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大勇看着紫姗極爲吃驚:“你真得要拿走這十萬元錢?”
紫姗拿看白癡的目光看他一眼,然後轉身就走,懶得再理會鳳大勇;反正,現在的鳳大勇是不敢讓她太生氣的,原因嘛大家心知肚明。隻是,她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紫姗,不會再做那些傻事了,不要說鳳大勇的伎倆她都知道,就算是有新的伎倆也不會讓她再上當。
鳳大勇是個什麽東西,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至于十萬元錢是不是歸她所有還難說得很,因爲拿去做證據的話,法院應該會把錢歸還給楊國英吧?不過,她也不是很在乎,隻要看到鳳大勇臉上那如同被殺了親人般的表情,已經足足賺到了。
鳳大勇說不出一個字來,因爲紫姗的話還是有道理的:她沒有拿楊國英一分錢,那十萬元錢是楊國英給他的,到他的手中自然不能再算是楊國英的錢;可是這份錢的來路很不正,如果是換成旁人鳳大勇還能理直氣壯的争一争,可是在紫姗面前他如何争?
錢,他真得不能說是他鳳大勇的。所以,紫姗走的時候說的話無可辯駁,隻能眼睜睜的、心頭滴血的,看着紫姗拿着十萬元錢走掉了。
紫姗陌生的讓他有些吃驚的感覺,使得他不由自主又回頭一次:這還是那個不計較錢的紫姗嗎?在他的印像中,紫姗從來不在錢字上糾纏,不管是從前過苦日子的時候,還是後來他發達了,錢這個字從來不是紫姗生活的重點。
也因此,紫姗當年才會嫁給他這個窮小子。可是,紫姗也不是變成了一個貪心戀财的女子,那幾句話不知道爲什麽總在他耳邊響起;這樣的聰明,就好像是十年前他剛剛認識紫姗的時候呢。
他想着紫姗的改變。想着紫姗說過的話,總之一路想着紫姗他又回去酒店找楊國英:堤外損失堤内補,紫姗拿走了十萬好在他還能在楊國英身上再讨回來。
“晚上,我回去做飯;你和孩子想吃什麽,來不及做我買回去也可以。”鳳大勇忽然想起晚飯來開口叫住了紫姗。不失時機的想表現他的好;哄好了李紫姗那就是幾十萬元的錢。他從來不會和錢過不去。
爲了錢,讓他做牛做馬都成得,隻要有錢讓他做孫子他都幹。
紫姗回過頭來看看他:“你還有時間回來幹活?”說實話,這兩天有鳳大勇回來,雖然進出間有些不方便,可是鳳大勇也不白在家裏,現在紫姗的家可以說是一塵不染啊;而且。早晨還有人能做好早餐。還不介意做個出氣筒兒——這種好事兒,紫姗活了兩輩子也隻有現在才遇上這麽一次。
她很想能好好的多享受幾天,不過看來明天早上她要自己動手做早餐了。因爲,鳳大勇今天晚上應該會很忙得。
鳳大勇把頭點得如同雞啄米:“當然有時間。紫姗你和寶寶想吃什麽,盡管說。”初一做了,怎麽也要堅持到十五吧?等到大功告成他就要讓李紫姗知道什麽叫做痛苦!現在,他忍。
脾氣一次次的沖上來,他隻能一次次的壓下去。其中的辛苦隻有他一個人知道。
紫姗笑笑轉身走回來:“真得?我以爲你隻是做個樣子呢,就是爲了楊國英的錢而已。現在看來有點不像啊。好吧,你願意回來做飯我和寶寶很高興,嗯,做飯就免了,買四個菜吧。揀着我們愛吃得,你應該知道吧?”
鳳大勇勉強笑笑:“知道知道。”他很清楚紫姗話中的意思,那就是讓他不要買便宜的菜;想想十萬元被紫姗搶走了,還有他錢包裏的幾千元錢,今天晚上還要再買菜——他心頭已經不是在滴血而是在淌血了。
“看你這兩天表現不錯的份兒上,我給你看點東西。”紫姗走到鳳大勇身邊:“你不奇怪我爲什麽那麽巧會在咖啡廳,還那麽巧就在你們鄰座嗎?世上有巧合的事情,可是也不會巧到這種程度吧。你知道,我向來不喝咖啡的,這麽遠我怎麽特意跑來了呢。”
鳳大勇的臉色微微一變:“你怎麽會到酒店的咖啡廳喝茶,這個時候你應該陪着寶寶的?”他一直在爲十萬元錢煩心,聽到紫姗的提醒才想到此事的關鍵。
紫姗不可能出現的,更不可能和他們坐個鄰座啊。天下間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他的臉色漲得紫紅:“是,楊國英?”
