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場面那麽混亂,魯甯做了什麽?
徐正義沒多久之後趕來了警局,幫魯甯看完了傷勢之後語重心長地歎了口氣。
“抑郁症發作了,沒什麽很大的事情,隻是爲什麽會突然抑郁症發作了?”徐正義皺着眉頭問完之後覺得不對勁,“不對啊,她什麽時候有抑郁症的?爲什麽一直沒告訴我,而且她手背上紫了一大塊,怎麽回事?被人踩的啊?”
徐正義一出來就不停地問着,但始終沒有人回應他,他隻能繼續說,說完趕緊走人了。
“治愈常歡她身上一點傷都沒有,治愈爲什麽會突然全身沒力氣,應該是因爲她這幾天沒吃飯也沒喝水,覺也沒睡的原因吧”徐正義繼續說着,不禁搖頭,“這啊是發生了什麽?”
吳勝陽聽完之後自己也摸不着頭腦,“吳啓,找人送正義先回醫院吧。”
“等等,别走。”宋常歡忽然走了出來,“我想知道可以不可以看看魯甯的手心,有什麽東西”
“魯甯的手心?”徐正義摸摸自己的下巴,“這個得帶她去醫院,才能用x光檢查出來。”
聽完之後宋常歡又回到了警局裏面安排的臨時的房間裏面。
“你已經沒事了嗎?”小狸在宋常歡身邊晃着,“剛剛我用異能檢查了一遍,你的腳踝處有一個很細的針孔,而人類這樣粗略的檢查,是檢查不出那麽微小的傷口的。”
這宋常歡肯定知道,隻是魯甯知道嗎?
走到魯甯身邊的時候,她低頭看見一張安靜又白皙的臉,實在想不願意相信看起來這麽幹淨的人,會做這麽肮髒的事情。
宋常歡坐在床邊上把魯甯的手拿起來,伸手去摸着她的手心。
剛剛宋常歡一定沒有看錯,魯甯似乎是刺了一根針在自己的手心裏面
“嘶”宋常歡忽然感覺到了自己大拇指的疼痛,一看自己的手指正在冒血。
小狸一湊近仔細看了看,“常歡,魯甯的手心裏,怎麽會有一根針,她自己紮的啊?”
“不然是我嗎?”宋常歡擺着手無奈地說。
此時魯甯的眼睛正悄無聲息地睜開了,她一臉得意的笑容,不過半秒忽然轉變成了驚恐。
“你别過來别靠近我别殺我你别殺我”魯甯說着像在醫院裏面一樣,鑽進了被子裏面。
宋常歡突然也是摸不着頭腦,剛剛她那個笑意似乎是在向自己炫耀什麽,然而爲什麽突然變成了這樣?
原本還疑惑着,卻突然看見沈孟森從門口走了進來,宋常歡這才明白了這是爲什麽。
“小甯小甯是我,别怕。”沈孟森不忍地看着宋常歡。
這逢場作戲的事情,他雖然習慣了,可在宋常歡面前,多少覺得自己不自在。
宋常歡用魯甯其實是一個男人的事情安慰着自己,然後帶着小狸離開了房間。
一出門就碰見了吳勝陽,宋常歡把小狸還給他之後,跟着吳啓一起去了監控室。
“小甯”
沈孟森說話時下意識擡頭看了一眼周圍,心裏面默默想着,這個房間裏面居然裝了三個攝像頭,剛剛發生了什麽?
“常歡剛剛要殺我!”魯甯忽然從被子裏面爬起來,伸手抱住沈孟森。
當她擡眼看見三個攝像頭時,眼神裏面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憎恨。
“常歡?她怎麽會殺你?”沈孟森低頭看着魯甯,像是在演一出戲一樣,内心其實已經不耐煩了。
魯甯緊緊抱着沈孟森,“我來勸常歡自首。然後她說她要殺了我,我一直沒告訴你,我有抑郁症,接着我抑郁症發作一直說要吃藥,她把藥從我口袋裏面拿出來,接着丢在地上,用腳踩還把我的手背”
話音剛剛落下,魯甯就把自己紫的發黑的手背伸了出來。
沈孟森的眼睛裏面像有刺一樣,他怎麽可能相信宋常歡會做這樣的事情?
“勝陽,是這樣嗎?”沈孟森一手摟住魯甯,另一隻手打通了吳勝陽的電話。
其實吳勝陽一直沒有離開,他把電話舉在手上然後走到房間裏面,給沈孟森播放了剛剛的監控視頻。
在沈孟森看監控視頻的同時,宋常歡也把剛剛監控視頻看了一遍。
從視頻上面來看,的确是這樣的而宋常歡靠近魯甯說的那句話,聲音太從監控視頻裏面,隻能看見嘴巴在動,聽不見任何聲音。
那麽剛剛宋常歡到底是說了什麽,隻能任由魯甯一人陳詞了。
這麽細小的一點,都能被魯甯利用。
看來沈孟森說的沒錯,魯甯的确是又要開始動手了,而且車上的那根銀針的确是她放的了。
原本宋常歡一直認爲人類再壞,也起碼會有一個度,讓自己有點節制,可如今再看看她,已經壞到沒有一個節制了。
看完視頻之後沈孟森沉重地深吸了一口氣。
“孟森,我害怕”魯甯哭着抱緊沈孟森。
在監控室看見這一幕的宋常歡立馬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不管魯甯之前是不是男的,但是她現在是女兒身啊,就不能有點男女授受不親的意識嗎!”
“哦?吃醋了啊,我跟你說,孟森進去之前可是戴了藍牙耳機的,你現在說的任何一句話他都能聽見哦。”吳啓坐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笑着。
宋常歡這才注意到沈孟森耳朵上那個小小的耳機,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
如果現在不是魯甯在身邊的話,沈孟森肯定會忍不住大聲笑出來的,自己的老婆居然也有這麽可愛的時候。
“别怕小甯,從小到大我和正義還有你,隻有你最膽是我們不好”沈孟森看着魯甯哭的樣子,自己的心裏面也很難受。
和魯甯從小一起長大,如果說她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樣子了,那麽他也有一定的責任。
“小甯,要麽我們明天去約會吧!”
沈孟森強顔歡笑着,在自己的心裏忽然覺得已經到了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