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氏莊園的異鄉人叛逃事件後,隻有萬向道才知道又迎來一次屬于欽天小豬的生死劫難。他的記憶是如此的清晰,足以還原出當時的震撼景象。
仍記得是那三天後的深夜,夜色如墨,不時劃過的閃電照亮漆黑的夜幕,窗外的狂風夾雜着黃豆大的雨珠叫嚣着,整個世界似乎都瘋了!
萬向道站在窗邊望着外面的異常台風景象,隻有一聲聲冷笑:“媽蛋,要逼迫一隻妖怪渡劫至于這麽大陣勢嗎?”
欽天小豬趴在被窩裏睡得正香,留着口水的它此時全身散發着一層白色光暈,就像黑暗中的一隻發着白光的螢火蟲。
半個小時後,萬向道在滂沱大雨中張望疾走着,他全身濕漉漉的,腦袋上的蓬松的黑發粘成一塊塊的,完全是一隻落湯雞!
終于,他看到前方四五百米外的一個白色光點,深歎口氣,然後腳下加速趕過去!這一次,絕對不能再讓它得逞!
欽天小豬緊閉眼睛憑空懸浮在半空,它身上籠罩着一層層白色光圈,然而卻陷入一種無意識狀态。
萬向道緩緩套上那雙藍色手套神器,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這次能扛過嗎?連他都沒把握!
幾個月前就發生過類似的事,他周圍的人們似乎都被催眠了,隻剩下他和欽天小豬!結果他親眼看着欽天小豬被兩道青色劫雷轟成焦黑,慘死在自己懷抱裏。也在那時,他才發現生命祝福果實的用途:續命!
天空中密布的烏雲開始收斂積聚,雲層間閃動遊走的電蛇越加肆意,似乎它們的威勢随着時間累加更加深厚。漸漸的,如墨的雲團内部孕育出了一種讓人心驚膽戰的毀滅氣息,萬向道望之心裏都升起一陣畏懼!
“轟”
劫雲層中劈下一道水桶粗的白色劫雷,打在欽天小豬的白色光圈上,僅僅泛起一陣陣漣漪!接着兩道三道白色劫雷不間歇劈下,讓看似無敵的白色光圈都開始出現凹陷甚至動搖破損。
在第二輪一道青色劫雷轟下時,萬向道咬牙舉着套着神器手套的雙手背後的水藍色雙翼輕扇,瞬間就頂在欽天小豬的上方,“轟”雷劫轟在他的雙手上,升起一縷縷青煙。
我勒個去,這神器很給力!
“轟轟”
兩道青雷再度劈在萬向道交叉格擋的手套上,震得他手心發麻,有感覺了!
“轟轟轟”
三道青雷轟下劈下,萬向道眼角抽搐,我擋!他雙手沖進一股電流在體内遊走着,身體一陣顫抖,牙齒咬的格格響。這天劫電擊療法,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
“啪滋,啪滋。”
烏黑的劫雲在萬向道目瞪口呆的眼光裏并沒有消散的趨勢,而是在醞釀着更大的一波劫雷。不是說千年一劫雷嗎?難道欽天小豬活了三千歲了?
“轟”
一道大腿粗的紅色劫雷輕輕打在萬向道擎起的手套上,轟得他嘴角溢血,腳步踉跄,差點跌倒。
“轟轟”
兩道小指寬的劫雷避過萬向道打在欽天小豬的身上,第一道把它身上的白色光圈轟得支離破碎,第二道則打得欽天小豬身子翻滾,一片片青紫焦黑,它的嘴裏更是嗆出灘灘鮮血!
萬向道瞧着它懸在半空嘴角不停嘔血的慘狀,當下大急朝烏黑的劫雷雲層憤怒吼道:“特麽的,有種沖我來,跟一隻豬計較算什麽?來來,老子全接下了!”
萬向道心裏忐忑地防備着劫雷雲層,手上的手套更是千般時刻準備頂上去。自己這樣挑釁劫雷會不會讓它震怒?震怒就震怒呗,有種沖我來!
奇怪的是,雷劫雲層深處久久沒動靜,它們似乎在遲疑着或是沉默着。終于,它們如同聽到什麽号令開始散開,内部的駭人威勢減退,最後,天空隻剩下幾朵巨大的白色棉花糖般的雲團。
萬向道抱着熟睡的欽天小豬望着天際的魚肚白。心裏不由閃過疑問:天才開始亮了呢,還是它一直都亮着?還有,我到底是什麽時候擁有喝退劫雷的威能的?
他當然忘不了血色三尾妖狐臨走前深深看着自己的留言:“要記住我們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的,逗留時間越久就越對我們不利!”
在說出“這個世界”時候,天空突兀出現無數道紫色霹靂閃電,像是天顔大怒,令三尾妖狐不得閉嘴保持沉默!
這個世界和我們地球有什麽不同嗎?竟然成爲了莫名的禁忌?
“萬家小子,想讓它擺脫雷劫就助其成爲神獸吧!不然,它早晚逃不過身死雷霆的命運!”
“種子庫”空間内。
愛爾蘭對滿懷期翼的萬向道搖搖頭,帶着惋惜答道:“我們愛爾蘭大陸根本沒有神獸的說法,何來晉級的途徑?”
萬向道滿是頹廢的臉色,接着就變得激動起來。愛爾蘭位面意志像惡作劇頓了頓,才渾若無事說道:“愛爾蘭位面倒有一種聖獸,它也是掌控命運的存在!”
“愛爾蘭!你!”
萬向道氣極,跑上撓ta的肋間,惹的愛爾蘭“咯咯”大笑不止,直到ta舉手求饒才停手。
“班貝茨,事情沒這麽簡單!每一隻聖獸不是信仰教徒的叩拜對象,就是對大陸有過大功績的!”愛爾蘭七色眼眸閃過一絲憂慮,擔心他會浪費時間幹傻事。
“什麽意思?”萬向道望見愛爾蘭的凝重神态,有着不妙的預感。
“它要麽是一個神聖教派的守護獸,要不就需要大陸半數居民贊美傳頌!”愛爾蘭捧着他小臉無奈說道,希望他能明白其中的艱難,這個任務太艱巨!
萬向道傻眼了,說真的,還真不是一般的艱巨。
神聖教派指的是擁有神靈的教派,他們能夠運用信徒們的虔誠信仰之力,整個位面隻有光明神殿合适!難道要那隻獅鹫退下來然後欽天小豬頂上去?就算他們同意,自己需要付出什麽代價?
至于要這個大陸半數的居民贊美傳頌,曾經的星空劍聖班貝茨都辦不到啊!他老人家屠了一條邪惡巨龍牛算是爲民除害吧,可是愣是沒達标!要不,滅掉整個龍族試試?
萬向道小臉滿是不甘,他死死盯着愛爾蘭位面的七色眼眸:“肯定有别的辦法對不對?隻是由于某種原因你向我隐瞞了。”
愛爾蘭别有意味地望着一臉懷疑的萬向道,很是不好氣勸導:“班貝茨,你以爲聖獸是怎麽來的?是你修習的生命祝福的反向運用,是衆生對它的祝福。除了以上兩種辦法,恕我實在想不出還有别的途徑讓它短時間内實現這命運的蛻變!”
萬向道深深望着愛爾蘭如同深潭般平靜的七色眼眸,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放棄了死纏爛打的念頭。
不管愛爾蘭位面意志是不願告知或真的不知,可這不妨礙他自己向别人詢問。比如,在荊棘花王都的席勒,貌似見多識廣的。由此,自己又該正式開始計劃中的王都之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