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姗看到林浩的樣子還是感覺很解氣,果然就像江濤所說,林浩所在意的就是他的名聲和他的工作;現在馬麗和李榮琪的事情關系着他的名聲,讓他感到頭痛了。
見到紫姗的神色變緩,江濤笑着問:“還不止……”他并不是邀功,而是想找點話來說,因爲紫姗生氣了啊;紫姗一生氣後果很嚴重的,他這小心肝可是七上八下老半天了,眼瞅着紫姗的臉色和緩,他怎麽能不捉住機會好好的和紫姗緩一緩氣氛呢。
紫姗的臉馬上繃了起來:“不止什麽不止,我看是你的血止都止不住,還有力氣說那麽多的話,不頭暈是不是?看起來李榮琪做得一點都沒有錯,你的确是應該被放放血了——血多啊。”
看到江濤弄得自己半身是血還得意的樣子,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壞人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而且江濤的手下得非常狠,相信就算是馬麗和李榮琪他日能夠再見天日,也不敢再來找她的麻煩了。但,這并不是能讓江濤得意的理由,所以她很生氣。
江濤看到紫姗的臉色馬上轉頭看向胖子:“那個我有點暈,借個肩膀用用。”他知道現在逞強隻會讓紫姗更生氣,不如示弱好了;他倒底受傷是個病人啊,紫姗還能對着病人着急?所以他決定在紫姗消氣前一直“病很重”——看到胖子鄙夷的目光,他偷偷瞪了一眼胖子,那意思就是咱們是大哥和二哥誰也不要笑誰了。
胖子白了江濤一眼,很不以爲然:你能跟哥比?哥那個……,眼神還沒有把意思傳達完,眼角就看到了乜靜;他眼神馬上就變了:“老婆,你趕得不緊吧?紫姗很好,什麽事情都沒有。就是江濤受了皮肉傷,他皮糙肉厚的不算什麽大事兒;看你一頭是汗,快擦擦小心風一吹感冒了。”
江濤還他一個鄙夷的眼神,迎上乜靜和楚香等人:“我沒有事兒;”然後想到紫姗滿帶怒火的眼神,馬上改口:“就是頭有點暈。有點暈。”心虛啊。雖然說他護住了紫姗,也解決了馬麗和李榮琪兩個大麻煩,但是在紫姗的目光裏他就是心虛,就是提不起膽子來讓紫姗誇他兩句。
但是,他哪裏做錯了?他到現在也不明白,就算不明白也不影響他的心虛,隻是轉着心思想着怎麽向胖子套套話。可能胖子知道呢?胖子倒底結婚很多年。幸福的婚姻生活了很多年,比他可有經驗多了。
馬麗和李榮琪被帶上了手铐,盯着紫姗依然是滿眼的仇恨;不過她們聽完林浩的話後臉色就變了,李榮琪的臉色都白了,拉着林浩的手不停的說:“不,不,我不要去精神病院,也不要坐牢。你一定有辦法的,你一定會有辦法的。”
林浩能有什麽辦法。他看着李榮琪:“你冷靜一下,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
相比起李榮琪的哭泣,馬麗顯得“鎮定”的多,她對警官不知道說了什麽,又通過林浩的努力,她終于得到了和江濤說話的機會;不過鑒于江濤受傷,所以警方那邊有兩個警察過來對江濤進行保護。
不過江濤謝絕了,因爲有紫姗等人在,警方還是同意了讓其和馬麗私下談話的要求:他們知道馬麗是想求情,希望江濤可以放她們一馬;因爲馬麗和李榮琪兩人和紫姗、江濤是相識的,而且還是親屬所以警方才會同意。
馬麗看着江濤:“放過我這一次,我們兩不相欠。”
江濤眼皮也不擡:“我本來就不欠你的,所以你安心在的醫院裏面壁思過吧;也許你能證實你的病好轉了,可以在監護下離開醫院——隻是不能再做什麽過激的舉動,不然等着你的是什麽也不用我來說什麽了。”
馬麗長長的吸了口氣才能壓下火:“可是,我不是精神病!”