他能想到的人就是楊國英,因爲他不了解楊國英也不相信楊國英,他和楊國英之間隻是一場交易各取所需而已;在聽到紫姗如此巧合的趕到他和楊國英談交易現場時,他懷疑的人隻有楊國英一個。
此事,知道的人原本就是極少;除了楊國英他沒有想起懷疑第二個人來。
紫姗聞言輕輕搖頭,即不生氣也不着惱,平平靜靜的打開手機:“我會來當然是有人通風報信,而且那個座位都是有人幫我代訂好的;至于是誰,你自己看看短信吧。”她打開的是柳雲給她發來的短信,上面有咖啡廳的地址以及訂好的座位号。
鳳大勇看到那個短信臉色又是一變,如今的他就好像是被人胖捧了一頓後,表面上看着完好其實已經全是内傷:“不可能。李紫姗,你不要想挑撥離間。”
紫姗白了他一眼:“我才懶得挑撥離間呢,你可以去問問我坐過那個座位是哪位預訂的,相信那裏有記錄,這是不能騙人的。還有,我希望你不要讓你親愛的小情人知道,是我告訴你了這個秘密,不然的話你的麻煩會更大的。”
“信不信在你,我走了。”她舉手随便的擺了擺,轉身潇灑的就走了。對于鳳大勇和柳雲今天晚上要如何的狗咬狗她并不在意,至于柳雲會不會知道是她告得密她也不在意——離婚的證據應該差不多了。
柳雲知道她告訴鳳大勇的話,肯定會懷疑她是想把鳳大勇留在身邊,那麽接下來她隻會更瘋狂的破壞她和鳳大勇的婚姻,根本不會成爲她要離婚的絆腳石;如果不知道?多這麽一個内應也不錯啊,有點什麽風吹草動有人給通風報信,啧,還不用花錢又好用,打着燈籠也難找啊。
鳳大勇會提防柳雲?柳雲可不是省油的燈,再說了他和柳雲的關系擺在那裏,再提防能防到哪裏去?柳雲現在可是爲了她的前程、她的幸福在拼。
看到紫姗走得輕快,鳳大勇鐵青着臉轉身,不想剛轉過身來就聽到紫姗說:“記得,我和寶寶的晚飯。”
這話差點沒有讓鳳大勇跌倒在地上,一肚皮的氣卻不能對着紫姗發作,隻能勉強自己答應了一聲就沖向咖啡廳;他還是不能相信,定要問個清楚才成。
在紫姗和柳雲兩人之間,他選擇相信柳雲。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因爲在他的眼中十個紫姗也比不上柳雲,尤其現在柳雲是事事爲他着想,還懷着他的兒子,而紫姗卻和他根本不是一條心了。
至于爲何紫姗會不和他一條心他才不會去細想,下意識的隻想證明柳雲是無錯的,是紫姗變得太過可怕了。
鳳大勇的樣子把咖啡廳的侍者吓了一跳,聽到他的問題後侍者才松了一口氣,稍稍一查就說:“是位姓柳的女士訂下的座位,不過她沒有留全名。”
聽到侍者的話鳳大勇的頭頂就好像是炸響了一個雷,不過他迅速想到:也可能是紫姗打電話訂下的座位,假冒姓柳呢?女人如果可怕起來是男人想像不到的,現在紫姗這麽恨他和小柳,什麽事情是她做不出來得?
但是服務周到的侍者的下一句話就把他的幻想打破了:“不過我們這裏有電話号碼,是訂座的時候我們電話來電顯示出來得;号碼是兩個,一個是座機号碼、一個是手機号碼——手機是後來确定所訂的位子,柳女士的朋友是不是來了。”
鳳大勇看到兩個電話号碼的時候是一陣天旋地轉,如果說手機有可能是被人偷拿的話,那小柳家的座機就是鐵證,絕不可能有人同時背着小柳用這兩個電話給咖啡廳打電話的。
他最相信的小柳,他放在心尖上的小柳,居然和他用心機、居然和他用手段。
想到小柳打來電話讓他約楊國英,再看看那兩個電話号碼:這是小柳用盡全力打在他臉上的重拳,而且還是當着李紫姗打得;打得他面目無光,打得他臉面掃地!
他也不理睬侍者,頭也不回的向咖啡廳外走去,怒沖沖的走出一段距離才想起楊國英來;還是錢比較重要,所以他再次轉過身來去找楊國英,總要再弄到十萬元錢他心裏才能好受些。
楊國英的房裏沒有人。
鳳大勇敲了半天的門沒有人應,他的心沉了下去:不會是楊國英被李紫姗罵走了吧?那他這些日子在李紫姗那裏受得氣不是白受了?最最重要的是,他一分錢的好處也沒有得到啊。他急急的沖到大廳裏找到服務生:“十一樓的1199室的楊女士爲什麽不在房裏?”他問出來的時候不停在心裏祈禱着:千萬不要是退房了!
“先生,楊女士退房了。”服務生查看後禮貌的回答鳳大勇。(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