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沒想雁柳也“噗通”一跪,和碧巧并肩,帶着哭腔喊道。
碧巧看到身旁也是第一次見面的雁柳,知道她是同一陣線的,頓時覺得倍受鼓舞,底氣也足了,兩個人求情總好過一個人。
也許往後在一個府裏是勁敵,但此時此刻她們一定要并肩作戰。
“王爺...”雁柳又喊了聲,隻是低垂的羽睫撲閃了幾下原本惶惶不安的神情頓時定了神,“王爺您可得說話算話,這事由側妃娘娘定奪去留,切不可反悔!”
“......”
“你搞沒搞清楚狀況?”碧巧側臉朝她瞪了瞪眼低聲呵斥道。
現在應該求王爺收了她倆,怎麽反問王爺說話算不算數?
算數又怎麽?
不算數又怎麽?
她們是谕旨賜的!
管他算不算數的!
真是腦子進水了!瞎掰扯這個!
碧巧深怕這久居深閨的千金小姐搞不清頭緒,忙暗地裏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裙,向軒轅朗叩首道,“求王爺留下我們吧!哪怕是繼續爲您的侍婢,碧巧也心甘情願!”
“甘願繼續爲奴爲婢?”嬌蘭問道。
“嗯?”
碧巧有點恍惚的擡起頭。
“你說的甘願繼續爲奴爲婢,可有假?”嬌蘭一雙美目斜睨着她再次問道。
完了,完了!
她剛剛說了什麽?
碧巧這一刻真相咬斷自己的舌頭,甘願繼續爲奴爲婢那是情急之下的下下策!
這側妃該不會揪着這個話題不放吧!
可在王爺面前,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她想賭一把,賭她一直思念的五爺不會對她這麽殘忍。
“是,爲了王爺。碧巧甘願牛馬,這一輩子誓死相随!”碧巧說着說着淚如雨下,眉宇間無比堅定,這要是旁人見了真是感動的淚抽抽的。
“恭喜爺,繼華裳後您又有個新丫頭了!”嬌蘭歡喜的說道,全然無視碧巧一張驚訝的臉,随後又指了寄芙去把雁柳給扶了起來,“這丫頭就歸我了!”嬌蘭拍着手說道。
“一人一個!這次我立了功,沒讨到賞。這個算是補償吧!”
......
這也行?
碧巧和雁柳兩兩相視,前者是無盡的失落,後者眼眸子裏卻閃晶晶的。
“側妃娘娘,這萬萬不可,這是皇上下的谕旨,我們是指給王爺的美人,是妾,您這是違抗聖旨,是要殺頭的!”碧巧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威脅着。
“你覺得我這樣不妥?還是你剛剛口口聲聲說爲了爺甘願爲奴爲婢的話都是假的?”嬌蘭面帶驚疑之色反問道。
碧巧不語,擡眸向軒轅朗投去了求救的眼神。可耐她心心念的王爺雖然正假模假式的吃着茶,可那眼神一刻沒從側妃身上移開過,再仔細一看。那勾起的嘴角是幾個意思?
看來他的五爺是真真的被這個側妃給謎了眼了!
看來又一次功虧一篑了!
有這個側妃在,她就進不了朗親王府的大門,即便現在爲奴爲婢,隻要在王爺身邊總有一天她會有機會,現在也就隻有這樣了,希望皇帝明日知曉此事會治了這個霸道側妃的罪。
寄芙歡喜的拉了雁柳立在一旁,雁柳面上也松緩了些,給嬌蘭矮身行禮。
即便落魄。即便寄人籬下,這姜雁柳到是讓嬌蘭多看待了幾眼,嬌蘭朝立在軒轅朗身後一直不吭聲的小安子揮了揮手,小安子就領會到,然後帶着碧巧和雁柳二人輕車熟路的退了出去。
寄芙見屋裏沒旁人,忙歡喜的拉着小姐的衣袖說道,“小姐,你可真厲害。三下五除二幹掉了兩個情敵!”
寄芙此話一出,軒轅朗一口茶水“噗嗤”噴了出來,然後笑得手抖抖得指着寄芙,“你這丫頭也是越來越厲害了,不過本王以前就覺得你厲害。今日相較你家小姐,還是差那麽一點點!”
“何止差一點點。我與小姐那是天差地别!”寄芙一直爲小姐馬首是瞻,軒轅朗這麽說她絲毫沒有不悅,反倒是一副深思言道,“要說厲害,姑爺您才是當仁不讓才對!”
“哦?”
“還有我什麽事兒?”
軒轅朗一副願聞其詳的架勢。
“您和小姐這一唱一和的,别以爲奴婢不知道!”就像探究者能夠洞悉一切,那他的姿态也是高傲的,這一點正如現在的寄芙,昂着腦袋,一副别以爲我不知道的模樣。
可是一唱一和?
“你哪隻眼看見我和你...的姑爺一唱一和了!”嬌蘭有些莫名其妙,她明明跟他較着勁兒呢,哪兒有閑情逸緻跟他一唱一和。
“我倆隻眼都看見了!”寄芙笑哈哈的說道,“不過不管多少隻眼看見,姑爺對小姐您的心意您可得記着,姑爺可連皇上的谕旨都敢違背...”說到谕旨,寄芙的聲音立馬變了味兒,整個人都有些惶惶不安,“萬一皇帝追究,不,不是萬一,是皇帝一定會追究,這可怎麽辦?”
任性歸任性,軒轅朗對嬌蘭表态歸表态,終究還是負了聖意,這一關如何得過?
軒轅朗劍羽般的眉頭深深的憋蹙着。
“寄芙,你家姑爺怕是後悔了呢!”嬌蘭打趣說道,“兩個嬌嫩可親的美人,就這麽白白的沒了!”
“你知道我根本不在乎這個!”軒轅朗自己推着輪椅移了步,還想說些什麽時,擡頭一瞧寄芙這丫頭杵在這,到了嘴邊的濃情蜜意的話語頓時說不出口。
寄芙看眼前此情此景,頓時露出尴尬的笑,側側的一邊往外退一邊說道,“小姐,奴婢還有好些事情要做,我去看看您和姑爺的床鋪好了沒!”說完便一溜煙跑沒影了。
軒轅朗眼瞧着再無人耽擱他倆獨處,臉上的笑容漸漸潤開,“蘭兒,你還是很在乎本王的對不對!”他沒來由的冒了句。
對啊!
剛剛她把他的兩個美人就這麽給貶爲了奴婢,如果說不在乎怕是沒人會相信。就連她自己,當林公公領着兩個美人給軒轅朗時,她居然有一點醋意。
這不是在乎,是什麽?
可是她真的在乎嗎?
她和他的關系終有一天會拆開,然後各奔天涯,她還在乎這些有何用?
“我那都是爲了王爺你的身子着想!”嬌蘭撇撇嘴應付說道,可一說出口就覺得是句搪塞的話,便又無所顧忌的加了一句,“您最近在用藥,禁女色,你難道不知道?”
禁女色!?
什麽藥要用到禁女色?
之前也沒聽說過啊!
軒轅朗頓時黑了臉,有種想要撲上去啃咬她脖子的沖動!(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