江濤指了指林浩:“這句話你對我說沒有用,你要對他說,對警方說;同時,你還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不是精神病的話,你要承擔的刑事責任——我發誓會讓你得到最重的刑罰。”他半點也不客氣,更沒有容情的意思。
馬麗看着他開始絕望:“你怎麽能如此對我?我們可是一起長大的,那兩年也是我們一起闖蕩,我可是沒有少幫你。”
“我也沒有少爲你背黑鍋,所以一直以來我們都是兩不相欠;說到從前的交情,如果你真得是我的朋友,就會像他們一樣盼着我好,而不是看不得我好。”江濤看着她:“我也希望你是我的朋友,可惜你非要選擇傷害紫姗,那我也就不必對你說對不起。”
他看着馬麗眼睛:“我告訴你,我不後悔,我也沒有愧疚,更不會在以後想起你來有所不安。你要聽得都聽到了,現在就和你的律師去讨論應該如何應對吧——是去醫院呢,還是去監獄。”
馬麗看着江濤終于知道自己從來就不了解他,從前自己居高臨下收了個小弟,隻以爲自己多麽的了不起,施舍給了他什麽,其實從來都不是。江濤從來不是她的小弟,他的生活從來就沒有聽憑她安排的餘地:從前是,現在也是。
她看向了紫姗:“你……”
紫姗笑了:“你爲什麽認爲江濤那裏說不通,我就可以網開一面呢?給你機會再次帶刀子來,給你機會可以做充足的準備來傷害我嗎?說實話,我認爲你就是瘋子,精神病院是你最應該去的地方。”
馬麗的身子一顫:“你、你還有點人性嗎?你知道我不是……”
“你自己承認過有精神病史,除此之外我什麽也不知道。”紫姗看着她:“而且我信奉善惡有報,所以我不會爲你說半個字的好話,你應該爲你的所爲付出代價,必須的。”她不會放過馬麗,不管馬麗以後會不會放過她,但是她要讓人們知道犯錯都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且成本很高,如此才不會有人再步上馬麗的後塵。
爲了她自己,也爲了她的女兒,她都不可以心軟。
林浩拉了一下馬麗,帶着她走回李榮琪的身邊,咳了兩聲後:“昨天晚上警方已經有記錄了,而且醫院裏怎麽都比那個什麽地方好,你們先跟醫院的車走吧,我會想辦法的;而且是病總會有好轉的,到時候……”
李榮琪跳了起來:“你說什麽,你要讓人把我們帶去精神病院,讓人把我們當成精神病?你知道不知道我是有孩子的人,你怎麽能讓人這樣對我?!”她不能接受這樣的安排,說什麽也不會讓人把她當成瘋子的。
林浩咳了兩聲:“你也說過你有孩子,是孕婦嘛,自然會有相關的規定,我會想辦法讓你得到一定的自由;我保證。”他低下了頭沒有看李榮琪的眼睛。
馬麗忽然開口:“傷人的不是我,所以我可以聽你的跟醫院的人走,但是我要求李榮琪能得到一定自由的時候,我也要得到相應的待遇;我知道你可以做到的,做不到你也要做到。”她說完陰冷的看了一眼紫姗等人。
林浩沒有說話,江濤卻在他身後吹了一口氣——他被李榮琪和馬麗糾纏而沒有聽到江濤等人走近;而他和委托人說話,就算她們是精神病人,但是他有權利單獨和她們說話的,所以警方的人都距他們比較遠。
江濤靠近他的身邊,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你變成了大善人嗎?”
林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知道眼下不能再顧馬麗和李榮琪的利益了,而且他想要擺脫馬麗的話:馬麗知道不少的事情,也暗示過用這些來要脅他;他想要擺脫的話,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擺在眼前:隻要咬定她們兩個是精神病,那麽她們說得話就沒有人會相信。
就像江濤問的那樣,他真得要做個大善人而被馬麗牽着鼻子走?不,他當然不會!林浩的眼神猛得一冷,擡起頭瞪一眼江濤然後看向馬麗和李榮琪:“你們先上醫院的車吧,這是最好的結果。随後會有人給你們做檢測的,我會想辦法……”
醫生走了過來,林浩來不及說更多,以目光示意李榮琪和馬麗要乖乖的聽話跟着醫生走;而馬麗深深的看他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動,而是退後一步站到了李榮琪的身後。
李榮琪看到醫生們走過來,而且護士們手上拿着的針與一些東西讓她驚恐的抓住了林浩:“不,我不能跟他們去,你快想辦法。”
胖子扶着江濤已經退後了,他和紫姗等人一樣不解:“爲什麽要激林浩呢?就算是不激他,他也會這麽做吧?”
江濤一笑:“你們看吧,有好戲哦;我激他嘛,是怕他做得不足夠絕,那好戲沒有上演我就對不起朋友們了。”他不直接說自然招來了紫姗的白眼,弄得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了一句無頭無腦的話:“我想寶寶了。”
寶寶不隻是他的心頭肉,還是他的護身符啊:這是他剛剛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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