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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旭看到救護車就拼命擺手,心髒的疼痛讓他跑得很吃力:“這裏,我女兒在這裏!”
因爲是小花園,所以救護車進不來;醫生和護士火速擡着擔架跟着李耀旭向花園裏面跑:“病人什麽情況?”
“忽然心髒病發作倒在地上,”李耀旭引路不能慢下來,搶分奪秒就想能多一分救紫姗的希望:“她查出有先天性的心髒病,詳細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他說到這裏真想給自己兩個耳光,親生女兒有先天性的心髒病,他并不知道詳情。
紫姗的确是暈倒過,不過後來也沒有見到她有什麽不對,雖然近來也聽說過紫姗心髒好像不太好的話,但他被 郝淑芬勸說一通後也就把此事放下了。
郝淑芬是這樣對他說得:“怎麽可能?她在我們面前又吵又跳,身體好的如同一頭牛,哪裏像是有心髒病的?現在她和鳳大勇離婚,這裏面的彎彎繞說不定是什麽真相呢,我們還是裝作不知道吧。如果她真得有那種毛病,還有個不說得?把你的心放肚子裏吧。”
他真得相信了,現在想想他真得可以一頭撞死;隻不過是問一句就能知道的事情,爲什麽他沒有問紫姗呢?而且他聽楊國英的話安排紫姗和其見面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起紫姗的病來。
“你們過去看看吧。”他的心中轉過了很多的念頭,嘴巴還是沒有停下來,把情況簡單的說明一下,以便讓醫生做相應的急救。
醫生看到他的臉色:“你的心髒,也不好吧?你還是停下來休息吧。轉過那排樹就是對不對,我知道路。”醫生又問過李耀旭确定他帶着藥,便急急的趕上前面的護士們,讓李耀旭留下來歇一歇。
就在李耀旭帶人過來的時候,楊國英的手伸了出去。看樣子好像要撫摸紫姗也像是要去撫她的唇;這個時候的紫姗如果窒息哪怕幾秒鍾殾有緻命的危險:如果紫姗現在死掉的話。能爲她遺體做主的人隻有兩個人,一個是鳳大勇,另外一個就是李耀旭。
就算是有律師證明鳳大勇和紫姗正在離婚,可是沒有離成的鳳大勇依然是紫姗的丈夫;好吧,有林浩在不會讓鳳大勇動紫姗的身體,那李耀旭呢?他能被楊國英說動一次,難道不能說動他第二次嗎?
“你隻要把手按在她的嘴巴上。她的腎就是你的了。”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在楊國英聽起來那聲音好像是在她耳邊,又好像是在她的背後,更好像是在她的心裏;她吓得手抖了抖,她内心深處的聲音嗎?不,她怎麽可能喪心病狂到這個時候想害自己的親生女兒。
她搖頭、拼命的搖頭:“不,不。我隻是想……”她隻是想摸摸紫姗的臉,想用手暖暖紫姗臉,希望可以讓她挺到李耀旭帶醫生過來。
“你不想要自己的命了?說她是你的女兒。可是你除了生下她外做過什麽?她對你隻有恨,不管你做什麽她都不會救你的。你真得要等死嗎?你可是有兒有女有家有業的人,你真得不要自己的命,以後讓旁的女人花你的錢、住你的房……”
楊國英猛得轉過頭去,她确定不是她内心深處的聲音;在她原來藏身的花架那裏站着一個女人,她喝道:“你想做什麽?!”她惡狠狠的盯着那個女人,恨不得殺了這人。
那個女人笑了笑:“不做什麽,隻是好機會一閃就會消失,這是老天要你活呢;反正,你想活的話就要她的腎,要是她清醒的話絕不會給你腎救命的。你再有錢有權有勢又如何,總不能綁了她去做手術,那是違法的,而且這樣的事情傳出去,不說法律如何你也丢不起那個人吧?”
