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寒暄了一會兒四貝勒就借口有事離開了,年依然不知道出于什麽心理也笑着請辭,康熙爺看着年依然眼神有些深邃的想要看透她的心裏,年依然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得了,回去吧!收拾一下兒,等着朕的通知吧!”康熙爺大手一揮年依然跟着四爺前後腳的離開了。
康熙爺看着他們兩個的背影心裏在想着之前侍衛和自己說的話,派去暗中保護年依然的侍衛告訴自己,老四總是去男子會館,而且這些日子年依然不是單純的在家安排事情收拾東西的,而且好像在躲着老四似的。難道老四看上了年依然?他看上的是這個人還是年家的勢力呢?
“皇上,想什麽呢?”德妃看着皇上看着他們離開的地方沉思,忍不住的說道。
康熙爺回過神笑着說道:“沒想什麽,就是在想老四的後院有些空,是不是等着下次選秀的時候張羅着給他指幾個?”
“那臣妾就替老四謝過皇上了。”德妃笑着說道。康熙爺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們母子之間有些隔閡他是知道的,可是又能怎麽辦呢!老祖宗定下的規矩當初自己已經想了最好的辦法了。
“四爺,可否送我一程?”年依然回絕了蘇培盛的好意,打算坐四貝勒的車回家去。
四貝勒看着年依然,心裏好笑的想着,不躲着我了啊?這算什麽啊!同情?爺從來都不削要這個東西。
“吳書來,送年小姐回去,爺去找十三爺。”說着就往阿哥所的方向走了,吳書來看着愣住的年依然急忙說道:“年小姐,跟奴才來,奴才送你回去。”我的爺啊!你這又是耍的什麽脾氣啊!人家年姑娘終于出現了,你倒好還傲嬌上了呢!
年依然看着四貝勒離開的背影突然就覺得自己抽瘋了,人家蘇培盛好心好意的送你回去你不非得蹭人家的車坐,現在尴尬了吧!
“好,多謝吳公公了。”年依然無奈的笑着說道。尴尬啊!下次說什麽本小姐也不會心疼你了。看着四爺轉身離開的背影說不出來的落寞出于心疼才打算和他一路走的,打算開解他一下兒。
四貝勒去找十三阿哥的時候不巧的十二阿哥那裏了,讓人留話說如果是四貝勒來就等一會兒。四貝勒坐在椅子上面喝着茶等着老十三的時候就在想剛才的一幕幕。
從小看到大的已經痛的麻木了,額娘!自己被稱作額娘的這個人對自己客氣親近的就像是對别人家的孩子,不像是對十四弟那種從骨子裏面流露出來的疼愛。難道皇額娘不在了,自己就真的一個親人都沒有了嗎?
小的時候自己因爲皇額娘的疼愛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個沒有親人的小孩,那應該是最美好的一段日子了吧!皇額娘就是生了小妹妹對自己的疼愛都沒有少過,可惜皇額娘去世的早,就因爲皇額娘去世自己那段時間的脾氣不好,皇阿瑪給自己定了一個“喜怒無常”的定義,爲了這個定義,自己沉澱了下來,更多的原因是沒有人保護,自己張狂有誰會在乎啊!宮裏最不少的就是捧高踩低的人了!那個時候我需要親人的時候,額娘在哪裏?
“四哥,等了好久了吧?”十三阿哥看着四貝勒坐在那裏發呆着說道。
四貝勒回過神看着老十三,心裏還是欣慰的,雖然不是一個額娘,可是老十三對自己的好是發自内心的,他需要的就是這樣的兄弟。
“沒有,剛來而已。找我做什麽?”四貝勒說道。
十三阿哥笑着說道:“沒什麽事情,就是你想問你這次南巡你跟着去嗎?”
“你是知道的,皇阿瑪不說我怎麽會知道啊!”老爺子神秘習慣了,出去南巡也是那麽一回事,在京城待着反而自在些呢!
十三阿哥看着四貝勒的态度就知道他并不知道年依然要去,于是說道:“四哥,我昨天聽皇阿瑪提了一嘴,說是依然這次也會跟着去。”
“當真?”四貝勒想着之前自己鬧脾氣讓吳書來送那個丫頭回去,也不知道那個丫頭會不會不高興,自己的驕傲是與生俱來的,從小就讨厭所謂的同情的眼光。可是四貝勒并不知道同情和疼惜的目光,如果看着的人被自己的心魔所影響的話,那麽就會分不清楚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老爺子真是對依然丫頭比對宮裏面的格格都好了。”十三阿哥看着四貝勒,其實他是想告訴四貝勒,如果喜歡年依然的話要争取才行,年依然的樣貌不用說,京城裏面估計選出第二個都難了,必定是一家女百家求的,就算是皇阿瑪不讓選秀可是别人家呢!八旗子弟那麽多,你現在有機會還不好好的把握啊!
