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趕緊放開老子額啊”張生平張嘴剛痛罵幾句,隻見秦風手中銀針舞動,一秒鍾功夫紮到他臉上五六針,一瞬間,他嘴歪眼斜,一對眼睛成了鬥雞眼直勾勾盯着天花闆,整個人看上去無比的滑稽可笑。
“哇,你們看張生平那個樣子,好好笑哦。”
“哈哈,這小子是馬戲團畢業的吧,跟咱們學國醫真是浪費人才了啊!”
“剛剛發生了什麽,好神奇。秦老師快教教我們吧”
滿堂的嘲笑聲讓張生平糗态百出,張嘴想要辯駁幾句可嘴巴根本不聽使喚,抽動幾下變成了傻瓜般的額額啊啊,這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風不爲所動的指着張生平臉上的幾根銀針,細心講解道:“這幾個穴位分别地倉穴、人中穴、四白穴。控制着人體臉部經脈,一旦出針手勁不準便會出現這種口歪眼斜的情況,嚴重的可導緻面癱。所以大家施針一定要謹慎,細心。”
這番解釋操作讓學生們大呼神奇,歎爲觀止。
這時,一個女生弱弱的舉起手,有些慚愧問道:“秦老師,我,我剛沒看清楚,你能再演示一下嘛?”
“當然!爲了你們的學習,老師是不怕辛苦的!接下來我爲你們演示下,施針偏置的錯誤示範。”秦風一臉和煦陽光的笑容,讓那女生頓時心裏小鹿亂顫。
“膻中穴是腹部重要大穴,可施針若是偏置一些,便會到了另一個穴位笑腰穴,也就是你們口中的笑穴。”
說罷,秦風将銀針插入離膻中穴不足一厘米的穴位上,頓時台上的張生平開始揚聲聲大笑,笑聲接連不斷,直到後來捂着腰,聲音嘶啞,眼淚都流出來了。
“王八蛋,我不會放過你的,哈哈,我一定,哈哈,整死你!”
這家夥雖然受了些皮肉苦,但依舊死性不改,秦風見狀冷笑一聲,在他手臂的内關和合谷穴上紮了兩針。頓時張生平開始雙管齊下,一邊笑着,一邊啪啪的扇着自己耳光,那張細皮嫩肉的小臉不一會兒便成了豬頭。
頓時,現場一片嘩然。
“我考,這輩子頭一次見到扇自己耳光笑的這麽開心的,真他媽奇葩!”
“用力,用力!聲音再響些,對,對!”
“張生平是不是瘋了啊,秦老師我們把他送精神病院吧。”
張生平臉腫成了豬頭,身體上的疼痛和心靈的折磨相互交織,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一邊抽着自己耳光,露出祈求的可憐目光,“秦,秦老師,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
他平時再怎麽嚣張跋扈也不過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學生,遇到秦風這樣的非人類手段自然隻有低頭服輸一條路可走了。
“你說什麽?”秦風一臉茫然的樣子。
“我錯了,秦老師我不該醉酒,不該遲到,更不該與您頂撞辱罵。看在我年幼的份上,您,您就放了我吧,嗚嗚”張生平态度無比的可憐認真,再也不敢拿出他老子的名頭當考山了。與剛才那威風八面的狀态簡直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嗯,知錯就改,還是好學生嘛。”秦風拔出他身上插滿的銀針,很是欣慰的拍了拍他肩膀。
對于這種自認手眼通天橫行霸道的學生,就應該下狠手,讓他知道什麽叫怕,什麽叫規則法律。
接着,秦風向台下揮了揮手,“好了同學們,離下課還有最後二十分鍾,你們上來親自體驗下針灸的神奇吧。我想,張生平同學還是很願意爲大家繼續擔當模特的。”
“好!”底下人一片沸騰喜悅,摩拳擦掌一幅蠢蠢欲動的表情。
“媽呀!”張生平直接從天堂跌到地獄,一個人紮都讓他痛不欲生,現場可是二十多人啊。想到這,他雙眼一黑直接暈倒過去。他的眼角挂着辛酸畏懼的淚水
學校太可怕,他想家,想媽媽
第一堂課圓滿落幕,雖然很累,但卻讓秦風感到濃濃的自豪感和成就感。走到校門口,望着校園中熙熙攘攘的人群,秦風心裏有些忐忑。
也不知道蘇子妍會不會來接自己?萬一她真要耍起那冰冷女神範兒,那自己就得步行五公裏回去了。當然,這對于身強力壯的秦風來說不算什麽,可關鍵是今天過多使用它的力量,讓秦風的體力迅速的流逝透支,腳步開始發虛,就算一百米那也是妄談。五公裏?估計直接暴屍荒野了。
“秦老師,秦老師!”
