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倩如,醒醒,我們回家了!”
帶着一點無奈,還有一絲寵溺,安在煥看着面前這個衣衫不整,頭發淩亂,哭的昏天黑地的女人,他真想就這樣将唐倩如扔在這裏不管了,但是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竟會有不忍心的感覺。
擡着這個滿嘴胡言的女人離開了酒吧,本以爲上了車會安分一點,沒想到唐倩如看到是安在煥扶着自己,一股氣就上來了,把平時不敢說的話,不敢做的事,統統發洩了出來。
“安在煥,你個大壞蛋,不就仗着自己長得帥點嗎,你就那麽了不起是吧,别以爲所有女人都愛你,我唐倩如就不稀罕你,總有一天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對,消滅你”
說時遲那時快,唐倩如一個轉身,擡手将毫無防備的安在煥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巴掌。
一瞬間連空氣都凝固了,那一巴掌着實用盡了唐倩如所有的力氣,恨不得真的消滅安在煥,隐約還能看見唐倩如眼中的怒火。
看着眼前這個變得無法無天的女人,安在煥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她摔在了地上,這一聲可不比唐倩如那一巴掌聲音來得一點都沒有憐惜之情,然後大步的上了車。
摔在地上的唐倩如大哭了起來,摸着那摔疼的屁股。
“安在煥,你個王八蛋,沒良心的,我詛咒嗚嗚嗚不行,這太便宜你了,你還是受我一拳吧”說着,唐倩如就攥緊了拳頭。
車内的安在煥聽見,臉都綠了,嘴角不停的抽搐着。
這個幾近癫狂狀态的女人,也不知道她現在神志是否清醒,明明連1,2都分不清了,竟然還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雖說夜已深,街上已經沒幾個人,但是這樣一鬧,街邊的公寓還是有人被吵醒然後破口大罵。
喝醉的唐倩如當然不知道自己現在所犯的錯誤,可是坐在車裏的安在煥卻坐不住了,不是因爲擔心唐倩如的人身安全,而是害怕安夫人這樣的醉酒樣明天會上了娛樂版頭條豪門貴婦航空公司總裁安夫人深夜醉酒街上,恐豪門生活不如意。
命令小王将唐倩如擡上了車,現在的唐倩如早已不是平日裏那個小家碧玉,反而像一個棄婦一樣,任誰都讨厭,誰也沒有料到唐倩如醉酒後會是這個樣子,簡直超乎想象。
安在煥嫌棄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唐倩如,然後推開了她,以保持距離,他可不想粘上什麽不幹淨的東西,比如說她那滿臉花了的妝。
越是逃離,唐倩如越是倒貼,還将整個人靠在了安在煥身上,安在煥一個激靈,整個人就要站起來,結果就是腦袋又結結實實的撞上了車棚。
“!”
現在的安在煥已經不是髒話就能緩解他的心情了,他想要殺人,就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女人,沒錯,很臭。
“總裁,這有個毯子,要不你給夫人蓋上吧。”
小王說的委婉,但是安在煥還是聽出了小王是同情自己,希望用毯子将兩個人隔開。
接過毯子,剛要将它蓋上,不幸的事情就這麽沒預警的發生了,安在煥可以說這是他這輩子遇到的最惡心的一件事。
看着自己身上被唐倩如吐的污穢物,安在煥已經憤怒的無法呼吸了,就算他對女人的容忍度再大,他也不能再忍了,何況根本不會有女人在在自己身邊發生這樣的事情。
早在有女人像唐倩如那樣喝醉,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已經結束了,因爲他真的很讨厭耍酒瘋的女人。
現在的他顯然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隻因爲她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
就這樣靜靜的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污穢物已經幾分鍾了,小王看到了一個比平時任何時候都可怕的總裁,他也慌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難道要把少夫人扔在路邊?
“小王,還愣着幹什麽,把這個臭女人給我扔下去,然後你和她兩個人看着辦吧。”
“總裁,你說什麽?”
還沒等小王反應過來,他和唐倩如已經被安在煥趕下了車,兩個人就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屹立着,不對啊,這明明是少夫人惹出的禍,爲什麽要連累他這個安分守己的小助理啊?
都已經這個時間了,要打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況還拖着一個不招人待見的醉鬼。
“啊我的頭好痛啊。”
睜開迷蒙的雙眼,宿醉過後的後遺症明顯都已經體現在了唐倩如身上。
“我這是怎麽了,還有我的脖子,胳膊,腿,爲什麽也這麽痛?李媽”
想要叫李媽來,但是嗓子已經啞了,就在唐倩如在床上苦苦掙紮的時候,房門打開了。
“是李媽嗎,我現在口好渴,你能給我倒杯水嗎?”
“水沒有,酒還是有很多。”
“在煥,怎麽是你?”
“這是我的别墅,我的房間,怎麽不會是我?”
“我這是怎麽了,爲什麽這麽難受?”
“你不要告訴我昨晚發生了什麽你全都忘記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可怕的模樣。”
看着安在煥那緊皺的眉頭,還有胸口劇烈的起伏,唐倩如好像知道了自己應該是犯錯誤了,而且是太歲頭上動土。
“對不起,在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道歉再說。
“我可受不起你的道歉,昨晚還說要滅了我呢!”
“怎麽可能呢,在煥,你一定是聽錯了,我是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的。”
“是,平時的你,借你一百個膽,你也不會說,但是喝醉了的你”
接下去的話不用明說唐倩如也明白了,不過她是真的記不起來昨晚都發生了什麽,喝斷片就是現在她這個樣子吧。
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的歉意,她深知豪門多規矩,尤其是像她現在這樣的處境,本來婚姻就岌岌可危,還弄出這麽一檔子事,安在煥現在一定更加讨厭自己了吧,不僅愛慕虛榮,還多了一條耍酒瘋。
唐倩如俨然已經成爲了萬惡的源頭了。
“我知道昨晚是我的不對,我不該喝那麽多酒,給你造成了困擾”
“我倒是不覺得困擾,畢竟我們是名義上的夫妻,我有義務照顧你,但是昨晚醜相百态的你,是在給安家抹黑你知道嗎?我娶你回來不是讓你做有損安家的事情的,希望你,不對,是奉勸你,好自爲之,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你要心裏清楚。如果今後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話,我是絕對不會顧及任何一方的感受,即便是我父親,我也會毫不猶豫,結束這段可笑的婚姻。”
說完自己想說的,安在煥就離開了房間,根本不想要聽自己的解釋。
其實也沒什麽可解釋的,難道要自己告訴他,她是因爲太愛他,太過傷心才借酒消愁的,她并不是一個愛喝酒的女人,這是她第一次喝酒,她并不知道這麽容易就會喝醉,更加不知道自己還會耍酒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