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就要下地,覺羅氏怎麽可能讓她亂動呢!急忙加大了力量說道:“我的小姑奶奶啊!你别亂跑啊!你要是有點什麽事情,你讓我可怎麽活啊!”這可是全家人的眼珠子啊!
“好了,我不亂動,嫂子也别摟我這麽緊了,都要喘不過氣來了。”年依然無奈的放棄了掙紮,好吧!都怪她這個弱不禁風的身體啊!大一些要讓二哥教着練武。
天公作美他們到的時候才是黃昏,年希堯扶着妻子下了馬車,回頭抱着女兒和妹妹下來,看着兩個人站穩了之後關切的看着他們說道:“怎麽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大哥,我真的沒事,你們别被母親吓到了。”年依然覺得自己成了大家的包袱了,自己的身體确實需要鍛煉了,自從有了這個認知之後這半年來她總是早起半個時辰紮馬步,身體已經好多了呢!
年希堯伸手揉了揉年依然的頭發說道:“小心一些還是好的,你再忍忍,一會我們就可以回房間了。”
雖然驿站很大,但是年希堯爲了方便也隻要了兩間房間,他帶着兒子住一間,夫人帶着妹妹和女兒住一間。
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年依然被一陣馬鳴聲吵醒,剛想動就被嫂子按住了說道:“依然乖,别亂動啊!”
剛辦完事情的四阿哥讓侍衛安置好了馬匹,打算在驿站休息一個晚上再出發,驿站的人看着侍衛的令牌,急忙跪地上請安。
“起來吧!”四爺說道。
驿站的侍衛戰戰兢兢的說道:“四阿哥請您稍等一下兒,不知道您過來,最好的房間有人住了,我這就讓他們離開。”
四爺擡手說道:“不必了,找一間幹淨的就行。”看着四阿哥的樣子,驿站的侍衛才松了口氣。
年依然本來還強打着精神等着聽後續的事情的,結果除了馬鳴聲其他的什麽都沒有聽到了,真是遺憾啊!由于年紀小不知道什麽時候在遺憾中睡着了。
四阿哥的作息時間挺好的,雖然睡得不早但是還是那個時間起來的,洗漱過後打算去驿站後面走走。
“嬷嬷,夠了,不用再拿了。”還沒走多遠就聽到了奶聲奶氣的聲音,仔細的想了想這附近沒有人家,大概就是昨天一同住在驿站的那家的姑娘吧!
走近一看果然是個幾歲的娃娃,身邊跟着一個嬷嬷,懷裏抱着東西呢!年依然本愛是出來紮馬步,可是想了想這麽好的地方紮馬步可惜了,就帶着奶嬷嬷出去走走,看到了玉米地,可是把她開心壞了,這麽多年就想吃那一口呢!
“嬷嬷,記住了,一會去驿站要給驿站的侍衛大哥錢啊!”年依然不放心的叮囑着說道。
“小姐,大少爺打賞他們的都不止這些玉米錢了。”奶嬷嬷無奈的說道,自家小姐就和别人家三歲的奶娃娃不一樣呢?
年依然頓住了腳步看着嬷嬷說道:“那是不一樣的,不問自取視爲偷,雖然這裏沒有人,可是咱們家又不差那點錢,讓人家在背後說我們是小偷好嗎?”
四阿哥真是沒有忍住的笑了出來,一個奶娃娃再說大道理?真是一件值得笑的事情啊!
嬷嬷看到有一個身穿錦衣的男子站在不遠處有些警惕的靠近了一些年依然,年依然也看到了四阿哥,隻是覺得這個男生還挺好看的僅此而已。看着這裏離驿站不遠,年依然想了想說道:“嬷嬷,我們在這裏烤玉米好不好?”真的是餓了,連一步都不想走了。
“這小姐啊!咱們還是回去讓他們廚房弄吧!”嬷嬷猶豫的說道。
年依然坐在一塊石頭上說道:“不要,他們弄的不好吃,正好這有木棍,就在這烤吧!”
“知道了,小姐。”别看孩子不大,主意可多了,事實證明她想怎麽做到了最後一定會那麽做的。
奶嬷嬷認命的把玉米放在地上,撿起了地上的樹枝,年依然看着那個男不離開也不擔心,這裏離驿站這麽近,而且自己一個奶娃娃,又不是十多歲的姑娘家擔心會被人看上什麽的,嬷嬷就更不用擔心了,估計要是被着少年看上的話,嬷嬷肯定會過的比現在好的。
“小姐,接下來要怎麽做啊?”嬷嬷表示火我升起來了,其他的我不會啊!年依然想了想小手拿起來玉米往火裏一扔說道:“等着吧!”主仆兩個人就坐在那裏看着火。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傳出來了陣陣的香味,不遠處的四阿哥聞的肚子都餓了,想着也該吃早飯了于是轉身就離開了。
看着他離開,年依然心裏還挺失望的呢!不是應該過來問多少錢的嗎?看來自己真的是電視劇毒中的太深了,可憐啊!以後那就是做夢才能看到的了!這麽多年了自己還是不能适應啊!
