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對季悅然來說,實在是太少了。
她對孩子監護權的問題,了解得太少,國内的人脈關系也有限。
僅是在幾天前的某個晚上,就着兒子監護權一事,問過以前的大學同學,少許了解了一些皮毛。
可問題是,人家昨天下午剛出國旅遊結婚去了,怎麽可能會因爲她的這些事情重新飛回來呢?
季悅然越想越愁,腦子裏一片混亂,煩躁極了,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她擡起手來,分别從頭發的兩邊,插了進去。
然後,她的胳膊肘疲憊不堪地往辦公桌上擱了上去,頭痛欲裂。
盡管她很疲憊,很無助,但她依然不會退縮。
說什麽都要穩住自己的陣腳,堅決不讓盛瑾年打倒她。
自我安慰了一番後,季悅然不得不振作起來,她拉開抽屜,将手機拿了出來,打算求救林雨瞳,看她有沒有認識的律師,能幫她打赢這場官司。
剛巧,她把手機拿出來的時候,有人給她打電話來了。
以爲是林雨瞳打來的,她都沒看清楚,直接把電話接了起來。
“喂!雨瞳,你有認識的律師嗎?能不能”
她剛要說,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一下,電話那頭便傳來了一道柔和的男聲。
鬧了半天,電話不是雨瞳打來的。
“然然,你要找律師嗎?我倒是認識一個,要不要介紹給你認識?”白英傑從八卦雜志上面看到她的消息後,很擔心她,特地打電話過來,問候一下她,看看她需不需要幫忙。
果不其然,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這個電話是打對了。
季悅然的大腦抽了一下,她感覺自己好像瘋了一般,爲了兒子的事情,整個人都變得不淡定了。
竟然把白英傑誤會成了林雨瞳,好丢人啊。
臉刷地一下漲得通紅,耳根子也跟着升了溫,面對白英傑的問話,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
慢慢地變得獨立之後,除了雨瞳以外,她很少會麻煩别人,尤其是異性朋友。
“然然,你怎麽不說話?不是說要找律師嗎?”白英傑等了一會兒,遲遲沒有聽到她的回話聲,整個人都變得着急不安起來,又問了她一句。
白英傑好心幫她的忙,季悅然不好意思再無視他了,再說,她的時間有限,眼下急需要找個律師,跟對方談談守住兒子監護權的事情,看看有什麽辦法能勝訴盛瑾年。
所以,她隻好放下獨立的性格,試着接受白英傑的幫忙,“沒錯,我是要找律師,你真的有認識的律師嗎?能不能幫我找一個成功率高的律師呢?”
她隻想勝利,不想失敗。
“我一個好兄弟現在就在做律師,他上半年才能國外修成回國,剛回國來就已經打了幾十場成功的官司了。然然,相信我,我是不會害你的。”
“英傑,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用解釋,我懂。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就跟我那個好兄弟聯系一下,看看他今晚有沒有時間,我可以幫你們約出去見面,到時候你可以好好咨詢一下他。”
“嗯嗯,謝謝你。”
“不用,那我們晚點再聯系。”
“好。”挂了電話,季悅然抱着手機,紋絲不動地趴在辦公桌上,靈魂像是被什麽東西抽走了一樣,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