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和香草跪在一邊,見主子來了紛紛向這邊投來了求救的目光,隻是目光剛想交,便瑟瑟的低下了頭。
差事沒辦好,還惹的主子一身騷,那便是大罪!
何況今日這事,還被太後給抓個正着...
闵妃依舊帶着謙和之姿,給太後行了禮,華妃看見下面奴才惹出時段雖不悅,但在太後面前還是壓了壓氣焰。
“嗯!”太後宣她們平生,悶哼了句,“華妃和闵妃你們來的可真是時候!”
可闵妃和華妃二人齊呼,“太後,臣妾冤枉啊!”
“冤枉?”
“鄒嬷嬷親眼看見的,怎麽冤枉了?難不成你們覺得鄒嬷嬷老眼昏花了?在花園聚衆鬧事,這就是你們手下的奴才!”太後年歲大了,耳根喜清淨,這隔幾天就鬧出紛争,實則讓人氣厭。
“回太後,臣妾隻是讓娉婷去請了翠娥去鴻瀾殿一叙,萬沒有想到華妃姐姐竟也讓人去請翠娥!是臣妾不好,華妃姐姐如果要人,隻要您說一聲,妹妹自當雙手奉上!隻是香草上來就動手搶人,娉婷也怕是回去被我責怪才拉了架!”闵妃說着,如親眼見到一般,隻是她這麽一說便将自己奴才的過失給撇清了,旁人聽了到還覺着她心胸寬闊,是這個做姐姐的處處強勢。
“闵妃娘娘,您千萬不要将罪名都按到我們娘娘身上!”香草跪着爬行到了殿前道,“我和娉婷可是一起到的,憑什麽就說是我們先動手搶人了!”事情鬧大了香草已經是罪無可恕,如果再不忠心護主回去定是少不了責罰。
“明明是我們先到的,不信你可以問問翠娥!”娉婷也絲毫不示弱,滿臉的委屈哭訴着。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皆向翠娥忘了去。除了闵妃和華妃,她們都瞪大了眼睛,以前逛園子總能見到的那個胖丫頭,幾日不見搖身一變竟讓人一點也認不出來了!
光看那側着的身子,便讓人直呼太詭異了!
說她是脫胎換骨,一點都不爲過!
這下闵妃和華妃二人心底算是吃了一個定心丸,外面傳聞所言非虛!
看來這個朗親王的側妃除了能夠起死回生,這妙手回春的本事也一點不遜色。
太後又是一聲悶哼,随後便不再開口。讓一個下人在後宮嫔妃跟前道出孰是孰非。即便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評論一嘴。
“回太後娘娘,是鴻瀾殿的姐姐先來的!”
翠娥道出真相,闵妃瞧了華妃一眼,露出得意之色,随後又半掩了臉,裝作一臉委屈,“還好有翠娥這丫頭說了句公道話!如若不然臣妾手下的奴才就成了聚衆鬧事的人了,這叫臣妾生爲主子定時難辭其咎了!”闵妃聲淚俱下,沒幾句便泣不成聲了。
而另一邊華妃黑了臉,淩厲的眼神剮了一眼身側的香草。
香草吓得縮了縮腦袋。渾身爲之一顫。
翠娥從來沒有在主子跟前走動過,身爲一個花房的粗使奴才,她最高的領導就是花房的管事公公。這麽多年她知道怎麽跟管事公公說笑逗趣,卻唯獨不知怎麽權衡主子們之間的關系。這對她一個隻管面對花花草草的丫頭來說,簡直是太難了。
“不過香草姐姐也是前後腳!”翠娥想了想還是覺得将事情的原本一一說了,“後來翠娥才知道,兩宮主子都想見見翠娥,可是翠娥隻有一個,二位姐姐也是好意怕回去交不了差事,這才不互相讓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
意料之中!
太後這才将手中把玩的紫檀手珠輕輕擱在桌上。神色凝重的說道,“後宮乃清淨之地,皇帝在前朝已經幾天幾夜沒合眼,你們這些做臣妾的沒有幫他分憂解勞不說,還竟讓手下的奴才惹出這些紛争,你們這些你争我奪之事,竟還鬧到哀家跟前來了,看來後宮一日無主。哀家想清靜難如登天啊!”
後宮主位...
闵妃和華妃二人聽到後宮之位兩人眼前突然一亮!等了這麽多年終于有人再次提起後宮之位,想那年媛淑妃難産而死後,皇帝本已許諾她的後位因爲她的死而一直空缺着。曾經也有朝臣請柬說後宮不能無主,要想整個軒轅朝安定畢先定後宮,後宮一片祥和之氣。皇帝在前朝處理政事才能安心。可是不管朝臣們請柬多少,皇帝都一一予以駁回。就連皇帝大壽之時,太後曾勸慰皇帝定後宮安天下,皇帝都不曾應允。
而如今太後又舊事重提!
這消息無疑又在後宮如定時炸彈一樣炸開了!
想必不出幾日,這後宮又要上演一出出争奪後宮主位的把戲。
“太後,都是臣妾的錯,臣妾以後一定會多加看管手下的奴才們,讓他們少于别的宮人發生沖突!不過咱們想安分過日子,可總避不過喜歡挑釁之人。”闵妃不鹹不淡的說道。
華妃向來懶得看闵妃一副惺惺作态的樣子,她華妃向來做了便是做了,萬不會如闵妃這般,先認錯的是她,萬般讨好的還是她。人話鬼話都讓她給說了還不忘咬着你不放,華妃不屑的斜睨了她一眼,委身說道,“太後,爲了皇上,爲了軒轅朝,臣妾想後宮姐妹還是應該緊密團結和睦相處的好,像今日鬧出這樣的誤會,實則是巧合。大家都想知道翠娥脫胎換骨後是什麽模樣,宮裏日子沉悶了些,好不易來了個新奇的大家都拗不過這等子好奇心罷了。”
華妃一席話到在話點子上,太後聽了不免深深的點了點頭并投以贊許的目光。反倒是一直想抹黑華妃的闵妃,迎來了太後有些異樣的目光。
“闵妃你前些日子不是生子不适麽?哀家看你今日這面色還不甚好,怕是病體還沒好全,就别到處亂跑了,在院子裏養養身子,修身養性也是好的!”
什麽?
闵妃有些不解!
她今日面色不好嗎?她前些日子稱病隻是因爲皇上已有半月之久都沒有臨幸她鴻瀾殿了,如若她再不想法子讓皇上來一趟,怕是用不了多久皇上就會徹底忘了她這個闵妃。
所以,她根本沒病!
讓她好生養着,這不是明擺着偏倚玉華殿的人,而将這次罪責怪罪到她的宮人身上麽?
闵妃眸子裏隐忍着閃閃的淚珠,這是要讓在自個院裏待着,不是等同于禁足麽?
憑什麽她華子衿後到一步來搶人沒不過錯了?
“太後...”闵妃不服的喊道,“明明是華妃的人...”
“好了,好了,哀家自是明事理的人,這兩個奴才你倆都帶回去自行處理,哀家累了禁不起你們在我耳邊嚷嚷!”太後說完便朝她們揮了揮手,算是下了逐客令。
闵妃含着淚心不甘情不願的退了下去,可這前腳剛踏出紫雲宮,後腳就不住牢騷洩憤道,“總有一天,我要讓這個華子衿臣服在我的腳下!”
論資曆,論背景,後宮主位,她是勢在必得!(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