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爺看着年依然不說話,于是忍不住的開口說道:“說話啊?怎麽部位自己辯解了呢?”不說話她的作風啊!
年依然看着康熙爺說道:“皇上您小的時候先皇和母後皇太後就過世了,雖然太後親近但是畢竟是後宮的女人,你是您的皇祖母一手帶大的,其中的感情不用我說我想您的心裏是最清楚不過的,那你就應該理解太子的心情,太子是你一手帶大的不假,可是從小在他身上的光環和期待就比别的皇子多,對他來說何嘗又不是一種壓力呢!”
“那又如何,身在皇家這本就他應該有的命運,他能當皇太子是多少個人盼了一輩子也盼不到的事情呢!”康熙爺嘴硬心軟的說道,其實在他心裏他隻是有些氣惱孩子不聽話而已,更多的厭惡索額圖而已,他前思後想總是覺得是索額圖帶壞了太子,太子以前不是這樣的。還記得以前自己生病的時候太子一步不離的守在旁邊,自己怕傳染給他,可是他偏偏就是不聽,非要守着自己,是多麽孝順的孩子啊!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年依然笑了笑沒有說話,她看着康熙爺說道:“皇上心裏怎麽想的我不知道,我隻是知道的是,天下父母對孩子的心都是一樣的,皇上心裏到底怎麽想的問問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行了,朕不和你争辯了,你給朕端來了什麽東西。”氣的肚子都有點兒餓了。年依然看了一眼已經坨了的面條無奈的說道:“給皇上下了一碗面,可惜都已經坨了,我再去給皇上下一碗?”
“得了,不用了,端過來吧!”餓的一刻鍾都忍不住了,拿過了年依然下的面條,很簡單裏面就連一片鮑魚或者火腿都沒有,就是白菜香菇和一點點的肉,可是餓壞了還挑剔什麽呢!康熙爺拿筷子夾起了一筷子就吃了起來,越是越覺得味道不錯,不知不覺的一碗就這麽吃光了,康熙爺把空了的碗放在一旁接過了年依然端過來的茶杯說道:“你這面裏面放了什麽?”怎麽會這麽好吃呢?
年依然笑了笑說道:“這個面裏面有平淡,皇上吃慣了山珍海味了自然吃鄉間的小東西最稀罕了,這裏面是最普通的材料,基本上誰家都能吃得起的東西。”其實她隻是想告訴康熙爺平淡的生活才是最快樂的,你們天家的生活雖然讓貧窮的百姓看着眼熱,可是知道其中辛苦的人如果你要和人家換的話,人家可是未必和你換呢!
康熙爺看着年依然笑了笑說道:“你啊!說什麽就直說好了。”拐這麽大一個彎。
年依然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站在康熙爺的身邊陪着他,康熙爺話了一副南山壽星圖之後停筆,看着自己畫好的畫笑着說道:“知道嗎?朕三十歲生辰的時候保成就送給了朕一副南山壽星圖,是他臨摹了好久的,居然可以以假亂真,他知道朕喜歡的那幅畫有些殘舊修不好了,他就畫了下來,還告訴朕以後朕想要什麽他都會努力幫朕的。”
如果在平常人家他們應該是一堆感情很好的父子吧!可是這是皇家,皇家的親情說深夜深,說單薄也單薄。
“行了,年丫頭朕也吃過飯了,你回去吧!朕在待一會兒。”康熙爺看着那幅畫擡手讓年依然離開,年依然看着康熙爺的神色大概是不錯的,于是起身起來了,本來以爲過去了一個多時辰了,四貝勒應該離開了吧!可是出門一看他居然還站在自己剛才進去的時候他站的位置。
“你真的一直在門外等我?”年依然有些激動的說道,看着四貝勒點了點頭,年依然眼睛濕潤了,這也太感動了吧!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找太子聊一聊。”四貝勒知道年依然安全的出來了,也就放心了,他還沒有去太子那裏看看呢!
年依然點了點頭說道:“我會自己回去的,你放心好了,隻是太子那裏小心些。”太子的脾氣比起年紀大了的康熙爺來說更加的火爆,雖然你是将來的皇帝,可是人家是現在的太子呢!你是得罪不起人家的。
四貝勒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年依然看着四貝勒的影子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有些依依不舍了呢!這真的不是個好習慣啊!
太子一個人坐在房間裏面借酒消愁的,四貝勒機那裏跌時候太子看到他說道:“正好,老四過來陪孤喝酒啊!”孤也是太子啊!連自己心愛的女熱你都保護不了,真是天大的笑話。
四貝勒坐在椅子上沒有個自己倒酒而是看着太子說道:“太子你喝多了,别喝了早點休息吧!”
