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依然笑着不好意思的說道:“皇上,去避暑我就不去了,你要是南巡帶着我可好啊!我還挺想念江南的呢!小的時候母親管的嚴也不讓出去,大了現在也沒诶有人帶着自己去了,正好我還能看看江南的會館開的怎麽樣了?”
經過年依然這麽一提醒,康熙爺想着自己有些年頭沒有去南巡了,被她說的心裏癢癢的,可是這件事情得和衆大臣商量一下兒的,康熙爺笑着說道:“那朕記下了,如果去江南的話,就帶你這個丫頭去。”
“那民女,就多謝皇上了。”年依然落落大方的俯身謝禮。康熙爺哈哈大笑,等在門外的索額圖聽着裏面的動靜問着外面站着的小太監說道:“裏面和皇上說話的是誰啊?”
“回索相的話,是年家小姐。”小太監哪裏敢得罪索額圖啊!還不趕緊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裏的人誰不知道皇上的左膀右臂,而且人家還是太子的親叔公呢!
索額圖點了點頭,想了想轉身離開了,去找太子去了,太子這個時候正在書房裏面看書呢!看着索額圖進來笑着說道:“索相快坐,這個時候怎麽過來了呢?”
“臣,本來有事找皇上商議的,可是皇上那裏又客人,奴才想着有幾日沒見太子了,就過來看看太子。”索額圖坐下說道。
太子有些疑惑的看着索額圖,後來想到說道:“皇阿瑪在見年依然?”
“是,臣問了門口的小太監,小太監說是。”索額圖有些擔心的說道:“皇上這麽喜歡年家那個小女兒?”
太子點着頭笑着說道:“應該是吧!皇阿瑪總是叫年依然過來陪着他聊天的。”
“太子還笑的出來,如果這個年家的小女被其他的人收買了,在皇上面前說一些太子不利的話怎麽辦?”索額圖極其的擔心。
太子倒是沒有覺得那麽誇張,笑着說道:“叔公你太擔心了,不會的,年依然那個丫頭我看過不是那麽不知道是非的丫頭,再說了,就算是她說皇阿瑪也要信才行啊!”
“太子啊!我的好太子,你就是太相信别人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那年依然看着無害,妲己看着無害還不是把大商給滅了啊?”
“索相慎言,皇阿瑪和孤都不是那昏庸的商纣王。”太子不悅的說道。
索額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急忙的說道:“太子見諒,臣一切都是爲了太子,太子就算是相信年依然,可是大阿哥和明珠不得不防啊!大阿哥的心思,你在清楚不果了。”大阿哥癡人說夢的惦記着太子的位置,他以爲他是長子就能成爲太子了?想的天真。
說起年依然太子可以不當一會兒事,可是說到大哥,屢立戰功對他的位置虎視眈眈的大哥,不得不讓人有所擔心。
“那你說怎麽辦?”太子猶豫了之後說道。
索額圖想了想說道:“找時間我會去看看那個叫年依然的小丫頭,現下手爲強,不能讓明珠先下手。”
“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啊!嚴密一些。”太子點了點頭。
索額圖點了點頭說道:“太子放心便是。”
年依然第二天就被索額圖“請”到了他的府上,年安跟着年依然起去的,當然跟着去的還有一些隐藏在暗處不爲人知的人。
“年依然見過索大人。”年依然恭敬的行禮,她想着自己是皇上的合夥人,索額圖就是吃了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傷害自己吧!
“年小姐快坐,我請年小姐來就是想問問年小姐對朝廷上面的事情有什麽見解?”索額圖笑着說道,順便看着年依然的表情。
年依然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女子不得幹政,我就是個小女子,能做點小買賣都是有皇上的庇佑呢!不過看着百姓安居樂業的,應該也是皇上的功勞吧!想來太子從小被皇上帶大,耳濡目染的學了很多,真是百姓的福氣啊!”你無非就是想聽我會擁護太子而已,将來的曆史誰說的準呢!
“年小姐如果真的是這麽想的,那真就是太好了。怪不得太子和我說,年小姐聰明機智呢!今天一見果然如此。”是個聰明的丫頭,再過幾年最好讓太子收到東宮去,那才是如虎添翼呢!
年依然笑的很假的說道:“太子誇獎了,還不是太子寬容不和我個俗人計較,索大人貴人事忙,如果沒有别的事情的話,年依然就告辭了。”說着年依然站了起來。
索額圖點了點頭說道:“年小姐才是貴人事忙呢!那我就不留你了。”年依然帶着年安離開了,馬車上年安看着年依然說道:“小姐,索額圖這是什麽意思啊?擔心你會威脅到太子的地位?”
