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頓了一會兒,由原本的憧憬變成了痛苦,“可是爲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一個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出現的女人,他怎麽可能沒有殺了你!甚至還……”
這三年,雖然甯冉去了青城,可她一點兒都不覺得痛快,她很痛恨自己當初的決定,那場設計非但沒有要了甯冉的命,反而還讓她爬了陸靳墨的床!
一隻白皙卻有力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嚨,沈婷婷的聲音又痛苦轉爲駭然,“你幹什麽?你敢,你敢!”
“因爲你當初設計我,所以我在你臉上劃了幾道,算是扯平了,”甯冉逼近她,聲音邪惡的讓她忍不住害怕的顫抖,“現在,我隻想确認一件事,那一晚的事情,陸靳墨應該不會從你的口裏知道些什麽,對吧?”
“我那麽愛他,怎麽可能會讓他知道?!”讓他知道那一晚的女人是甯冉,讓他知道,甯冉兩歲的兒子,其實是他的兒子?她怎麽可能會讓他知道!
最好這輩子,他都不知道!
沈婷婷狐疑的看她,“你真的不想讓他知道?”
“你捧爲寶貝的東西,我卻未必看得上。”
******我是分割線******
冷色調的辦公室内,面目清俊的男人微微低着頭,視線卻不知落在了何處。
這已經不知道是他今天第幾次走神了。
黑色的襯衣衣袖卷到了手肘,露出結實的小手臂,起伏在那上面的肌理随着他按壓太陽穴而動作。
繼續拿起還沒看完的文件,才看了一會兒,他又無趣的放下,好像,不管是做什麽,都沒有勁兒,沒有趣一般。
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
陸靳墨不禁擰眉沉思。
門“啪嗒”一聲被推開,在陸門誰敢這麽放肆,不敲門直接破門而入的?陸靳墨面色不善,難道是他最近疏于管理,才讓下面的人這麽膽大妄爲?
隻是……那個扒拉着門,搖搖欲墜的矮矮的一團是怎麽回事?
陸靳墨忍不住有些目瞪口呆,門口的一團今天穿着小兔子套裝,毛茸茸的跟圓球一樣,粉紅色的兔耳朵長長的耷拉在他臉的兩邊,黑葡萄似得大眼睛濕漉漉的,在看到他的時候,閃亮閃亮,粉嫩嫩的小臉兒上綻放出一抹大大的笑容,露出幾顆小牙,張開雙手搖搖晃晃朝着他走過來。
頓時,今天不知爲什麽而低落的情緒一掃而光,陸靳墨大步上前把團團抱在懷裏,軟軟的小身子帶着一股奶香味,他越發溫聲細語,“是誰帶你來的?”
團團扭動着身體指後面,門外支了一個腦袋進來,“來找你的時候,遠遠的就看見這團子在打滾,我順手就給拎過來了。”沈言摸了摸鼻子,堅決不承認自己是因爲被這孩子萌得不行,所以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抱走了,事後又怕被帶孩子的顧妍罵,想了想隻好把團子拎過來了。
左右現在團子在陸靳墨手裏,顧妍找過來也不敢大罵的。
跟他從小玩兒到大,陸靳墨還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大手捏了捏團子的嫩臉,看着他東躲西躲都躲不開癟癟嘴就要哭的模樣,陸靳墨大爲過瘾,想了想,他語出驚人,“你說,我收他做幹兒子怎麽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