“孤睡不着,老四你知道嗎?隻要孤閉上眼睛就是玉翠的音容笑貌在孤的眼前轉悠。老四你知道愛上一個人的滋味是怎麽樣的嗎?”沒等四貝勒回答太子打了一個飽嗝說道:“對你知道的,你喜歡年依然那個丫頭,沒想到你會喜歡那種類型的,老四你說如果今天這件事情發生在你身上你會怎麽做?”
四貝勒回答補上來,因爲他就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自他身上,可是這話也不能回給太子啊!治好保持沉默了。太子冷笑了一聲說道:“看吧!你都不會選,讓孤怎麽選擇啊!皇阿瑪真會給孤出了個難題啊!”說着又喝了一杯酒,其實他内心裏面再清楚不過了,皇上是爲了他好,可是他還是不能原諒他讓人殺死了自己最喜愛的女人,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動心呢!
“人死不能複生,太子還是節哀吧!皇阿瑪也是爲了你好。”四貝勒說道。太子點了點頭沒喲說話,四貝勒該說的話說完了,就準備轉身離開了。這個時候太子突然開口說道:“老四,你說有一天我做了皇帝,要是這麽對你的話,你會怎麽樣?”
四貝勒的拳頭攥的緊緊地然後說道:“太子不會的。”說着就離開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是不會讓你坐上那個位置的,誰都不可以傷害年依然。
韓初塵修養了幾天之後怕耽誤了十三阿哥的行程急忙要啓程被包括小安子的三個人給輪流的教訓了。
“丫頭啊!你不是讓幹爹操心嗎?救你現在的身體如果半路上暈過去的話,幹爹真的不敢保證你的身份不被十三阿哥發現的。”蘇培盛一邊給韓初塵喂藥一邊說道。
韓初塵無奈的說道:“幹爹你說道我都知道,可是皇上讓十三阿哥出來時體察民情的,因爲ide傷勢在這裏耽誤下來皇上怪罪了怎麽辦?”
“先不說皇上最疼十三阿哥,就說這次的事情是十三阿哥已經把這裏的事情告訴皇上了,皇上讓他把這個事情處理好了才能離開,所以你有足夠的時間休息了。”心裏就隻想着十三阿哥想一下兒自己行不行啊?
韓初塵隻能點頭了,面對強勢的幹爹還能說什麽呢?隻能安心養傷了啊!韓初塵無奈的八卦着說道:“幹爹,事情查清楚了嗎?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還調查不清楚,巡撫派人下來查的,昨天就調查完事了,上次你麽你不是救了那個叫玉翠的姑娘嗎?給她裝爹的那個人把你麽你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的回去報了信他們才撤退的那麽徹底的,可是他們還是留下了人啊!這對他們來說算是損失了,本來心裏就有氣,沒有想到在這個小鎮上又碰到了你們,人家還能不報仇啊!人家是故意出現引你們上鈎的。”
“那他們現在人都抓齊了嗎?一般的人販子也不會武功啊!我看他們好像還都會寫三腳貓的功夫呢!”韓初塵揉着肩膀說道。
蘇培盛遞給了她一杯茶說道:“可不是嗎?聽說以前是山賊來着,因爲現在朝廷管理的嚴謹山賊做不下去了,才跑去拐賣人口的。”
“這話應該讓萬歲爺聽聽看,上半句肯定聽着龍心大悅。”韓初塵頑皮的說道。蘇培盛看着她的樣子無奈的說道:“什麽玩笑你都幹開,也不怕掉腦袋的罪啊。”
“這裏就我和幹爹兩個人我怕什麽啊!”又沒有說什麽大不敬的話,她才不害怕呢!蘇培盛想了想說道:“我聽着十三阿哥轉達的意思是說皇上知道你救了十三阿哥想要嘉獎你,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兒把身份說出來嗎?”說不定還能有個指婚呢!
“幹爹,我這呢不打算說,你别逼我了。”在說我真的會動搖的啊!蘇培盛看着倔強的年依然無奈的說道:“好,好,你自己決定就好了,我不逼你就是了。”
“誰在逼誰啊?”十三阿哥推開門笑着看着他們兩個,韓初塵笑着看着十三阿哥說道:“蘇公公勸我說讓我再多吃點東西,可是我就是吃不下了。”
“這可不行啊!你要是瘦了的話,回到京城你的未婚妻還不跟我拼命啊!對了初塵啊1我從來沒聽你說過你的未婚妻啊!”想着那天他和玉翠姑娘的話。
韓初塵無奈的說道:“十三阿哥取笑我了,我哪裏有什麽未婚妻啊!就是有也不在京城啊!那是爲了讓玉翠姑娘死心我才那麽說的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想說你的年齡也差不多了,以後我娶了福晉之後讓福晉給你留意一下兒有什麽好人家的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