看,竟然是江昭君的照片。
不過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有些模糊,可是側面江藝晴還是能一眼認得出是是江昭君。
另一張照片就不知道是誰了,不過江藝晴應該能看得出來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坐在女人旁邊的一個帶着鴨舌帽的男人接過照片看了一眼點點頭:“可以的。這個沒問題,隻是……”
男人的意思很明顯,女人笑着。從包裏拿出一沓鈔票遞給他,“怎麽樣夠麽?”
“夠了,最遲後天就給你送來。”男人說完打開包廂的門四周看了看悄聲走了。
江藝晴去完洗手間出來,包廂裏隻剩下那個女人。
半椅在包廂外的牆上,重新拿出一根煙點上慢悠悠的抽着,不一會兒女人從包廂裏面出來。江藝晴輕聲開口說:“你拿着江昭君的照片做什麽?”
剛要離開的女人停住腳步看了她一眼,問:“抱歉,我沒聽清你在說什麽?”
“你拿着江昭君的照片幹什麽?”江藝晴又重複一遍。從頭發後面露出自己的臉看着眼前的露着大胸的女人。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女人否認。
江藝晴沒說話,從手機裏翻出一張照片給她看了一眼,“怎麽樣,這下有興趣聊聊了麽?”
女人看了一眼那張照片,是一個月前江昭君和簡單兩人一起上車的時候被拍下的照片,觀察了一眼江藝晴,推開包廂:“請進吧。”
江藝晴扔掉手裏的煙蒂在地上踩了踩,跟着進去問:“你是誰?怎麽會和江昭君認識?又有什麽矛盾?”
“應雅君,我和江昭君是一個公司的同事,至于矛盾無非就是工作上的事情咯。”應雅君說着,也打量了一眼江藝晴。問,“你是?”
“藝晴,具體的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手機裏的這張照片會發給你,但是我要你做的隻有一點。”
“什麽?”
“讓江昭君身敗名裂。”江藝晴緩緩地說出幾個字。
應雅君愣住了,她隻是想告訴公司的同事關于這次的華遠的案子,是江昭君靠關系才得到的,還沒有想過要讓江昭君身敗名裂。
“你把我想的太強了,身敗名裂我恐怕做不到吧。”
江藝晴笑笑。端起桌上的酒一口幹了說:“那就整死她,讓公司的人知道她多麽的不堪,身邊的男人又是如何的多。”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江昭君還有個孩子吧?”
應雅君當時一愣,這個還真的不知道,看江昭君的樣子不像是有孩子的,搖了搖頭。
“你瞧這麽虛情假意的女人,怎麽能留在公司呢?難道這些不都是推翻江昭君的辦法麽?”江藝晴說着,湊近應雅君的面前,“隻要江昭君身敗名裂,所有人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那麽你在公司裏想要的不都是你的?”
“再也沒有人跟你競争,難道不好麽?”
應雅君想了想,有一絲的猶豫,雖然這次江昭君搶走了策劃案,但是她的案子确實很好,也是她一直欠缺的,隻是心中不服氣,想要證明點什麽,才想出的用照片的辦法。
可是現在聽完江藝晴的話之後,心裏也有些動搖,如果江昭君離開bd那麽公司一些大案子都将交給她了。
江藝晴勾住唇角笑着看着有些心動的應雅君,不緊不慢的說:“你好好想想,這是我的電話,想清楚了就告訴我。”
說完拿出紙和筆寫上自己的号碼塞到她的胸口,離開了包廂。
長夜漫漫,有人睡得香甜,有人無心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