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勝陽看見兩個寶寶,終于是徹底忍不住眼淚落了下來。
“他死掉了嗎?”
溫心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忽然感覺到了吳啓的氣息消失了,才偷偷從沈家溜出來。
“傻瓜,怎麽會想這麽不吉利的事情啊?”吳勝陽伸手摸着溫心的頭,“别想太多。”
可是溫心的感覺是不會有錯的,可吳勝陽根本不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伸手抱起兩個寶寶往警局外面走。
溫陽離開時,看見吳啓留下的那張紙條,眼中像被釘子刺中了般疼痛。
爲什麽人要說謊?吳啓死了可不是一件小的事情。
“你們兩怎麽會來警局?常歡和孟森呢?”吳勝陽把兩個寶寶抱到辦公室裏面的沙發上。
溫心和溫陽端起茶杯開始喝着。
“我和妹妹偷偷溜出來玩,路過這裏。”溫陽随機應變,說着。
對于兩個寶寶說的話,吳勝陽倒是不懷疑,拿出手機,“我現在走不開身子,你們先在這裏坐一會,我聯系常歡過來接你們回去。”
兩個寶寶這次乖巧地點着頭,坐在沙發上慢慢喝自己的水,不一會吳勝陽拿出了幾包零食,拆開來放在茶幾上面。
宋常歡接到吳勝陽的電話之後,她趕忙跑到警局裏面。
“對不起對不起,他們兩個太調皮了,沒給你惹麻煩吧?”宋常歡一看見吳勝陽就一個勁道歉,擡頭時他剛巧轉過身。
兩人對視時,宋常歡隐隐約約從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哀愁。
宋常歡抱起兩個寶寶準備離開時,忍不住問了一句,“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她看了看,小狸居然也沒有在他的身邊。
吳勝陽故意笑着,“沒事,你帶着兩個寶寶先回去吧。”
但是宋常歡還是覺得事有蹊跷,不然兩個寶寶怎麽會跑到這裏來?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宋常歡開車出警局。
溫心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臉難受地說,“我感覺到了,吳啓死了還海邊”
“你說什麽?”宋常歡一聽,立馬踩住了刹車,将車掉頭,“你别吓我啊,真的假的?”
溫心很希望是假的,但是自己的感覺非常濃烈,不像是假的,她的異能從來沒出現過問題。
如果是真的的話那麽爲什麽會死?而且吳勝陽爲什麽不說?
“我看見了一張紙條,應該是吳啓哥哥留下的,他說他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他死了。”溫陽低着頭,自己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心情。
宋常歡快到海邊時,在不遠處看見靈雨的車就在自己的不遠處。
“吳啓!你居然不接我電話!”
靈雨已經打了不下一百個電話,但是無論怎麽樣都打不通。
路過海邊時她的心髒忽然像感應到了什麽一樣,猛一條動着,她自己的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轉頭看時,之前路過這裏還能隐隐約約看見海底的一個漩渦,今天就看不見了。
怎麽了?祭祀不是說過市會有一場災難嗎?爲什麽沒動靜?
靈雨把車停在一旁,自己下車去看着。
“祭祀!祭祀”靈雨喊了兩聲,發現沒有人回應自己。
海岸上面沖上來一枚繡了編号胸章,在後面還繡了一個名字,赫然顯示着“吳啓”兩個字。
靈雨仔細一回憶,再看了一眼現在的時間,心裏念了聲“不好”,立馬跳進了海裏面。
宋常歡看見這一幕心中不忍更加有了疑惑,決定把車停在旁邊看看情況再說。
靈雨之前說自己在海裏不能呼吸完全就是騙魚皇的,她雖然失去了魚尾,但是在海底依然很自由。
“公主”
“公主回來了”
“公主”
靈雨一回來所有人都投來了奇異的目光,她一路走動祭祀身旁,她身邊擺着十二塊人形的石頭。
她算的日子沒錯,今天果然就是族内要矩形祭祀的日子,但凡是皇室出生了小王子,都會專門爲他舉行一場祭奠,用的就是十二具人類的屍體。
“說,啓在哪裏!”靈雨掐住祭祀的脖子,狠狠地問道,“如果你不說的話”
祭祀臉色慘白,連行禮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靈雨舉了起來。
“靈兒,不得胡鬧!”
“啊,姐姐,你回來了。”
靈雨一轉過身時,發現魚皇身邊跟這一條小人魚,他的尾巴上面鑲嵌着一個紅色的鱗片。
“你們做了什麽啊!”靈雨忽然一下反應了過來,“啓呢?”
祭祀把頭低下去,“這都是他自願的,用他一個人的姓名,換來了市躲過這場災難。”
周圍的人魚族的士兵看見來搗亂的是靈雨,都遲遲不肯動手。
她望着周圍的人魚,看似光鮮亮麗,沒想到要爲了一個小王子,犧牲十二個人的性命。
“你知道啓對市的人來說,有多重要嗎?你就爲了這場祭祀,殺了他”靈雨氣的握緊拳頭,喘着大氣,“你就不怕我,殺了這個罪魁禍首嗎?”
靈雨說話時眼睛一直盯着魚皇,她以前總覺得自己的父親溫潤如玉,結果沒想到他還會做出這麽殘忍的事情。
“那麽你覺得災難發生了,你有能力救市的人嗎?到時候死的可就不止這12個人了。”魚皇說話絲毫不給靈雨留面子,“你如果要回來人魚族,随時可以回來,但是你想要幫人類,你想想你到底是誰!”
靈雨伸手剛想拿出聖物,周圍的守衛拿起刀劍,都朝着她。
“你忘記了嗎?聖物,不能攻擊本族的人,如果守護者攻擊了本族的人,隻會流逝體力,最後精疲力盡而死。”魚皇似乎就是死死吃定了靈雨。
靈雨握緊拳頭,“把啓的屍體還給我”
“屍體已經融進了鱗片裏面。”祭祀幽幽地說出口,伸手退回一旁的士兵,“公主,如果您要回來,我們随時恭候,如果您要走,我們也不攔着。”
靈雨這一鼈吃的啞口無言,她是人魚族的公主,卻不能從族内救出自己
诶?吳啓對于自己來說,到底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