走的時候和下人交代了,所以年希堯找過來的時候并沒有着急的跟什麽似的,他無奈的抱起了這個比自己小好多的妹妹說道:“怎麽可以這麽淘氣呢!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還亂跑?”
年依然摟着年希堯的脖子略微撒嬌的說道:“我有給大哥和嫂子還有侄子侄女烤玉米吃,可好吃了。”說着指了指身後嬷嬷懷裏燒的黑黑的玉米。
年希堯特别拿這個妹妹沒有辦法,隻能把她交給自己的夫人了,覺羅氏在房間裏面等得着急看着年依然回來了可算是松了口氣,聽着年依然說大早上空着肚子吃了玉米有些擔心的說道:“你的腸胃不好,會不會一會兒不舒服啊?”
“不會的,嫂子别擔心了。”事實證明覺羅氏是對的,上路沒有多長時間她的肚子就開始疼了起來,一路上去了好幾次的茅房呢!弄得她特别的不好意思,不過基本上都要虛脫了的她也顧不上什麽好不好意思的了,隻能趴在覺羅氏的懷裏。
年瑾看着臉色蒼白的小姑姑有些擔心的拿着自己的小手帕給她擦臉說道:“小姑姑,你要不要喝點水啊?”年依然現在就是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母親,小姑姑要怎麽辦啊?”年瑾着急的都有些要哭了,她知道小姑姑的身體不好,所以從小父親母親就告訴自己和小姑姑玩的時候要照顧小姑姑的。
覺羅氏也是一臉的擔心,她安慰女兒說道:“别擔心,你父親說一會兒到了驿站去找大夫給你小姑姑看看就好了。”
年依然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都已經天黑了,胃早就不疼了,看着覺羅氏和年瑾就在她床邊,她心裏内疚的說道:“嫂子,我又給你們添麻煩了!”都是自己嘴饞,忘了這副破身闆的材質不好了。
“亂說什麽呢!什麽麻煩不麻煩的啊!都是一家人的,大夫說你是吃了太硬的東西才會肚子疼的,他看了一些藥,我問過了不難喝的,你喝兩天就好了。”年依然現在哪裏能說什麽不要啊!隻能點頭了,還好從小到大喝藥也算是習慣了。
年強手裏拿着兩串冰糖葫蘆進來的時候看着覺羅氏忙說道:“母親,小姑姑。”覺羅氏看着他手中的東西說道:“怎麽又買了外面的東西,如果不幹淨怎麽辦啊?”
“嫂子别說年強了,我記得山楂也是好東西,你剛才還不是大夫讓我多吃些山楂嗎?我想吃了。”說着對着年強伸手,年強看着覺羅氏沒有反對的,就把手裏面的那支略微大一些的遞給了年依然,年依然卻避開了拿了那支相對小的。
“我是長輩,雖然比你們但是不用讓着我。”被家人疼愛着心裏雖然開心,但是他們是自己的侄子侄女,感覺怪怪的不是。
覺羅氏笑着坐在床邊半摟着年依然坐起來說道:“還長輩呢!三歲的長輩,你得快快長大才行啊!”說着忍不住的笑着。自己的這個小姑子,随了自己的婆婆長大了肯定是個美人胚子,人家都說三歲看到老,三歲的娃娃走得穩說話也利索,将來肯定差不了的。
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好歹在祖父壽辰前的半月到了京城,年瑾好奇的想要看看大街上面的繁華,卻被覺羅氏打了手背說道:“我平日裏面是怎麽教你的啊!”
年瑾委屈的低頭不說話,年依然急忙拉着年瑾老角落裏面安慰去了,他們并沒有直接去祖父家而是去了年羹堯的府上,這些年年羹堯也成了家,娶的是納蘭容若的女兒。
“大嫂,弟妹這廂有禮了。”雖然納蘭容若過世的早,但是他的女兒還是受到了大家閨秀的教育。
覺羅氏扶起年羹堯的妻子笑着說道:“弟妹客氣了。”然後喊着年瑾和年強給年羹堯的妻子請安。
“好,都是好孩子,這是嬸娘的一點兒見面禮。”說着就從丫鬟拿着的托盤上面拿了兩個錦盒遞給了兩個孩子,兩個孩子乖巧的道了謝之後就退到自己母親身後去了。
早就聽年羹堯說去自己最小的妹妹,看着一旁文靜的坐着的年依然,笑着對覺羅氏說道:“這可就是依然妹妹?”
“可不就是這個小人精嗎?”然後哄着年依然往前走說道:“不是吵着要看漂亮二嫂嗎?這就是你二嫂了。”
年羹堯的妻子本來可是沒有覺得這個看上去三歲的奶娃娃能說出什麽得體的話的,沒想到年依然恭敬的給年羹堯的妻子福了福身然後笑着說道:“依然見過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