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莊先生滿足的從小莉的脖子上擡起頭時,發出一聲心滿意足,回味無窮的歎息。他的手一松,小莉那具還溫暖的屍體“呯”的一下掉到了地上,小莉那張驚慌,恐懼,蒼白,還有不解的臉從亂發中露了出來。她的眼睛依然還是睜的大大的,可是已經黯淡無光。
莊先生皺着眉頭對躲在另一間屋子裏的許婷婷不耐煩的說道:“還愣在裏面做什麽?還不過來收拾一下。”許婷婷蒼白着臉從裏面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她的眼裏還噙着淚珠,她的雙手還在微微的顫抖,可是她不得不聽從這個惡魔的吩咐,當她咬着牙,慢慢的往廚房裏拖着小莉的屍體時,門突然“蓬”的一下,被人給打開了,一條牛筋鞭帶着呼嘯的破空聲,如毒蛇般往還坐在沙發上回味的莊先生身上掃去。
“他-媽-的”莊先生一驚,他狠狠的咒罵了一聲,然後身子用力往後一靠,于是他連人帶沙發往後倒了下去,剛好堪堪的避過了這雷霆一擊。牛筋鞭的主人是一個穿着一身藍衣,身材火辣的女子,她的皮膚雖然呈小麥色,可是五官的輪廓卻很深邃,一看就知道有少數民族的血統。眼見一擊不中,她手腕一抖,鞭子又如靈蛇般被她給收回到了手腕上。
許婷婷被這場變故吓得閉着驚叫起來,那女子眼眸一橫,手一抖,牛筋鞭不由分說就沖着許婷婷那嬌嫩白皙的臉頰而去。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莊先生從地上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他的手一揮,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銀光閃閃的苗刀,剛好擋在了許婷婷的面前,幫她擋住了大部分鞭子的襲擊。
可是牛筋鞭的尾部還是從她的脖子上一掃而過,許婷婷立刻覺得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從受傷的部位傳了出來。緊接着一股溫熱的液體就從傷口處流了下來,她木然的抹了一把,就看見手上一片刺目的鮮紅,可見這一鞭有多麽的狠辣,要是被實實在在的抽在了臉上。許婷婷這張花容月貌的臉就會變得皮開肉綻。徹底的會被毀去。
見這一下竟然還是沒有擊中目标,那藍衣女子徹底的憤怒了,她揮舞着手裏的牛筋鞭,如狂風驟雨般兜頭兜腦的沖着莊先生抽了過去。莊先生隻得狼狽的在屋子左閃右避,以避開她的鋒芒,好在屋子裏不大,又有許多的家具。讓藍衣女子的鞭子掄起來也有些束手束腳不太方便。于是一來二去,兩人竟然堪堪的戰成了平手。
轉眼兩人又過了有幾十招,莊先生因爲躲閃不及身上不小心被抽中了幾鞭,直接把他身上的棉衣給抽的棉花都爆了出來,最後還是莊先生在避無可避之下,他把心一橫,拼着挨了一鞭好不容易緊緊的抓住了鞭尾。藍衣女子使出全身的力氣拉扯着,想要把鞭子給收回來。可惜女人的力氣還是比男人略遜了一籌,盡管牛筋鞭被拉成了一條筆直的直線。可是鞭子的尾部還是牢牢地被把持在莊先生的手裏紋絲未動。
藍衣女子見比力氣比不過,她幹脆冷哼一聲,手一松,竟然把牛筋鞭丢了開去,就這麽赤手空拳的往莊先生的身上撲去,莊先生觸不及防被她撲了個正着,就是那個藍衣女子就像是一隻靈活的猿猴般,兩條修長有力的長腿緊緊的纏在莊先生的腰上,兩隻手緊緊的抱着他的頭,低頭狠狠的就往他的脖子上咬去。
莊先生沒有想到幾分鍾前他還在咬别人的脖子吸人熱血,沒過幾分鍾卻被别人把脖子給咬了,他覺得脖子處一陣刺痛,不由怒喝道:“阿依娜,你瘋了,快住口。”
那個女子卻“嗚嗚”幾聲越咬越緊絲毫沒有松口的打算,莊先生無法隻得騰手捏住她的兩頰,迫使她不得不把嘴給松開。
阿依娜不滿的擡起頭,她的唇角還帶着他殷紅的血迹,襯着她潔白如玉的牙齒,分外的詭異。她不滿的看着他,嘴裏叽裏咕噜的冒出了一大串苗語,莊先生皺着眉頭糾正道:“到了漢族人的地方,你就說漢語,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異族人是吧。”
阿依娜調了調自己的音調,才嘟着嘴用有些生硬的漢語說道:“達興佧,我差點死在外面了,你卻在這裏風花雪月,這不公平,我一定要咬你一口出出氣。”
