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煥直接一個眼神示意一旁的信,信再一個手勢,身後的手下便群起而上
多年來兄弟之間形成的默契不是假的,關鍵時刻才能夠很好的顯現出來。
眼看着韓雪的手下剛剛準備離開去尋找唐倩如的下落,卻還沒有走幾步便被信的手下攔了下來
“不準動!再動一步,小心我的槍不長眼睛!”
信大聲的說道,就是給韓雪的手下聽的,更是在警告那個狂傲自大的韓雪。
韓雪沒有想到在自己的家中竟然被一個外人所威脅,看着自己的手下都已經被信制服,心中是滿滿的怒火,就要瀕臨瘋狂的邊緣。
“啊”
韓雪不知道從哪裏拿出的一把手槍,朝着安在煥的方向就是一頓掃射,她是真的瘋了!
本來是想抓住唐倩如,好好折磨他,不僅能夠讓藍念恩妥協,更加可以威脅安在煥,可是看看現在自己的處境,竟然被人圍攻,落魄與此
她有多麽的不敢,多麽的痛恨!
她應該是被萬人捧在手心的公主,沒有人敢違抗自己的命令,隻有自己任性野蠻的份,哪裏會受得了其他人的反抗和威脅。
今天被安在煥這樣反擊,韓雪那高傲的姿态也瞬間被擊垮了
人,往往總是逃不出内心的枷鎖,而鎖在韓雪身上的不過是衆人捧月的驕傲
驕傲會讓一個人更有魅力,同樣的,也會使一個人魅力全無
驕兵必敗,似乎是一個永恒的結論
韓雪,敗在了自己低估了安在煥的本事,輕視了他對唐倩如的感情
眼見韓雪已經完全不管不顧,安在煥也不想有更多無辜的人再受到傷害,于是當機立斷,将手中原本對着luy的手槍轉向了韓雪,食指一個用力,子彈就沖出了槍膛
隻聽“嘭”的一聲,韓雪就倒地了,在倒地的那一瞬間,韓雪仍舊是一臉憤恨的表情
仿佛全世界都在和自己作對一樣,痛恨着眼前的所有人
“雪兒!”
luy也被這一槍吓傻了,連忙跑到了韓雪的身邊,顫抖的雙手堵住了鮮血的噴湧
安在煥并不想今後有什麽大麻煩,于是隻是将槍對準了韓雪的拿槍的手臂
一直以來養尊處優的韓雪哪裏受過如此大的傷害,平日裏就連小小的劃傷都會振動整個韓家
現在自己倒在了血泊當中,這是自己怎樣想都不會想到的,真的很痛,很痛
“雪兒,不要怕,堅強點,沒事的,媽媽這就叫醫生”
luy也慌張的不得了,自己從小到大都舍不得受一點傷害的寶貝女兒竟然在自己的面前
“媽,媽媽”
現在的韓雪驚吓到不知道該怎樣清楚的表達自己,隻能叫着媽媽不斷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和痛苦的軀體
“寶貝,不怕,媽媽在”
luy滿是鮮血的手溫柔的覆蓋在韓雪的臉上,給她以支持。
天下的母親都是一般,疼愛自己的兒女是本性所緻,并不會因爲身份的不同而有所改變
“信,叫你的手下務必找到如如的下落!”
顧不上客廳内的母女情深,現在當務之急是要盡快找到唐倩如的下落。
隻見一屋子的黑衣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别墅,向四處散開,尋找唐倩如的下落。
“安在煥,我luy今天發誓一定要你,還有你的兄弟,女人全都不得好死!”
luy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說出這些話,明明上一秒還在被安在煥的槍抵住了太陽穴,在生死邊緣掙紮
“随你的便,隻要你有這個本事,我并不介意再多一個敵人”
現在的安在煥明顯遊刃有餘的多了,隻要殺手锏一日在自己的手中,他就不怕luy。韓雪更是小菜一碟
兩個人在此逞口舌之快,并不會對自己有什麽傷害,倒是他們,現在的情況看上去并不好,韓雪要是再不送醫院救治的話,恐怕會失血過多
“媽,我好痛,我可能要不行了”
韓雪的臉色蒼白,虛弱的不行。
其實隻是胳膊上的槍傷,本來沒有生命危險的,可是韓雪這溫室裏的花朵,哪裏經得起這樣的摧殘,再加上心理作用,就變成了現在這樣一副要死的模樣了
“安在煥,我求你,幫我把雪兒送去醫院好嗎?”
在親情面前,什麽仇恨都顯得不那麽重要了,對于luy來說,韓雪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等到救護車來的話,韓雪一定撐不下去,可是她身邊又沒有别的人,就隻有在自己對立面的安在煥
不求助安在煥,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麽辦
“如果我不肯幫助呢?在你女兒綁架我老婆,傷害我老婆的時候,她怎麽沒有想到自己會有現在這個下場,你讓我去救傷害自己老婆的壞人,你覺得我安在煥會這麽蠢嗎?我看你還是祈禱上天,暫時不會要了這個壞女人的命吧”
安在煥轉身就離開了客廳,他準備自己親自去尋找唐倩如,與其在這裏焦急的等待,還不如自己親自去尋找她
他的如如一定躲在某個角落裏,等着自己去解決她,他能感受到
“安在煥,我一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luy在安在煥的身後大喊着
安在煥來到院子内,抓住了一個手下,問道:“怎麽樣,别墅内有找到嗎?”
“對不起,安少,我們已經搜遍了别墅,想必少夫人應該已經不再這裏了,應該是逃離了這裏可是,很奇怪”
“哪裏奇怪?”
“這個别墅安保做的一向滴水不漏,以少夫人的能力,是絕對逃不出去的,所以我覺得少夫人應該是有貴人相助”
安在煥皺起了眉頭,他怎麽沒有想到,如如被韓雪折磨的不像樣子,怎麽還會有力氣掙開韓雪的手下,然後逃跑呢?要不是有其他人的幫助,這件事情是絕不可能完成的。
可話說回來,誰能來在這個别墅來去自如,幫助如如離開呢?
藍念恩!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