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姗在桌子下面踢了他的腿一下子,因爲江濤居然敢取笑她剛剛誤會了吳蘭;看到江濤的可憐樣子她無動于衷:“活該,看你還敢不敢再笑我。”
江濤坐起來嘻嘻的笑:“我取笑你什麽了,紫姗?你不能說什麽就是什麽吧,總要說出事實來讓我無可辯駁……唉喲,紫姗,真得很疼呢。”
紫姗瞪他:“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你有意見?”她不會接江濤的那個話頭,瞧現在江濤的模樣已經很得意了——她并不是不想對江濤說那句話,就是因爲他太得意了,所以紫姗才決定不說的。
“本來,那次在醫院裏我認爲你會說出來的,我也做好準備了;可是你沒有說。”再瞪一眼江濤,她轉動着酒杯:“我還以爲你不會說了呢。”
江濤看着她的眼睛:“怎麽可能不說?你知道我等這一刻有多麽久了嗎?爲了我的等待,爲了現在的幸福我們應該慶祝一下的,對吧?”他舉起杯子來和紫姗輕輕碰了一下:“今天,是我們的第一次約會呢。”
紫姗喝了一口紅酒,看了看四周:“是啊,第一次。”她和江濤已經很熟悉了,兩個人的心裏都有對方;但是說出來就是不同:“從今天開始我們不再是普通朋友了。”
江濤帶着希望看紫姗:“那我們是……”
“是什麽是,喝你的酒。”紫姗再次瞪眼,然後看看紅酒:“這酒,還真得很不錯;好甜呢。”
江濤起身過來坐到紫姗身邊:“我希望你是因爲有我在所以才感覺酒甜。”紫姗這次隻是拿眼看了看他,沒有瞪眼也沒有開口,但是那個微笑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我後悔了,我們應該去吃中餐,要一個包廂;”江濤撫額:“我早應該知道今天晚上是秀色可餐的。”
紫姗嗔他一眼。心裏的感覺是踏實的;那層窗戶紙是揭破了,但是江濤依然是江濤,和剛剛有些不同了,但待她還是如原來一樣并沒有什麽變化:這讓她莫名有着安全感。
牛排送了上來,紫姗和江濤都沒有吃出什麽滋味來;但是如果有人問他們這家的飯如何。他們肯定會答極好:有情飲水飽啊。吃什麽現在都是好吃的,但也因爲兩人的對視而忘記了食物是什麽滋味兒。
今夜,就連風也是甜的,夜空中的星光都散發着甜膩膩的味兒。回家的路上,江濤和紫姗反而沒有說一句話,任由車中的音樂輕輕的流淌,兩個人都醉在偶爾的對視中;此時。他們根本不需要多說一個字。
到了樓下江濤停下了車後伸出一隻手握住紫姗的手。靠在座椅上看着紫姗微笑,沒有要下車的意思但也沒有開口。
紫姗有點點的不好意思,但也說不上是害羞來:“看什麽,下車了。”
“就是看看。”江濤用大拇手指撫摸着紫妯的手背:“今天晚上看你就是、就是不同,反正我就是想看看你;坐一會兒好不好,不說話也行,我們坐一會兒。”
紫姗微笑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動,任由江濤握着她的手;其實。兩個人就這樣牽着手坐着就很好——不需要甜言蜜語,也不需要山盟海誓。因爲她知道隻要她需要江濤就會在她身邊;而江濤同樣知道紫姗也會永遠在他身邊。
兩個人是對方最堅實的後盾,也是對方最堅定的支持者;從此後他們不再孤單,所有的喜怒哀樂都有了分享與分擔的人。
江濤看着紫姗輕輕的喚了一聲:“紫姗。”
紫姗輕輕的“嗯”了一聲。
江濤又輕喚紫姗一聲,紫姗再輕輕的應一聲:沒有任何的意義,但他們就是想這麽做,因爲這麽做能讓他們心中溢滿幸福。
紫姗又答了一聲江濤一聲後,江濤微微的扯了扯嘴角:“你也叫我一聲嘛。”九成九像是寶寶的語氣,就是在撒嬌;紫姗看着他笑意深入到了心底,輕輕的喚了江濤一聲。
江濤輕輕的應了一聲後又喚紫姗,得到紫姗回應後他笑得更爲幸福;紫姗看着他的眼睛,聲音輕柔的如同微風:“江濤。”微微一頓後,得到了江濤應答她深深的看着他的眼睛:“我、我喜歡你。”
原本是想說愛他的,但是看到江濤眼神的變化,紫姗就又想到了他得意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就又變了。
江濤聽到耳中看着紫姗,這次他沒有馬上應答紫姗,坐起來身子向紫姗俯身過去;直到他的鼻子都要碰到紫姗的鼻子了,他微微帶着一絲顫音:“紫姗,我愛你。”
