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魔法師,孩子中的廢材,魔法師裏的渣渣,也妄想收服英明神武的我?哼哼。”
這段話還在萬向道的腦海揮之不去,他鐵青着臉走遍了各個角落,根本沒有它的足迹。
“該死的,它會跑到哪去?”萬向道揮舞着小拳頭,望着偌大的王都臉上閃過一絲憂慮。
事情發展太快,就在将那盆嘴賤的植株和長了腿的植株放一起時,異變驚現,那盆嘴賤的植株的花盤嘴巴大張,變成血盤大口将旁邊的“仙人掌”植株吞了進去,幾下咀嚼後,身形蠕動着,變成一株開着長嘴的“仙人掌”。刮起一陣小旋風逃離的時候,它張狂嚣張留下上面這段話。
諾亞的“貧民小屋”内,
“大人,都怪我沒提醒你,這類培植師培植的植株吞噬能力特别強。”諾亞滿臉羞愧,這種重要的信息竟然忘了跟大人提及,根本違背了追随者的盡責條約。
“這類培植師?難道培植師還劃分類别不成?”萬向道正爲這事憂心呢,不想聽到這說法,他揉揉臉肉,就當自己花了四千金币買個教訓吧!
諾亞臉上帶着追憶神色:“大人,我爺爺就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培植師。。。”
好吧,諾亞實在啰嗦,培植師基本可以分兩類,萬向道簡稱它們爲精細型和粗放型。
粗放型是培植師根據經驗催動不同植株互相吞噬,進而誕生特有能力的植株。這類植株雖然有其他植物沒有具備的靈性,但是也有不能繁殖後代的弊端。這類植株操作要求不高,隻需幾位初級魔法師施展生命魔法催動即可。所以這類培植師一般是初級,中級魔法師爲多。
精細型,顧名思義,是靠分離植株特有部位進行組合的培植方式,這種類型植株的指向明确,不像粗放型那樣聽天由命,誕生的植株更是能繁殖下一代。
它難道比粗放型優越?不是,這類培植需要魔導層次魔法師參與,要對生命結構解析很深入才能培植。而且培植的魔藥靈活性差多了,也可以說是它的缺陷吧。
萬向道總算明白了,逃跑的這盆植株如此“野”敢情是吞噬而來,那麽魔藥園的培植是精細型咯,隻有财大氣粗的領主府才能支撐得起吧!
“既然都說了這麽多了,說說你爲何突然鐵了心跟随我?”萬向道轉着眼珠,上下審視着諾亞,還是摸清底細爲好。
諾亞一聽摸着後腦勺覺得很是尴尬,難道自己太明顯了?思量權衡後,還是跟他說實話。
“大人,在你走後不久,有人送來了爺爺的書信。”諾亞有條有理說着。
話說諾亞爺爺也不是糟老頭,在感覺自己不久于世後,就琢磨着把自己的寶貝植株送出去,好吧,奧普酒館剛好找上門,順水推舟的,老人就放開手腳大口豪飲,欠下了自己孫子不可能償還的金币!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進行。
可是老人準備很是周全,他想着如果自己的計劃失敗呢,于是留下書信給自己孫子告誡他,要是有人強買強賣,就不要力争要是有人出了酒錢買下植株,就要磕頭感謝他當然還有超出酒錢還留下生活費的,打死都要跟住他,因爲ta不是虧待人的主子!
萬向道聽完一陣蛋疼,事情原來早有安排,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大人,我爺爺還告訴我一個秘密,他讓我直到确定你不會放棄我,才能告訴您!”諾亞猶豫再三後,還是像竹筒倒豆子般全盤托出。
“哦,你怎麽想到現在就對我說?”萬向道似笑非笑看着諾亞,神情玩味,這小子是傻子?
“大人,像現在這麽有靈性的植株它是不可能回歸的,而且秘密和這植株來曆有關。”諾亞苦笑着,要不是因爲那莫名的愧疚感,他應該不會這麽早吐露這隐秘。
萬向道一陣郁悶,也是,能追回它可能性太小了,之前長了腿容易糊弄,現在有了聰明的腦袋,想忽悠它難了。
“我爺爺說那種基是從魔鬼森林帶出來的!”諾亞咬着嘴唇說出這樣意外的答案。
萬向道懵了,又是魔鬼森林。自己跟它牽扯實在太深了。
獲得那枚神奇種子是在那裏,時空隧道看到那幕也是在那,現在買下的隕神嶺也是臨近魔鬼森林,就連自己生活快五年的地方斯塔姆領地,也包括着魔鬼森林的一部分。魔鬼森林,你到底有什麽秘密?這是命運的安排?還是有不可預知的陰謀。。。。。。
萬向道如今滿腦子謎團,走在大街上撞了好幾個人都沒察覺,在他身後的諾亞一個勁給人賠不是。
“撲通”
“大人,我奧利維亞發誓從此一心追随于您!”
