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側有動靜————甯冉幾步越過去手中的刺刀劃破空氣揮過去!
空的!
等到意識到自己上當,來人的攻勢已經展開!
手腕上多出一道狠勁扯住她,甯冉順勢撲去,刺刀在掌心内劃着圈,有好幾次都要刺中,卻被來人險險避開,腳下生風,利落翻滾到來人身後,五指曲張扣住其喉嚨,隻是還沒來得及用力,腰上驟然多出一股力道,甯冉不可避免撞了過去。
千鈞一發,卻有低低的笑聲在她耳側響起,好聽的嗓音有些熟悉,裏面很容易聽出帶了點兒愉悅,“又來投懷送抱了?每次的方式都這麽特别,讓人記憶深刻。”
這個聲音……
渾身僵硬,甯冉幾乎不敢動彈,是陸靳墨!
爲什麽會是陸靳墨?!
“酒店的錄像帶被破壞了,房間裏的指紋、痕迹一點兒不留,真是幹的漂亮,”嘴唇貼着她的後頸寸寸滑下,“聰明的女人,最吸引男人了。”
陸靳墨頓了頓,可接下來的話,成功将她從震驚裏拉了出來————
“乖一點,等我打開燈。”他輕笑,可手卻扣住她的脈門,另一隻手,朝着牆上的開關摸去。
這座建築裏這幾層的房間修建的一模一樣,燈的開關在哪兒,他一清二楚。
這個認知讓甯冉冷汗涔涔。
如果讓陸靳墨看見了她的臉……
沒有猶豫,反手拖住他的動作,下一刻,清脆的‘咔嚓’聲響起,陸靳墨一怔的功夫,懷裏已經空了,窗戶的玻璃被強烈撞擊,震碎一地,陸靳墨開了燈,卻隻能看見一個跳出窗外的背影!
甯可折了一隻手也要掙脫他?
危險地眯起眼眸,陸靳墨飛快掏出手機吩咐說:“派人看住各個出口,若有人出去,生擒,記住,不準動她一下,隻能生擒。”
窗外是一片草地,也幸好是一片草地。
借助樹林的遮擋,甯冉才敢停下來歇口氣,右手無力的耷拉着,劇烈的疼痛一陣陣傳來。
她的傷必須要處理一下,可陸靳墨這會兒多半還在她房間裏守株待兔,腦中靈光一閃,甯冉食指抵住唇,發出尖銳而又短促的口哨聲。
陸靳墨确實在守株待兔,但心底卻沒抱希望,十有**,是她潛入這個房間想做些什麽,卻湊巧被自己碰見了,所以當手下的人彙報有情況時,想也沒想,他就過去了。
“門主,就是那兒————”手下的人手指指着一個方向,從陸靳墨站立的位置看過去,能看見有什麽沉重的東西被挂在樹上,樹葉間的縫隙裏透出一截白色的布料,幾分鍾之前,他所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布料,圍在那個女人的身上,随着她一起跳出窗外。
這棵大樹後就是那個女人跳窗的地方,所以,是她跳出來後卻被樹丫挂在了現在這個上不上下不下的地方?
陸靳墨輕笑,絲毫不在意他的笑聲給周圍的人造成了多大的動蕩。
陸門的門主如果笑了,隻會是冷笑,可這一次,如果他們沒有聽錯,沒有出現幻覺的話,門主他剛剛————是輕輕的帶了點兒溫柔的笑了一下?
走到樹下,陸靳墨抱手擡頭看向被壓得彎彎的樹丫,“還不打算下來?”
回應他的隻有呼呼的風聲。
臉上掠過一抹壞笑,他迅速擡腿踢中大樹,霸道強勁的力道讓樹幹劇烈抖動,卡在樹丫上的白色布料包裹着什麽失重落了下來,“都轉過去!”男人陰冷的聲音讓周圍的人忍不住一顫,立刻背過身去,而被白布包裹的不明物體,則穩當當落入陸靳墨大開的懷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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