“不是擔心我!是擔心明珠會找我,所以先下手爲強。可是他哪裏知道我就想掙一份安穩錢,并不像摻活他們那些破事裏面,這也是爲什麽皇上喜歡和我聊天的原因,因爲我從來不和他說一些朝廷上面的事情,那些事情不管我的事,我隻是知道皇上護着我,我能掙到錢就好了。”曆史上你們就争來搶去的,最後便宜了我家四爺,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呢?
康熙爺聽着侍衛的禀告,臉色沉了下去,因爲擔心年依然像上一次的出事所以他在年依然的身邊安插了侍衛,也因爲這樣居然知道索額圖有找年依然談話。索額圖這個家夥,是什麽意思?難道會因爲别人的兩句話就懷疑太子不成?還是他們真的有做了什麽讓人值得提起的事情呢!
不得不說這次索額圖是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皇帝天生是多疑的,當年太子的事情皇上心頭就有一塊病,現在索額圖這麽做在皇上看來就是欲蓋彌彰的由着什麽事情,皇上看着手中說索額圖結黨營私的奏折想了想,還是準備壓下去。
索額圖跟着朕多年,爲朕鞍前馬後的忙着,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還是太子的叔公,就算是不爲了别人就算是爲了太子爺再給他一次機會吧!隻是希望你别在讓朕失望了。
京城的男子會館和女子會館是斜對着的,年依然本來要去女子會館的,可是在男子會館的門口看到了十三阿哥和韓初塵,可是有日子沒看到初塵了,聽說這段時間十三阿哥很忙就是了。
“依然好久不見了啊!聚聚?”十三阿哥指了指男子會館。年依然笑着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請十三阿哥先過去吧!我一會兒就過去。”十三阿哥笑着點了點頭,看着年依然離開之後對着自己身後的小安子說道:“去四哥府上,說本阿哥請四哥過來吃飯。”
看着小安子離開十三阿哥開心的伸着胳膊摟着韓初塵的肩膀說道:“初塵啊!你今天算是運氣好啊!看到剛才那個小丫頭沒?那就是男子會館和女子會館的大老闆,你可是惹不起的啊!”
“是十三爺,我知道了。”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被十三阿哥摟着韓初塵還是會忍不住的心跳加速,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是了。
年依然一身男裝進來的時候看着站在十三阿哥身邊的人笑着說道:“十三阿哥,我這還是頭一次見呢!這是誰啊?”
“這個?是我的小跟班,叫初塵,初塵這位是年小姐。”十三阿哥笑着介紹說道。
“見過年小姐。”說着躬身說道,順便還對着年依然做了個鬼臉。
年依然笑着說道:“長的夠俊的啊!不知道的還以爲女扮男裝呢!”果然換來了韓初塵的白眼一枚!
十三爺也認真的細細的打量着韓初塵然後點了點頭說道:“依然你别說看着還挺像的呢!可惜了啊!初塵你家裏有沒有妹妹什麽的啊!”
“啊?奴才家裏就奴才一個孩子。”韓初塵可是吓的一身的汗,年依然看着玩的有點兒過了急忙說道:“十三爺,之前不都聽說你再忙嗎?現在算是告一段落了?”
“是啊!老爺子鬧着出遊,可不就忙壞了我們這群人了嗎?”十三阿哥也就是在年依然面前抱怨一下兒而已,在他親爹那裏哪裏敢啊!小心人家不帶你去!
“原來是這樣啊!定好了去哪裏了嗎?”年依然笑着說道,如果去南巡的話自己可以跟着去了!
“說是路線經山東到杭州然後走運河回京嘛!不知道呢!好幾條線路呢!”皇上出巡哪會有一條真實的線路讓人知道的啊!還不是皇阿瑪怎麽高興怎麽來嘛!
“真的是南巡啊!你們都會去嗎?”南巡真是太好了!早就向往江南的煙雨了,要知道當年總是心疼機票錢舍不得去江南,現在的江南還這麽的安全沒有被污染,隻要一想到就開心啊!
看着開心的年依然,十三阿哥幼兒不知所措的,看着門口進來的四哥也是一臉爲什麽的看着自己,十三阿哥笑着說道:“依然啊!你怎麽這麽開心皇阿瑪去南巡啊!”
“啊?我替皇上開心啊!你說他一天天這麽累,這也算是放松不是?”轉個身的功夫看到了四爺坐在自己旁邊,四貝勒是什麽時候過來的啊?
“剛到。”好像是能聽明白年依然心裏想的是什麽,四貝勒說道。年依然急忙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自己是慌張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