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悅然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一心想着能把後面車子裏的那個混蛋家夥甩掉。
哪知道,那個家夥太頑強了,自從纏上她之後,就再也不肯放過她了,開着車子,寸步不離地伴她左右。
原本她還想着跑到前面去,攔下一輛車子,早點離開。
結果,被他這麽纏住之後,她根本就沒機會去攔車。
季悅然真的是被他給氣大了,再這樣折騰下去,怕是拖到中午,她也沒辦法趕到公司去。
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了下來,憤憤地側過身去,恨恨地瞪着車裏的男人,“盛瑾年,你到底想幹嘛?”
“上車!”
“無聊。”
季悅然回了一記白眼給他,重新将身子轉正過來,邁步往前走。
盛瑾年依然不厭其煩地跟着她,隻要她不上車,他就死纏着她不放。
兩人又僵持了一會兒,季悅然穿的是高跟鞋,因爲生氣的關系,她的每一步都邁得特别重,腳踝都被磨破了皮,一股強大的痛意襲上心頭來,疼得她再也走不動了。
偏偏身後的那輛車子,依舊纏着她不放。
季悅然疼得走不動路,隻能被迫停了下來,甩了甩腿,扭頭瞪着車裏的男人。
她清楚地知道,再這樣繼續下去,受傷害的人,隻能是她自己而已。
而他卻擺着一副清高的姿态,坐在車裏,看着她自己折磨自己。
季悅然越想越不服氣,索性轉身往他車門那邊走去,擡起手來,握住了車子的門把,重重地将他的車門摔開,坐了進去。
看着她乖乖地坐上了車,男人的嘴角微微一彎,甚是得意。
男人的眸光在她的身上環視了一圈,最終落在她磨得發紅的腳踝處,眉頭擰緊,譏諷地道,“早知道會屈服于我,又何必做那些無謂的掙紮?”
“說吧,找我有什麽事?該不會是想明白了,同意跟我們ut合作了?”季悅然時刻擡高下巴,絕不在他面前示弱,縱使腳踝疼得抽搐着,她依然表現出一副冷靜的姿态,好像什麽事都沒有一樣。
盛瑾年絲毫沒有理睬她,透過後視鏡瞅她一眼,看到她把安全帶系上,倏地将油門踩到了底。
車子發出一陣強烈的轟鳴聲後,如鬼魅一般竄了出去。
季悅然的身子猛然一晃,驚得她雙手擡起來,亂抓一氣,最後,她終于抓到了頭頂上的安全手把,心髒怦怦亂跳起來,再也冷靜不下來。
“盛瑾年,你瘋了嗎,快把車子停下來。”
盛瑾年不爲所動,一臉的放蕩不羁,此時此刻,他就跟個惡魔沒什麽兩樣,半點總裁的樣子都沒有。
連着喊了幾聲,他都沒有反應,季悅然隻能任他所爲,懶得再管他。
慢慢地,她心裏的懼意,也都消散了,臉撇向窗外的方向,再也不看他一眼。
車子一陣狂駛,嘎吱一聲,停在了a市第一法院門口。
盛瑾年啞着聲音,低吼一聲,“下車。”
季悅然的腦袋,暈得厲害,直到聽到他發出來的聲音,這才清醒過來。
轉動着腦袋,往窗外環視了一圈,驚愕地發現他把她帶到了法院門口。
瞬間,她的腦海裏生出一個結果來,臉色一黑,開口便道,“兒子是我的,你休想把他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