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縫中可以清楚地看見兩個寶寶躺在床上熟睡着,還翻了個身子,而宋常歡則坐在一旁,背對着門口,看了半天也沒看清楚她到底在幹什麽。
沈孟森心裏沉思了一會,想再進去時,看見宋常歡伸了個懶腰,他立馬把門又合上了。
“搞什麽啊,這裏可是我家,我這麽偷偷摸摸的幹什麽啊”沈孟森心裏面暗自罵着,“不就是看看常歡在幹什麽嗎?怕什麽啊!”
沈孟森重新鼓勵了自己一遍,再推開門時,宋常歡已經不見了。
“人呢?”沈孟森把門推開,房間裏面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仿佛剛剛看見的宋常歡,隻是一個幻覺而已。
當沈孟森真思考着時,宋常歡忽然從門後竄了出來,把紅色的圍巾捂住的臉。
“哇我滿身都是血”宋常歡說着跳了起來,“哈哈哈,我早就知道你在門口了,就你啊還說我壞話?還想躲我?”
沈孟森握緊拳頭,一臉不屑地看着宋常歡,合上門就準備回書房去。
宋常歡看沈孟森又要走了,忙追上去攔住他。
“去年卡卡教我織的圍巾,我也不知道織的怎麽樣,反正我很努力了,你看看啊,喜不喜歡。”宋常歡盡量多說一些話,來掩飾自己現在的心虛,“我故意用很粗的針打的,而且毛線也是之前卡卡從國外買來的,所以會比較軟軟的,應該很暖和。”
宋常歡等了一會,沈孟森竟然沒什麽反應。
她有些尴尬又有些疲憊地笑了笑,其實她還是很滿意這個成品的,可是看起來沈孟森不太喜歡啊。
“哦,那你不喜歡算了吧”宋常歡委屈地把圍巾收了起來,“我考慮到你的性格,故意沒有打花紋呢,可是你還是不喜歡啊”
沈孟森眼睛往下移着,注意到這條紅色的圍巾,實在是不能用一個“醜”字能夠形容了。
就這樣的圍巾還想讓堂堂沈氏總裁戴上?先不說沈孟森從來不戴圍巾的這件事了,就算要戴也要是好看一些的吧,這圍巾
沈孟森嫌棄地伸手摸過去,雖然看得出來很用心,摸起來也很軟,但是這東西看起來就像是一塊抹布一樣。
“真醜。”沈孟森說着還是接過了圍巾,放入眼簾仔細看時,不禁皺了皺眉頭。
在沈孟森的記憶之中,宋常歡好像從來不動手做什麽事情,怎麽會跟卡卡學這種東西?
不過這是沈孟森的第一條圍巾,而宋常歡也是第一個給她織圍巾的人,是第一個自己親手做東西送給他的人。
雖然嘴上沒什麽好話,但是沈孟森内心裏面已經很感動了,關于白天生氣的事情,也已經忘得一幹二淨了。
“醜就還給我!”宋常歡被沈孟森這一連串的刺激之下,差點想跟他打起來。
好不容易才織好的圍巾,到頭來居然被嫌棄醜,這也就算了他還露出一副那麽爲難的表情頓時間感覺到心好累
“還給我啊!”宋常歡看沈孟森又沒反應,有些生氣地伸手,想把圍巾搶過來。
但是宋常歡和沈孟森的身高差還是挺大的,他一伸手,将圍巾卷在手中,舉過了頭頂。
宋常歡伸直手臂,跳了兩下也沒有碰到圍巾,最後隻能放棄了。
這個人真奇怪嫌棄醜,還抓着不放!
看着宋常歡氣急敗壞卻沒有任何辦法的樣子,沈孟森忍不住偷笑了會。
“可是現在它是我的了,醜也是我的”沈孟森說話時故意低頭看着宋常歡。
似乎是在按時着宋常歡,就算她很醜,那麽也是他的。
真的是嫌棄難看還不還給自己而且還說自己醜?
沈孟森瞥了宋常歡一眼,不屑地說着,“這東西怎麽戴啊?戴不成我就當抹布丢了啊。”
聽見他居然要把自己辛辛苦苦織好的圍巾丢了,宋常歡連忙轉過臉去。
遇見這樣不講道理的人,也隻好認命了。
既然是送給他的東西,那麽也就是他的了自然是沒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你沒系過圍巾吧?其實我也沒有”宋常歡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再看看他把圍巾别扭的搭在脖子上,捂着嘴巴笑着。
沈孟森低頭掃了一眼宋常歡,把圍巾從脖子上拿下來,順手就擺出了一副要丢掉的樣子。
“诶你别啊!但是我看過卡卡系,她教過我”宋常歡臉上立馬露出了緊張的神情。
沈孟森手一擺,宋常歡裝模作樣地雙手捧着。
“你啊,我不會是第一個給你織圍巾的人吧?真是這麽大的人,圍巾都不會系”宋常歡有些鄙視地說着,伸手把圍巾重新系在了他的脖子上,幫他耐心地整理好。
雖然圍巾的系法比較常規,也比較簡單,但是宋常歡卻很認真。
看着宋常歡認真的樣子,沈孟森的心髒漸漸跳動的速度加快了。
他低頭,忽然有一種十分想吻上她的沖動。
“可以了就是這樣的啊”宋常歡把圍巾系好,伸手拉了一下。
沈孟森瞬間覺得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還沒有低下的頭瞬間仰了起來。
“你要勒死我啊?”沈孟森伸手拉住圍巾,在脖子上松了松,“怎麽?準備謀殺親夫了?”
這宋常歡隻是覺得勒的緊一點會暖和一點,沒想到會讓沈孟森那麽難受,她一擡頭,面露出一抹尴尬。
“對不起”宋常歡吐着舌頭,擺出一副鬼臉,但道歉的口氣倒是認認真真。
沈孟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圍巾,伸手摸了摸,心想着這條圍巾竟然是宋常歡親手爲他織的,就算很醜,但是卻能夠感覺到異常的溫暖。
這種溫暖是從内心開始散發的,仿佛身體裏面每一個冰冷的角落,都能夠被觸及到。
這是沈孟森活了這麽久,在這個世界的商業戰場裏面混了這麽久,第一次有的感受。
“謝謝你”
沈孟森伸手将宋常歡摟進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