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喜歡就好了,額娘天色不早了,您趕緊去休息吧!不用擔心兒子,兒子沒事的。ggaawwx”他知道額娘是擔心自己愛久久的不肯離開的。也是他的身體不争氣才會讓阿瑪和額娘這麽擔心了,有的時候他還真挺羨慕弘時弟弟的,雖然年紀小可是輕易的都不會生病的。
那拉福晉看着弘晖點了點頭說道:“額娘知道了,額娘這就回去,弘晖好好的休息。”然後看着弘晖的小厮說道:“看着點阿哥别讓他踢被子,有什麽事情就來告訴我。”
“是福晉,奴才知道了。”弘晖的小厮急忙說道。那拉氏福晉這才不放心的回去了。到了半夜那拉福晉剛睡就聽到有人敲門,她急忙坐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嬷嬷進來哭着跪在地上說道:“福晉啊!大阿哥他,大阿哥!”
“大阿哥怎麽了?快說啊!”說着就站了起來拿過丫鬟手裏面的衣服自己穿了起來,往外面走去,嬷嬷急忙跟上她說道:“大阿哥現在高燒不退的,小厮已經去告訴四貝勒和大夫了。”還好以内大阿哥的身體大夫長期是住在府上的。
四福晉過去的是最快的,她到了那裏看着弘晖的小臉燒的通紅通紅的,四福晉的忍不住的抱着弘晖的身子大哭着說道:“老天爺啊!求求你了,不要折磨我的弘晖了,不要再1折磨他了,有什麽事情沖着我來就好了。”她看過李氏沒過兩個孩子,她自問是當娘的沒有什麽幸災樂禍的心思,老天爺我沒有算計過人,求求你了别折磨我的弘晖了。
四貝勒帶着大夫過來的時候看着那拉氏哭成那個樣子,吓到往後退了一步,大夫隻能上前去說道:“福晉請把阿哥放在上方便草民診治。”
那拉福晉急忙把弘晖放平說道:“大夫你快救救我的弘晖啊!弘晖的身上好燙啊!”四貝勒走了進去看着弘晖還有呼吸的胸口終于松了一口氣。
大夫診治了半天說:“先是得把燒退下來,請四貝勒讓人準備烈酒,越烈越好。”
“吳書來,快去準備。”四貝勒急忙說道,吳書來也是借了兩條腿一樣的去拿東西,東西拿來了之後大夫把弘晖的衣服都扒了下來,然後把烈酒倒在手上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擦着,過了好一會兒累的大夫除了一身的汗,擡手去摸了摸弘晖的額頭說道:“好了,終于退下來了。”
“弘晖沒事了吧!大夫!”那拉福晉抓着大夫的胳膊說道,大夫急忙說道:“是的福晉,大阿哥已經沒事了,等到醒過來喝上草民準備的藥就行了。”可是誰都知道這次行下次行不行就不知道了,弘晖阿哥骨子裏面弱,稍微不注意一點兒就會生病的。
四貝勒松了口氣看着那拉福晉說道:“福晉回去休息吧!我讓人在這裏看着弘晖。”誰知道那拉福晉緊緊的抓着弘晖的手說道:“我不走,貝勒爺去休息吧!我想在這裏看着弘晖醒過來。”
四貝勒隻能點了點頭離開了,看着那拉氏的樣子四貝勒心裏挺不是滋味的,小的時候自己生病了皇額娘也是這麽照顧自己的,後來皇額娘不在了,自己被送去了阿哥所,自己生病了如果不是吳書來發現了的話,估計現在早就不在個世上了吧!同樣是母親,額娘爲什麽就那麽不在意自己呢?恨不得把自己當做一個路人一樣。
年依然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一早起來看着年安拿着睡袋走了進來急忙放下了筷子說道:“安叔,怎麽了?是睡袋不行嗎?”昨天忙的把睡袋的這件事情給忘得幹幹淨淨的了,還不知道實驗的怎麽樣呢!
年安看着年依然說道:“大小姐,這是今天早上寅時那個小兄弟給我的,小兄弟告訴我說除了臉有些涼的受不了之外,身上蓋着睡袋的地方都沒有很冷,有一點兒涼但是可以接受。”這真是太好了,大小姐的這個發明又成功了,他好想看着一堆一堆的錢在和他招手呢!
“這倒是個好事呢!卡那裏等四貝勒選好地方了的話,就可以投入生産了。”年依然點了點頭說道。
年安有些猶豫的想了想說道:“今天來跟那個小兄弟換班的人說,昨天晚上弘晖阿哥發高燒折騰了大半宿呢!”看着小姐現在和四貝勒合作呢!應該多關心一下兒四貝勒府上的事情的。
年依然愣了一下兒,看着一旁擔心的有些皺眉頭的年依想了想說道:“依依很擔心弘晖阿哥?”
