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範于未然啊!
姑爺真是好樣的!
以後再也不會有類似于華裳之流的人妄想爬上姑爺的床了。
“寄芙姐姐來送藥了?”看門的侍衛笑臉相迎的問道,口裏還尊稱了一聲“姐姐”。
寄芙這下子是更開心了,回道,“小姐特意讓我送來的,這個時辰正好姑爺已經用完膳,正巧能喝上!”
“姐姐有心了!”侍衛們說道。
可寄芙不依道,“這可是我們家小姐的心意!”
這些個侍衛有誰知道,她們家小姐爲了配制這些藥花費了多大功夫,徹夜熬着,就爲這麽一小碗。
“蘭兒來了?”軒轅朗此時正在院子裏納涼,聽見門外有動靜便問道。
寄芙含笑進了院子,笑盈盈的迎向軒轅朗。
軒轅朗見隻有寄芙一個人進來了,頓時有些失落,可還是滿心沖沖的眺望遠處。
寄芙将這一切看在眼裏,心裏卻無比興奮的暗爽,姑爺真是一點都不掩飾對小姐的喜歡。
“姑爺,别瞧了,再瞧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寄芙忍不住笑打趣道,然後佯裝擺出一副不樂意的臉。
軒轅朗被人瞧出了心思,嘴硬道,“本王瞧什麽了?本王隻是坐久了脖子不舒服喜歡張望一下放松而已!”
隻聽“噗嗤”一聲,蹲在旁邊替軒轅朗按摩雙腿的小安子笑出了聲。
可礙于主子的淫威,小安子愣是憋着笑再也不敢造次。
“原來隻是張望張望放松而已啊!”寄芙将托盤放到石桌上,語氣明顯洩氣道,“虧得我們家小姐熬好了讓奴婢趕緊的送過來,怕姑爺您久等,感情姑爺您都不曾期盼過什麽呢!可憐我們家小姐這大熱天。天天待在藥廬人都要熱出病來了。”
寄芙一面說,一面誇張的欲拭淚。
軒轅朗頓感自責!
她的蘭兒爲了他,整日泡在藥廬裏爲他的腿疾而廢寝忘食,他卻在這涼風氣爽的傍晚舒心的坐在院子裏吹吹風,按按腿。
實則不該啊!
思來想去,軒轅朗隻想到四個字。
患難與共!
“小安子,走,推我去藥廬!”軒轅朗不假思索的說道。
“啊?”
這說風就是雨的,主子也不是第一次。可這娘娘有令...沒有她的允許主子是不可以...
“啊!”
又是一聲叫,可這次是痛苦的尖叫。
“本王現在說話是不是不管用了?”
吃了一擊悶豆的小安子頓時嚷嚷着揉着腦袋,以前冷面的主子,何時變得這般暴力了!
可憐的他,夾在兩個主子跟前,聽誰的不聽誰的都沒有好果子吃!
“得嘞,爺,我這就送您去藥廬,讓您一解相思之苦!”小安子擺出一副唯命之從的樣,大着膽子跟軒轅朗說着打趣兒的話。“以後不管側妃娘娘吩咐什麽,小的都不聽,小的隻管聽爺的便是!”
小安子這話乍一聽像是那麽回事。忠心爲主,唯主子馬首是瞻,萬不會因爲旁人而忤逆主子,可是軒轅朗突然覺得他這話說得有些挑撥的意味。
“命嫌長了,是不是?”他突然黑臉,側頭看着半跪在地的小安子,那居高臨下的架勢,足能把人吓哭。
小安子頓時縮了縮脖子。向寄芙投來了求救的眼神。
可寄芙卻别過腦袋,當剛才一幕沒有看見。
不作死就不會死!
說的就是小安子吧!
不過求人不如求己,小安子此時也不奢望逞一時口快而量下的苦果會有誰來救他,乖乖的起身準備推着軒轅朗去藥廬。
就在起身之際,眼角那麽一掃,一抹靓麗素影從遠處款款而來,小安子心中一喜,如見了活菩薩一般。感激涕零的大喊道,“娘娘,您終于來啦!”
嬌蘭前腳剛踏進院子,才一擡眼就見小安子一臉無比殷勤的模樣,狹長的雙眼閃爍着感激之情。活見救世主一般。
“怎麽,你們主子又折騰了?”她輕描淡寫的說道。人已經踱着步子走近了。
小安子剛想說話,可掃了一眼主子,欲言又止了,隻是在一旁陪着笑。
寄芙瞧見小姐來了,忙上解說道,“小姐,姑爺隻是在院子裏悶了,想去藥廬看看你來着,沒想這小安子拿姑爺打趣兒,說是姑爺得了相思病。”
當然最後幾個字寄芙是貼着嬌蘭的耳朵說的。
但就是這一貼耳,加上“相思病”三字,嬌蘭突然覺得耳刮子燥熱了起來。
然後犟着嘴,半晌才回了句,“胡鬧!”
可就是這一句“胡鬧”卻逗得軒轅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感情這些主仆一搭一唱的還真爲這秋後的風清氣爽添了一抹輕松與歡笑。
幾人逗逗笑笑了幾句,嬌蘭看着軒轅朗把藥吃下了,至于小安子剛剛的行徑,軒轅朗也是一笑了之。
“宮裏來信兒了,上元節咱們回宮一趟,皇祖母說想你了!”軒轅朗突然話鋒一轉說道。
主子們談話,小安子和寄芙相視一看,便自覺的退下了。
“吐蕃國來了信使,說是要見識一下咱們軒轅國的富強,特意帶來了幾個頗有才學之人,要與咱們京都城的皇候子弟們比試一二,正巧着趕在上元節,宮裏就特意辦了一場盛宴,所以太後招咱們倆回去熱鬧熱鬧。”
“小小吐蕃爾國居然敢直接挑釁,這倒是讓人頗感意外。”嬌蘭回道。
“咱們軒轅國兵強國盛,有才學之人更是芸芸衆多,隻是對方既然敢直接挑釁,就說明皆是有備而來,不可不防!”軒轅朗一面正色說着,一面眼神低垂的落在腿上。
神情憂憂了起來。
如果不是礙于這身子,想必他也會如二皇子軒轅孝一般,在朝廷貢獻着自己的一份光和熱。可是美好的東西往往都要慘遭折磨,例如現在的他,隻能終日以輪椅代步,上不得朝廷,下不得民衆,隻得窩囊在自個府裏,了此殘生。
試問甚爲皇子,有誰有他悲慘。
嬌蘭現在雖然說不上對軒轅朗失何感覺,但好歹也是同一屋檐下的人,她對外來的病患能做到竭盡所能的救治,那麽對于軒轅朗她更有脫不開的責任。
雖然他們隻是有名無實的夫與妻妾。(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