莊先生,不,是達興佧皺着眉頭說道:“怎麽回事?你不是在首都嗎?怎麽會跑到這裏來了。”他知道自己這個師妹,一向是心狠手辣,平時沒事都要鬧點事出來,就連師傅都拿她沒有辦法。這次師傅把她弄到首都去,就是爲了不讓她插手自己在本市的任務。可沒想到沒過幾個月,她竟然會找到自己這來,至于她說的什麽在外面差點被人給弄死之類的話,他是一點都不信。這個阿依娜一身的毒物,再加上鬼神莫測的施蠱手段,在外面不去弄死别人就好,怎麽可能會被别人給傷害到。
阿依娜看出他眼裏的不信,她小嘴一撇,賭氣抓住了自己的衣領往下一扯,隻聽“嗤啦”一聲,衣服被她給扯開了一大半,露出了她半邊蜜色的肌膚和她圓潤的肩膀上一大片刺青圖騰,還有一個剛剛愈合,還留有鮮紅印子的刀口。
這個刀口很深,看上去阿依娜還真是死裏逃生了一回。達興佧大吃一驚,他知道自己這個師妹平時刁蠻任性,連師傅都拿她頭疼沒有辦法,可是她又的确是師傅的心頭寶,看不得她有一絲一毫的損傷,如今她身上竟然會帶着這麽大的傷疤從首都狼狽的逃到自己這裏來,他可以現象得到會引發師傅怎樣的滔天怒火。
達興佧不得不面色凝重的詢問是怎麽回事,在阿依娜漫不經心的述說中,達興佧才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原來師傅要阿依娜到首都去的目的,隻是爲了偷取一戶人家号稱從太爺爺輩就開始養起,養了最少有一百多年的老烏龜。其實人家隻是當成寵物在養,因爲覺得有趣被電視台給曝光過一次,不知怎麽搞的就入了師傅的法眼。
按說這個任務很簡單,因爲這并不是什麽貴重物品,這戶人家也隻是很普通的老百姓,可偏生阿依娜是個愛惹禍的性子,她隻是在無意中被一個公子哥給嘲笑了一句“皮膚太黑”就把人家給記恨上了,她偷偷的跑到别人家裏,給人家下了情蠱。
其實苗女有很多都會下情蠱,但是她們下蠱的初衷都是爲了讓愛郎對自己死心塌地。可是阿依娜下的卻是一種特殊的情蠱,它不但會讓男人對她死心塌地,還會讓她在和男人的交和中乘機盜取男人的元精來延長自己的壽元,這樣隻需半年的時間,男人就會精盡血枯而亡。
别看此刻的她容顔嬌媚,青春無敵,頂多也就是二十出頭的樣子。可是達興佧卻知道,自己在三十年前看到她時,她就是這副模樣,過了這麽多年她還是這副模樣,也不知道靠着這特異的情蠱吸取了多少男人的精元。
那個男人在她的勾引下日漸萎靡不振,形容消瘦,他家裏人不知究竟,帶着他看遍了首都的大小醫院,卻什麽毛病都檢查不出來。眼看着一個原本健碩的男人最後卻瘦成了一把骨頭,他的家人都急的團團轉卻是一籌莫。
最後還是他家裏的一位老人有些見識,覺得事情蹊跷,便向首都的‘詭異組’求助。對方來了一個隊長級别的人物,一眼就看穿了阿依娜的手段。于是在當晚便埋伏在那個男子的卧室裏守株待兔,結果和漏夜前來的阿依娜碰了個正着。
雙方一場惡戰,結果阿依娜把渾身的法寶都使了個遍,都絲毫沒起作用,她一直就被對方給壓得死死的,最後阿依娜在無計可施之下,放出了自己的本命蠱,才好不容易從對方的手下逃了出去,可是胸口還是中了一記對方的飛镖。
好不容易逃出來的阿依娜這才知道後怕,她也不敢在首都再呆下去了,于是匆匆忙忙的帶上早就到手的老龜,逃到了達興佧待的城市。
話說到這裏,阿依娜突然媚眼一抛,美妙的胴體如蛇般緊挨着達興佧身子扭動了起來,她嫣紅的嘴唇輕輕一張,從她的檀香小口裏吐出了一口甜甜溫馨的香氣,這股香氣萦繞在達興佧的四周,讓他的頭腦發暈,全身發熱,所有的血液都往他下腹部灌去,他有一種想要狠狠的撕開她衣服的欲-望。
阿依娜媚眼如絲的看着他,身子依然在不停的扭動着,還不時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充滿誘惑的舔着自己的嘴唇。達興佧眼睛變得一片赤紅和火熱,他的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偏生阿依娜還在火上澆油的挑逗道:“達興佧,你看看我的唇,難道不夠紅嗎?你看看我的腰,難道不夠細嗎?你不想嘗嘗我的味道嗎?”
随着她的話音剛落,達興佧突然面部漲的通紅,他的嘴鼓了鼓,一口血箭噴了出來,直噴的已經半裸的阿依娜一頭一臉都變成了鮮紅色。(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