吻,是輕輕的,又是熱烈的;就好像應該是這樣的,卻又讓雙方感覺到比想像中還要美好;兩個人的唇是那樣自然的粘在一起,兩個人的心也緊緊的貼在了一起——直到無法呼吸江濤才放開紫姗,然後他很快的坐了回去。
有點尴尬的他咳了兩聲:“那個,這個姿勢有點别扭,擰着腰真難受。”
紫姗輕輕的笑了出來,紅着臉看向車外;因爲她知道江濤難受的不是腰,但是江濤如此做并不單單是掩飾,他在克制自己爲得隻是保護紫姗:在紫姗沒有準備之前,他是不會再近一步的。
這樣體貼的男人,這樣細心的男人:還有什麽要求得?不管以後要面對的是什麽,紫姗知道自己都不會後悔今天晚上的選擇。
江濤沒有再想留在車上,他說完話後頓了一會兒回頭看一眼紫姗,然後狠狠拍一下方向盤:“真是要命了!”然後他匆匆的推開門車下車,在車下面跳了幾次回頭去給紫姗打開車門。
紫姗哈哈的大笑,她真得忍也忍不住,尤其看到江濤因爲她的笑而臉色有些微變後,她笑得更是俯下了身子。
江濤惡狠狠的警告她:“你還笑,不許笑了,再笑、再笑小心我吃了你!”說得再兇狠也沒有用,他作不出來而紫姗深知這一點,所以笑得更加大聲了。
在這個男人面前紫姗真得不需要任何的顧忌,她可以放肆、可以任意妄爲,可以做她任何想做得事情。
抱着一大束漂亮的花進門,迎接紫姗的是衆人的驚喜的尖叫,還有寶寶撲過來的小身體;不過寶寶不是撲進她這個做媽媽的懷中,而是撲進了江濤的懷中:“我的花呢,我也要花!”
江濤自後背拿出了一小束太陽花,同樣包得很漂亮,最主要是太陽花是配飾,這束“花”不能稱之爲花,因爲最主要的組成不是花而是一隻一隻可愛的布偶小兔子:這是他想了好久,特意跑遍了整個藍水市後找到的——據店家說每隻兔子都是手工制作的,它們長得相同但是姿勢和神情是不同的。
寶寶“哇”的大叫起來,驚喜的她把花奪了過去抱在胸前:“太漂亮了!高原,我收到花了,我以後要嫁給江叔叔……”
紫姗和江濤的後背都有點出冷汗:這孩子咋又想起來了呢,不是已經給她說清楚了嘛。
寶寶漆黑的眼珠在紫姗和江濤的臉上轉了轉後,大聲的說了下去:“我要嫁給江叔叔這樣的男人!” 說完她在江濤的臉上親了一下:“不要怕,以後媽媽欺負你我會保護你的,叔叔。”她和江濤可是攻守同盟,沒有辦法啊,誰讓家裏有個厲害媽媽呢。
江濤大力的親了一下寶寶:“叔叔最愛寶寶了。”
乜靜過來把寶寶抱過去:“如果你找不到江叔叔這樣的男人怎麽辦?阿姨想,你可以努力讓高原長成你江叔叔那樣的男人,那你就一定可以心想事成,對不對?”她可是一心想要把寶寶騙進他們家的。
楚香和安平一人一條胳膊把紫姗拉着坐倒在沙發上,接下來她們要好好的審一審紫姗了;而胖子和沈楊就扯着江濤走到一旁,進行他們男人的話題了:現在沈楊已經快要成胖子第二了——對楚香就怕哪裏有點不好。
沈楊很想結婚,但是楚香卻一點兒也不想:此事想達到共識,紫姗他們認爲沈楊的路還長着呢。
一屋子的歡聲笑語,一屋子的快樂幸福:紫姗知道她需要就是這個,而不是那大把大把的金錢。她再次想起了某本書上的話——要很多很多的愛,如果沒有就要很多很多的錢;現在,她有了很多很多的愛,但她依然不會放棄自己的事業。
女人,要有自我、保持獨立,這是根本,做爲一個人的根本。
沉浸在幸福中的紫姗和江濤并沒有忘掉李榮鵬,但讓他們意外的是李榮鵬什麽都沒有做,又過了兩天紫姗發現李榮鵬根本不在藍水市,他離開了;看李榮鵬的舉止,就仿佛沈依依真得冤枉了他。
安平他們都認爲不能夠放松的同時,這也是件好事兒;可能是李榮鵬良心發現呢?總之他們每天都有工作要忙,沒有人來搗亂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第二期的工作在這個夏天要過去的時候終于圓滿結束了,此時農家菜擁有的店已經有一百多家;隻在省城就有三十多家。
感情和事業上的大收獲,都好像在預示着紫姗的幸福的到來,所有的麻煩與傷害都已經遠遠的離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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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送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