“小姑姑,我可以去看看弘晖阿哥嗎?昨天還沒有這麽嚴重的呢!”依依有些擔心的說道,弘晖阿哥不是還說等他身體好了和自己去放風筝去嗎?
年依然想了想雖然這個時候去可能不太好,可是想來弘晖阿哥和依依在一起玩習慣了,這個時候依依過去他看着應該會高興些吧!
“李嬷嬷,一會兒你别跟着我去廟上了,你跟着依依去四貝勒府吧!陪着她去看看弘晖貝勒,也好在一旁看着點别說錯什麽話了。”現在人家心情不好,如果說錯話了,很可能就會被人記住的。
李嬷嬷點了點頭說道:“老奴知道了,小姐放心就是。”年依然點了點頭,摸了摸年依的頭發,接着吃自己的早飯可是食不下咽的,所以說知道未來的事情并不是一件好事。這猴子你感情戲延伸到了見到悟法大師的時候。
“這麽不願意見到師父嗎?怎麽這個表情的啊!”悟法大師笑着說道。現在年依然已經很認真的在學習他教的東西了,所以根本不用在虎着臉讓這丫頭怕自己了,這丫頭在皇上身邊都如魚得水的怎麽會怕自己呢!
年依然笑的有些勉強的說道:“當然不是了,是早上來的時候聽到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有些鬧心而已。”
“還能有事情能讓你心煩,還真是難得啊!說出來給爲師聽聽看。”悟法大師還真的挺奇怪的年依然一天樂樂呵呵的,還能有煩心事。
年依然就把弘晖阿哥生病有些不好的消息告訴給了悟法大師,悟法大師嚴肅起來掐了掐手指算了一下兒搖了搖頭說道:“四貝勒命中能長大的孩子隻有四個兒子,恐怕這個看着時間怕不是,怪不得昨日我夜觀星象感覺有顆星宿有所變化呢!”那顆星在紫微星旁邊,本來繼承紫微星的那顆星璀璨得很,可是這幾個月那顆星越來越黯淡,反而這顆星星越發的明亮,隻是昨天這顆星星旁邊的一顆小星星變得黯淡了,恐怕就是這個原因吧!紫薇星屬于帝王應該是當今皇上,原本璀璨的那顆星星大約就是太子了,最近太子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恐怕影響了他的星,那那顆現在很亮的星星難道就是四貝勒?那個顆可是很有可能取代了太子的那顆星星啊!
悟法大師看了看年依然,到底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小徒弟呢!還是算了吧!天機不可洩露,洩露天機恐怕會改變天機的。
“那師父的意思是弘晖阿哥不能成年嗎?”果然是這個樣子,對于弘晖四貝勒是很期盼的,如果弘晖不在了,四貝勒一定很傷心的。想到這裏她聽很難過。
悟法大師念了一句“阿彌陀佛”,看着年依然的樣子無奈的說道:“徒弟啊!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
“師父,難道就不能想想辦法嗎?”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帶來了蝴蝶效應來着,難道就不能有所改變嗎?哪怕是讓他活着不再是弘晖了呢!
“師父,如果弘晖再不是弘晖了,是不是可以活下去了?”年依然突然靈光一現的想到了這個辦法,就是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悟法大師看着年依然,一臉的驚訝的說不出來話,這個丫頭怎麽什麽都能想到啊!這倒是是個辦法,可是四貝勒會同意嗎?
“你這丫頭不要異想天開了,你以爲四貝勒和四福晉會同意嗎?”悟法大師隻能用四貝勒和四福晉壓着年依然了。
年依然無奈的說道:“師父,這個辦法可行對吧!要不然你就不會拿四貝勒和四福晉壓我了,對不對?”
悟法大師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對,可是你有辦法讓四貝勒和四福晉同意嗎?”
“總要去試試看吧!師父我看着弘晖阿哥長大的,我明知道他的命不長了,你要是不讓我爲他做點什麽的話,我心裏真的不舒服”其實也不是全爲了四貝勒,當年看的時候就很可惜弘晖的死,想着如果能有機會改變多好啊!這下子好了,用機會了!怎麽可以不做呢!
“好,師父支持你,師父同你一起下山,幫弘晖阿哥看看想想辦法。”悟法大師也是個爽快的人,既然徒弟決定這麽做了,那做師父也得幫忙不是。
年依然笑着說道:“那真是求之不得呢!師父肯出手,那弘晖阿哥的命一定會保住的。”這下子豪了,師父的醫術是天下數一數二的,年依然的心裏又有了底氣。
年依然帶着悟法大師到四貝勒府上的時候,四貝勒府上的氣氛聽沉重的,年依然和門衛說了一聲,不一會兒的功夫是吳書來急忙的跑過了過來看着年依然說道:“年小姐,您怎麽過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