“知道了。”四貝勒除了這三個字就沒有再說什麽了。十三阿哥看着自己該說的說了,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
“爺,您回來了啊!”李氏“正巧”走過門口看到回來的四貝勒笑着迎上去說道。
“嗯。”四貝勒沒有理會李氏的殷勤,不知道爲什麽,其實當初還是挺喜歡李氏的,可是如今卻看着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就是不想讓她靠近就是,可能她沒有那麽份純粹。
“阿瑪。”弘晖現在已經走的很穩了,吐字也很清楚。福晉帶着弘晖在大廳裏面玩的,看着四貝勒回來了,弘晖急忙跑過去抱住了阿瑪的大腿。
四貝勒點了點頭,把弘晖抱在懷裏,對于這個嫡子他很疼愛,他的性子内斂,可是他卻沒有和皇阿瑪一樣遵循祖訓,抱孫不抱子!
“今天有聽話嗎?”四貝勒看着弘晖笑着說道。
“有,阿瑪,會館,找依依玩。”已經好些天沒有找依依玩了。依依的小姑姑總會弄些好玩的東西,不知道過去這麽多天了,又有什麽好玩的東西了。
“爺,您帶着弘昀一起去吧!”李氏才不會放過這個讓兒子在四爺面前刷印象的機會呢!她也不想想自己的兒子才多大,急忙喊人讓奶娘抱過來。
“不用了,弘昀才多大啊!今天不出去了,弘晖和阿瑪去書房,阿瑪叫你讀書。”四貝勒今天心裏挺亂的,他也知道今天惹到了年依然,她是不會出現在會所裏面的。
看着弘晖失落的樣子,烏拉那拉氏笑着擡手摸了摸自己兒子的光頭說道:“去和阿瑪好好的學,學好了,等阿瑪有時間就帶你去了。”弘晖乖巧的跟着四爺離開了,李氏也知道福晉不喜歡自己急忙告退了。
“福晉,你看側福晉的樣子,弘昀阿哥連路都走的不利索呢!就讓四爺帶出去。”福晉身邊的嬷嬷說道。
烏拉那拉氏看了一眼自己的嬷嬷笑了笑沒有說話,四爺的性子她很清楚,他想寵着的人誰都攔不住,可是他要是想冷着的人那也是沒辦法的,自己之所以沒有拿李氏當一會兒事,就是因爲李氏也就是有幾分姿色而已,那是個沒腦子的家夥,比起年紀小小的年依然,李氏恐怕還不知道以後她的日子會更加的難過吧!
女人先天的直覺,自己的夫君看上誰了,恐怕第一個知道的人就是他的妻子吧!貝勒爺對年依然沒有那麽簡單,可是聽着吳書來說弘晖很喜歡和年依然的小侄女玩,弘晖身體不好,玩伴也少,現在看來也是好的,畢竟如果年依然想入府的話沒有人能攔着,人家可是有皇上做靠山呢!
聽着弘晖在那裏被三字經,四貝勒的魂早就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他回來的時候問過吳書來,年依然的反應,吳書來支支吾吾的也沒說出來什麽,反正現在想起來自己當時讓年依然很沒有身份就是了。
“阿瑪?”自己背不下去了,下面的阿瑪沒有教啊!
“怎麽了?”四貝勒看着弘晖,心裏想着明天如果回來的走啊就帶着弘晖出去逛逛吧!
“下面的你沒有教過我,我不會背。”雖然弘晖有些害怕阿瑪,可是阿瑪也告訴過自己,自己是男子漢有什麽就要說什麽,不可以像個小姑娘似的扭扭捏捏的。
四貝勒看着弘晖有些嚴厲的說道:“你能把阿瑪教你的背會很好,但是你不能依賴着别人,如果阿瑪很長時間不在家,你就不用學習了嗎?”弘晖雖然已經很好了,可是對于他們這些天家的孩子來說,沒有很好,隻有更好更努力。
“兒子知道了。”弘晖有些不開心的說道,四貝勒沒有在說什麽,對于兒子來說太多的解釋會讓兒子的心靈更加的脆弱的。
比起這邊年府那邊好不熱鬧呢!年依然回家之後就聽美金和李嬷嬷帶着年依去禍害廚房去了。麗銀在宮門口附近的耳房待着所以并不知道年依然在宮裏面發生的事情。隻是知道小姐從宮裏面出來有些不高興就是了。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啊?”回到家年依然的心情好了不少,看着三個面粉人,忍着不笑的說道。
年依看到年依然熱情的撲過去想要姑姑抱抱,可是這次姑姑卻推開了她,看着年依嘟着嘴巴的樣子,年依然笑着說道:“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姑姑才不要抱你呢!去洗洗去。”
李嬷嬷笑着過來把年依抱去洗手,美金笑着過來看着年依然說道:“小姐,一會兒我們吃片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