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動着纖細的腰肢,唐倩如緩緩走到安在煥身邊,以一種強勢的姿勢将安在煥按到了床上,然後将嘴裏的葡萄送進了他的嘴中,瞬間一股電流流淌安在煥的全身。
一個翻身,安在煥就将主動的唐倩如壓在了自己的身下,用他的手指摩挲着唐倩如的耳朵,然後順勢低下頭呼出了一口氣。
“嗯,煥,不要。”
“哼,誰讓你調戲我的,這就是代價”
如果說,非要選擇一種死法的話,那麽唐倩如還真的很想死在安在煥的身下,做一個風流鬼。
眼看着安在煥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唐倩如隻覺得身體熱的難受,隻想着有一副同樣熾熱的身軀能夠抱緊自己。
“叫我一聲親愛的老公。”
現在的唐倩如神志已經不清醒了,她隻知道如果這一刻她的空虛還沒有被填充的話,那麽下一刻她很有可能會欲求不滿而死。
“親愛的老公。”
這應該是唐倩如這輩子說過的最惹火的話了。
她并沒有奢望什麽,隻是在盡自己妻子的義務而已,單從安在煥看着自己的眼睛,就不難發現,倒映出來的隻有欲,沒有愛。
對于一個女人而言,這是最悲哀的,隻能用自己的身體,依賴男人的本能,繼續這段婚姻,或許如此迎接而來的寶寶也沒有那麽的可愛吧!
她并不想看透這可笑的婚姻,可事實就是這樣沒有掩飾的擺在了自己眼前,相不相信它就在那裏。
她知道今晚自己的做法有多麽的卑微,甚至有些可憐,當自己掙紮過後還是選擇穿上那件睡衣的時候,就代表着自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留得住安在煥的人,卻永遠留不住他的心,或許終有一天連安在煥這個人也會悄無聲息的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裏。
唐倩如的心中似是有一把匕首在不斷的刺痛着自己,沒辦法将其拔出,隻能默默的承受着,直到某一天自己的心髒痛的再也無法跳動爲止。
在一聲嘤咛後,唐倩如睜開了眼睛,又是新的一天,不自覺就讓人身心愉悅。
經過昨晚,無論如何,還是有一個好訊息顯現出來,唐倩如至少知道安在煥其實并不是讨厭自己,他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有迷戀的,想想就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摸摸身邊的人,竟發現安在煥已經不在床上了。
現在幾點了,自己可是從來不睡懶覺的,拿起鬧鍾一看,天哪,都10點了!
怎麽會這樣,才新婚沒幾天,怎麽可以犯這樣的錯誤,還說以後安在煥的早餐都是自己給他做,現在可好,他一定認爲自己是一個懶惰,言而無信的女人。
洗漱好之後,唐倩如趕緊下了樓,看見李媽正在收拾廚房,瞬間有點不好意思,最終還是李媽做了早餐。
“李媽,對不起啊,說好了以後早餐我來做的,我不小心睡過頭了”
“夫人,你說的哪的話,新婚夫婦就應該好好享受一下,我能理解。”
這話聽着怎麽這麽羞人,唐倩如當然明白李媽話中的意思,想想自己也真是可笑,怎麽就睡過頭了呢,一定是昨晚被折騰的太累了,這可比飛幾十個小時的國際航班要累的多啊!
“李媽,在煥去上班了是吧,他有沒有說什麽?”其實唐倩如的潛台詞是問李媽安在煥有沒有談到自己。
“少爺他今早走的比較急,匆匆忙忙吃了塊面包就走了,并沒有說什麽。”
“哦,我知道了。”不知怎麽,唐倩如的心有那麽丁點的失落。
吃了個brunh,唐倩如就被張蘭心一個電話叫了出去,電話裏并不能聽出有什麽事,但是張蘭心會單獨約自己出去,還不讓告訴安在煥,就一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但也或許隻是單純的見面,增進婆媳之間的感情。
“如如,你來了,快來坐,讓媽好好瞅瞅我這漂亮的兒媳。”
就像正常的婆婆一樣,張蘭心表現出十分喜愛這個兒媳的樣子,但是唐倩如卻總是覺得自己這個和藹的婆婆好的過了頭,甚至有點演戲的成分。
“媽,你今天約我出來是什麽事啊?”唐倩如沒有繼續客套下去,而是單刀直入。
“非得有事才能見你嗎,我就是想和自己的兒媳一起聊聊天,逛逛街。媽可是很喜歡你的,你看你既漂亮,又溫柔,最重要的是孝順,我啊,就喜歡那孝順的孩子。”
這話聽着真一點破綻都沒有,完全是一副好婆婆應有的面貌。
“媽,我沒你說的那麽好,我有好多缺點呢,不過你能夠喜歡我,我真的很開心。”
這倒是唐倩如的心裏話,哪個兒媳不希望自己的婆婆喜歡自己呢?
“其實一開始我和你公公還擔心來着,怕你受委屈,你也知道煥兒這孩子玩心太重如如,你跟媽說實話,煥兒對你怎麽樣?”
這個問題真的很難回答,如果實話實說,或許自己以後的日子能夠得到安家長輩的撐腰,但是卻很可能從此失去了安在煥僅有的責任感,即便婚前協議也恐怕隻是廢紙一張
但如若撒謊的話不知這樣的謊言還要再說上幾百次,幾千次。
“媽,在煥對我很好,我知道他可能貪玩了點,但是我相信對于這場婚姻他還是很有責任感的,他絕不會做出讓大家失望的事情的,您放心吧!”
最終還是撒了謊不是嗎?從一開始自己就是一個謊話精,欺騙了所有人,也包括自己的心。
本該欣慰的張蘭心卻表現出一副很頭疼的樣子,這讓唐倩如很疑惑,婆婆的臉上怎麽會出現這樣的表情,難道是她發現了自己和在煥之間的契約?
“如如,媽知道你不容易,煥兒也不是省心的主,反正無論如何,以後有什麽事都可以找媽,媽一定會在你身邊支持你的,你和煥兒的事媽也會全力幫助你的。”
“嗯,我知道了,媽。”
唐倩如并不傻,這話裏有話的感覺,多有幾分入夥的意味。
現在她和安在煥并沒有什麽矛盾顯現出來,無論是在家裏,或是在外人看來,他們兩個都是甜蜜的新婚夫妻,而媽媽此時将她叫來這裏說這樣的話怎麽都有些此地無銀的感覺。
就算察覺出了一些不對勁,但是她也隻能将疑惑深深藏起來,現在的形勢不允許自己有任何不妥的舉動,将觀其變才是她的生存之道。
反正終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