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什麽?總裁你的意思是不離婚?可是,離婚協議書你不都已經給唐小姐,啊不是,是總裁夫人了嗎?”
小王真是被自家總裁弄糊塗了,到底是離婚還是不離婚啊?
怎麽有錢人的思維方式這麽奇怪!
安在煥沒有回答,隻是一直盯着監控,然後不時嘴角微微上揚着,好似這真是一場十足的好戲。
就在唐倩如将離婚協議書撕碎的時候,安在煥那有些僵直的身體才稍稍放松了下來
把弄着手中的zipp,一下一下的翻轉着,每轉一次,他的笑容就更深一點。
“去把江律師請來”
安在煥淡漠的說着,表情依舊是高深莫測。
很快,小王就把百忙之中的江律師請來了,要不是江律師這些日子在法國出差的話,小王還真不知道該用什麽辦法,他的ss還真的很喜歡爲難自己!
“總裁,江律師來了。”
“嗯,你先出去,記住,不準任何人打擾!”
“這還用說嘛,這可是你ss的地盤,誰敢随便闖入打擾啊”小王在心裏不滿的嘀咕着。
“總裁,找我有事嗎?”江律師一本正經的問道。
業界的人都知道江律師的名号,也都清楚他是安家的人,雖說江家也是商業巨頭,可是江律師卻肯屈尊人下,爲安在煥俯首稱臣,也算是一大奇聞。
在圈子裏都流傳着江律師是因爲愛慕安在煥才會如此,兩人之間有着某種特殊的關系。
可真正了解江律師的人絕不會這樣認爲,因爲他是一個再傳統正直不過的男人了。
他真心對腐女的世界表示不懂啊!
竟然将兄弟情理解爲斷背情!
“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處理”
安在煥将一摞文件放在了江律師面前。
江律師随意的翻看了一下,大緻也了解了一下是什麽問題,大概就是需要自己處理一件申訴案件,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叫做唐志忠的男人是誰,會有這麽大的面子,竟然會讓安大總裁親自處理?
“你的意思是?”
江律師看了一眼安在煥,眼神中流露出多年來彼此形成的默契。
“對,我要他毫發無損。”安在煥自信的說道。
“這件事我當然可以去辦,也絕不會有一點難度,不過你能告訴我,這個男人是誰嗎?我知道你一定不想告訴我,可是怎麽辦呢?即便你今天不告訴我,我隻要一個電話,就會知道這個男人是誰,又和你有什麽關系不過,以我作爲你多年好友的經驗告訴我,這個男人一定和你那小妻子有關吧,哎,你的小妻子也是姓唐吧!”
還真是聰明人和聰明人做朋友,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還真不是說說而已,像江律師這樣的聰明人,能夠甘願給安在煥打工,也足以見得安在煥的手段以及情商了。
“他是如如的哥哥。”
安在煥的表情讓人有些琢磨不透,不過江律師還是發現了一點不對勁,這件事怎麽總是透着一股蹊跷勁兒,和陰謀論
“如果是你老婆的哥哥,那也就是你的哥哥,他可算得上是皇親國戚了,怎麽還會在監獄裏被冤枉陷害,況且這裏面的漏洞百出,巧合也多的離譜我想是個明白人都會知道你們之間的關系,誰會做這樣的傻事,我看吶,八成是沖着你去的。”
江律師還真是一語道破,不愧爲金牌律師,很快就抓到了事情的重點,這也是安在煥欣賞他的原因之一,不似其他律師的因循守舊,而是有自己獨特的看法。
總之一句話,就是賽諸葛,聰明的很。
“所以我找你來,更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查查這個幕後的人,我到要看看是誰敢動我的人!”
安在煥眼中有殺氣。
“煥,這件事,爲什麽不去找信呢?在查人這方面他可比我厲害多了,别忘了,他家是做什麽的了?”
江律師突然改變了對安在煥的稱呼,從總裁到煥,不是他沒大沒而是他們之間的感情根本不在乎這些面子上的事情。
“你以爲我不想,而是不能。”
“什麽叫做不能,我們兄弟之間還有不能的事情嗎?隻要你一句話,我相信信一定會去辦的。”
江律師是真的不懂了,一直以來,他們三兄弟好的都能穿一條褲子了,怎麽遇到事了,又這麽見外。
“我覺得他好像有事瞞着我,我不想打草驚蛇我隻能和你說這麽多了,其他的等我全都查清了,再和你說。”
“怎麽可能,信不是那種人,他絕不會有事瞞着的,你一定是弄錯了”
江律師一邊搖着頭,一邊替信伸着冤。
江律師雖說智商是極高,但是情商呢?安在煥也就隻能呵呵了,過于輕信他人,不過信是其他人嗎?
信,可是莫逆之交!
“你先冷靜下,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相信,不過信不信在你,我怎麽做就是我的事情了,如果信真的做了什麽事情的話,我一定不會原諒他但如果是我冤枉了信,我會親自跟他道歉的。”
安在煥的語氣完全就是已經掌握了真相的節奏嘛,根本不是在懷疑階段,一向零容忍的安在煥也絕不會允許自己誤傷一個好人
難道說,信真的做了什麽對不起安在煥的事情?
“煥,你就跟我說了吧,是不是信搶了你的女人?”
江律師想要緩和一下此刻嚴肅的氣氛,開始調侃起了安在煥來。
“嗯,是搶了我的女人。”
這句話還真的很有分量,竟讓江律師無措了起來。
不是他真的相信信搶了安在煥的女人,而是安在煥眼中的确定。
明知道安在煥不過是在順着自己的話,和自己開玩笑,可是江律師就是笑不出來,第六感告訴自己,事情一定不簡單,或許還真的和女人有關系
“女人嘛,信喜歡,你就讓給他了呗,反正你也不缺女人”
江律師隻好自欺欺人,也順帶着麻醉安在煥。
“”
安在煥徹底無語了,不知是不是自己的玩笑有些開大了,還是說他在想着什麽。
誰也不得而知,安在煥一直是一個令人頭痛的角色。
隻有他揣摩别人的份,還沒有誰能真正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