心裏煩躁之際,悅耳的聲音由遠及近,卻是江月兒帶着她的小跟班一路小跑跟了過來。
“江月兒同學,你有什麽事嘛?”秦風望着她那瓷娃娃般精緻面容問道,獨特的女子香氣撲來,讓他精神了許多。
“嘻嘻,也沒什麽大事。”江月兒一把拉住秦風的手臂,靈動的大眼睛閃呀閃的寫滿了憧憬,“秦老師,你收我做你的關門弟子好不好呀,就是傳衣缽,得真傳的那種。”
“關門弟子?”秦風語調重了幾分,他實在看不出這丫頭耍什麽花樣。
“要是我得到你的真傳。那就能看誰不爽就點誰,誰要是欺負我?哼哼!我給他們家水裏下毒,毒死他們全家!”
秦風徹底淩亂了,憤憤的翻了個白眼,“你這是東方不敗!”
沒聽說過黃飛鴻幹這種殺人放火,滅人滿門的慘絕人寰勾當。
“哎呀呀,都一樣啦,總之都是很厲害的人物。秦老師,你就收了我,收了我嘛”江月兒大大咧咧的擺擺手,開始了變身成萌妹子形态。柔柔的半個身子像隻樹袋熊一樣挂在秦風手臂上,聲音甜甜的嗲嗲的。
這赤果果的動作,暧昧的台詞直讓周圍人群投來一道道異樣的目光,開始對兩人指指點點起來。
“不行!絕對不行,你把我手放開!”秦風臉色一闆,直接義正言辭的拒絕。
開玩笑,知道這丫頭内心想法秦風開除她的心都有了。教她真傳?那自己就等着警察叔叔的抓捕,然後在幾十年的牢獄生涯中寫出本我的毒醫女徒弟,再拍成電視劇保證大紅大火還能當個反面教材。
瞥了眼無限委屈的江月兒,秦風語重心長的說道:“江月兒同學,你要知道學醫是爲了救濟天下病人,而我的醫術呢”
他打算通過自己刻苦學習經曆讓她感同身受,回歸正途。
“我知道,我知道。”江月兒突然插嘴,雀躍道:“傳男不傳女,對不對?”
“啊?啊,對!”秦風愣了一會猛地點頭,這貌似也是個不錯的借口。
“我就知道,那些武功秘籍啊,傳家寶啊都是這個套路。重男輕女思想真是害死人!”江月兒腦洞大開,憤憤不已。
緊接着,她扭捏着擺弄衣角,美眸水潤含羞,做出一個風情萬種的羞澀動作,“那,既然這樣,我也隻能,隻能以身相許嫁給你啦。這樣你就不用擔心秘籍洩露的問題了。”
“江月兒同學”秦風趕緊打斷,他感到事情已經嚴重偏離了失态發展。可江月兒仍然暢遊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不管不顧的興奮說着:
“要是你還擔心違反傳男不傳女的組訓,那我就先給你生個兒子,你先教會他再讓他教給我。他要膽敢不聽我話,哼哼!”
江月兒揮舞着粉拳,做出一個咔嚓的動作。
“我就剪掉他的小丁丁,讓他娶不到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