萬向道發蒙俯瞰着單膝跪地抱着自己雙腿鼻涕橫流,像千辛萬苦才找到組織的奧利維亞。
大哥,你的貴族風度呢?
王都某處酒樓裏,一個身穿深藍劍士服的金發銀眸年輕人正火速打掃着“戰場”,就是飯桌上的一碟碟的燒魚烤肉。
坐在旁邊喝着茶水的萬向道面無表情,在他聽到這名劍士的第二句話之後,就知道了風度什麽不是!
“大人,你身上有銀币嗎?我已經被餓幾天了。”
終于在奧利維亞吃飽喝足後,神情尴尬講起了自己的遭遇。
弟弟偷偷吃下“變态版石榴”後,葛油竟然真的再次凝聚出鬥氣,還和之前相差無幾。然而其他的沒石榴的就沒這麽好運了,眼紅的那幾個人怎麽甘心自己淪爲“廢人”?
他們幾番向奧利維亞索求恢複鬥氣的秘密,可是奧利維亞一口咬定是那位小魔法師治療得當的緣故,死都不肯把“變态版石榴”說出。直到抵達王都雇傭兵分部某高層召見詢問,他才知道事情已失去了控制!
他們兩兄弟被雇傭兵分部驅除了,理由是對夥伴見死不救!
他弟弟葛油跑到一家酒館洗盤子,年輕劍士卻放不下身段。在王都裏逛悠着尋找萬向道,他猜測萬向道是沖驗證初級魔法師而來的。望見街頭萬向道帶着魔法胸針失神遊逛的身影,他簡直像看到熱氣騰騰的獸腿!
奧利維亞捧着一隻銀杯飲口茶水,試探着問道:“大人,你似乎有什麽煩心事?”
萬向道深歎口氣,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奧利維亞,畢竟多個人多份力量。
奧利維亞深深看了眼前的小魔法師,才分離多久,這位大人就花了四千金币!!
奧利維亞琢磨一番後,就湊近萬向道耳際:“大人,我們可以如此這般這般。。。。。。”
萬向道聽得目光發亮,興奮拍下大腿:“就這麽辦!”
王都競技場,此時有個小擂台前三四排圍滿了上了歲數的老太太和大媽,她們不時轟然拍手叫好!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這競技場武鬥,賭鬥,文鬥等花樣都有,就是沒有比賤的!
王都某個不願透露姓名的王妃許下五十金币懸賞嘴巴最賤的人,據說是爲了罵小三。最初本來想買下某拍賣行的一株嘴賤的植株,可是計劃落空,打算懸賞找出比那植株更賤的“嘴”!用來狠狠罵小三一通,出口惡氣!
“你下流,你無恥,你卑鄙!。。。。”
“你走路磕傷臉吧,這麽寒碜,長的這麽慘還敢出來吓人,唉,真佩服你勇氣!”
“噗,你。。。”
“好,三号獲勝,恭喜他進入下一輪!!”
。。。。。
。。。。。
在人群中有個披着黑色長袍的蒙面侏儒,腳下墊着一個半人高的闆凳大聲咒罵着:“太辣雞了,這樣都能晉級?”
周圍所有人不滿瞪向這侏儒,有人甚至還對他破口大罵:“沒本事别瞎吆喝,就你這侏儒還叫嚣!”
侏儒一聽怒了,跳上擂台打斷進行的“比賽”。
“你知道最醜陋的魔獸長什麽模樣?”
“什麽模樣?”
“看你就知道了!”
“。。。。。。”
。。。。。。
。。。。。。
“你對外最好不要說品味這詞。”
“?????”
“你侮辱了這個詞!”
“噗。。。。。。”
“好,現在給最賤的侏儒選手頒發最佳辯手獎,尊上,你的位置麻煩挪到合适的位置。”一個金發銀眸的英俊年輕人滿臉笑容宣布競技結果,隻是在遞上金币獎勵時示意侏儒移動下位置。
“呃,哪個位置好點?”侏儒歪着腦袋問道,他不知道還有這講究?
“那個圈圈位置最好不過了,所有最強的冠軍都站在那的。”金發年輕人指着一邊劃着金色魔紋的圓圈笑眯眯說道。
“真的嗎???”侏儒激動得全身發抖,我是最厲害的了。
“咻”
侏儒一溜煙就站在圓圈上,在那東張西望,享受着久違的勝利榮光!
“嗡”
地上的圓圈猛然發亮,升起幾根滕蔓飛快纏住侏儒雙腳,金發銀眸年輕人走近前一把扯下侏儒拖地的長袍,揭開黑色面罩,躬着身且一臉微笑說道:“尊上,嘴賤玩完了!”
這時,萬向道從暗處走出來,扭扭生硬的脖子,對着被撕開僞裝的侏儒,不,一隻長嘴的仙人掌,盡管它腳下有兩隻突出的乳白色的胚芽狀小腿。
“想再見你一次,竟要花上五十金币,說說你該怎麽賠我呢?”萬向道嘴角帶着戲谑,似乎發現了什麽好玩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