“現在,是絕好的機會;要麽她活你死,要麽……”她撫了撫耳旁的散發:“你自己想吧;其實很簡單的,隻要你把手伸出去……”
她的話沒有說完,楊國英抓起一把土來扔過去:“我不會放過你,你聽着,我不會放過……”此人的用心太過惡毒了,根本沒有人性可言。
那女人有些意外的看看楊國英,然後也沒有多說話轉身就走,身形就消失在花架後;楊國英還想再罵兩句時,醫生和護士們的腳步聲傳來,她便不再理會那個女人而看向地上的紫姗。
紫姗的呼吸已經很微弱了,她看着女兒的臉心中一動:如果紫姗真得有個萬一的話,那她會不會用……;她忽然給了自己一掌,沒有再讓自己想下去。
她的舉動把醫生和護士們吓了一跳,醫生自去救人而護士過來扶起楊國英:“你是病人的什麽人?”她們有點懷疑楊國英的精神不正常。
楊國英看看紫姗:“母親,我是她的生母。”不管紫姗認不認,這是個事實。
護士們看看她:“那好,請你和剛剛叫救護車的大叔一起跟我們上救護車;到了醫院裏,還有不少事情讓你們做得。”她們看醫生已經把紫姗擡到擔架上,拉起楊國英就是一路的小跑。
紫姗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有人在哭,又好像聽到很多人在喊什麽,可是這些聲音都距她很遠,而且斷斷續續的;她感覺自己很累很累,非常非常的想睡,隻想睡,所以不想理會那些聲音。
可是她的心髒忽然傳來一陣似痛似麻的感覺,讓她難受的皺了皺眉頭;然後那些聲音就近了許多,但是她還是累,依然還是想睡。
她除了睡外什麽也沒有想起,不記得暈倒前的事情,更不曾記起寶寶來,隻是感覺好輕松好輕松的——隻要她睡着一定會好輕松的,雖然她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但那感覺真實的很。
但是總有人搔擾她不讓她睡,這讓她有些煩惱起來,有點想發火了;忽然間,她聽到一聲孩子的哭聲,然後她的心猛得收縮:寶寶!那些記憶,不管是歡樂的還是痛苦的,統統的出現在她的腦子裏——她聽到了救護車的鳴叫聲,聽到了身邊人的說話聲,但是她卻睜不開眼睛、動不了一根手指頭,也感覺到了心髒處傳來的難受感覺。
紫姗現在明白自己是怎麽了,不,她不能死。上一世她不是一個合格的好媽媽,這一世她要把女兒好好的養大——寶寶還很小,她不能沒有媽媽,她絕不能讓寶寶也在後媽的眼皮子底下長大。
她吃過的苦、她有過的痛,絕不能讓孩子再嘗一次。她要活,不管如何,受多大的痛苦她都要活。
救護車已經到了醫院,正好有個生病的孩子在發脾氣,不知道是父母有什麽要求沒有滿足他,他大哭大鬧起來;而就是他的哭聲讓紫姗記起了她的小女兒,沒有繼續沉浸在那種很快就能輕松的感覺裏。
醫生們把紫姗擡下車,直接就放到床上推向手床室:病人的情況很危險,需要馬上救治;如果情況很不樂觀的話,就要馬上動手術。
“她的丈夫呢?趕快通知她的丈夫過來——你是她父親,可是有些事情隻能他丈夫才能做主。”醫生大聲嚷着:“剛剛就讓你們打電話的,爲什麽她丈夫還沒有來?”
李耀旭張了張嘴巴什麽也沒有說出來,叫鳳大勇過來有什麽用?到時候鳳大勇隻會高興吧,怕是巴不得紫姗死呢。
楊國英的腦子要靈活的多:“她丈夫在外地呢,趕不回來。”
“好吧,那你們快過來,我有一些話對你們說……”醫生看着護士們把紫姗推進急救室:“現在病人的情況很不好,如果有必要的話可能要做手術;心髒手術會因人而異,可能有并發症……”他巴拉巴拉一頓說,吓得李耀旭又吃了一顆藥,而楊國英的臉色更加的白。
醫生讓他們好好的考慮考慮,就進去急救室幫忙。
李耀旭看着楊國英:“怎麽辦,怎麽辦?”
楊國英更加沒有主意,看着李耀旭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紫姗居然病得這麽重,他們兩個人對視一眼都避開了對方:如果紫姗有個萬一,他們誰都有不可推缷的責任。
李耀旭和楊國英站在那裏過去了半小時,兩個人都累了才反應過來,不自覺的又對視一眼:“應該沒有事情,不然醫生們應該出來告訴我們,讓我們拿主意了。”他們這算是自我安慰吧,兩人都沒埋怨對方,隻是默默的坐到一旁。
等着醫生們的通知,就好像是在等着他們的判決書一樣,兩個人的心頭都沉甸甸的。
“老李——”郝淑芬的聲音尖尖的,把等待的李耀旭吓了一跳;他沒有站起來,很疲憊的說了一句:“你們來做什麽。”陪郝淑芬來得人是李榮琪。
郝淑芬看一眼緊鄰李耀旭坐的楊國英:“我聽榮琪說紫姗暈倒了,可是隻有一個大概的地址,我們把附近的醫院都快問一個遍了才找到你;嗯,這位是?”她沒有問紫姗如何了,隻是表白了頓她的辛苦與焦急,然後就問到了她最爲關心的事情。(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