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雖然生性頑皮,風流成性,但是對于家庭,對于父親還是十分尊重的,尤其是父親還是個封建保守的老人,要是知道自己在外面做的那些糊塗事,還不扒了自己的皮
一直以來在父親眼中,信都是一個孝順懂事的好孩子,深得長輩們的喜愛
安在煥就是知道自己害怕父親,才用這招威脅自己的,人啊,就是不能有短闆,這樣會被别人不厭其煩的攻擊的。
信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安在煥一行人來到了醫院,足足有一個連的人,不僅是鮮有的東方面孔,而且各個長得兇神惡煞,醫院裏的人紛紛駐足觀看
本來信的手下就是黑幫,也難怪人們會誤會,不過這陣仗确實有些過大
“信,能不能讓你的手下收斂些,你沒看到醫院裏的人都在看着我們嘛,這種感覺實在是不怎麽好!”
江律師有些忍不住了,自己被當猴一樣看待,他可是嚴肅的大律師,什麽時候被誤認爲黑幫了,還真是諷刺。
自己一個知識人,身邊卻站着一大幫五大三粗的人,這畫風根本不搭好嗎。
“你要習慣被萬人注視的感覺,隻有站在雲端的人才會有這種殊榮,你要驕傲與你有我這樣的一個朋友,要不你上哪能得到電影明星那樣的待遇啊。”
信臭屁的說道,江律師明明是在抱怨,卻被他誤解成這個樣子,這個信腦回路究竟是怎樣?這麽不要臉的話是怎麽想到的?
“不要看我一個斯文人,現在我也有沖動想要說髒話,你實在是太t了,真的,你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你說我賤?我看你是沒有認識到我們幫派的厲害,哥幾個,給我上!”
隻見信一個手勢,手下的弟兄們就要上前圍住江律師,江律師一個知識分子,哪裏是他們的對手,吓得腿都站不直了。
就在信的手下即将要把江律師群毆一頓的時候,安在煥适時的制止住了信的胡鬧,有些不悅的說道:“這裏是醫院,不是什麽三教九流的地方,你上的那一套最好給我收起來,我看你沒有圍毆江律師,先被警察給帶走了,你要記住,這裏是法國,不是中國,有力氣還是把韓雪給我盡快治好!”
安在煥就是對信有這樣的威懾力,一句話就把信說的沒脾氣了。
“好好好,我不碰他就是了,他是你手心的寶,是你的好基友,我就是一個沒頭腦,沒文化的臭流氓!”
信這酸酸的話語怎麽聽怎麽覺得奇怪。
安在煥隻是白了信一眼,于是很快讓手下将韓雪送進去,而luy則是一路跟随在韓雪身邊,不離不棄。
安在煥來到了醫生辦公室,詢問了一下韓雪的病情,他要确保韓雪可以安然無恙。
“醫生,這個女人可以救活吧?”
醫生疑惑的看了一眼安在煥,有些害怕的說道:“嗯,可以的,沒有傷到要害,做個手術就行”
“那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症?我要她平安無事,傷好後還可以活蹦亂跳!”
“這個嘛,不太好說,因爲傷到了腹部,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後遺症,還需要手術後觀察一段時間才行。”
這話說的再正常不過了,可是安在煥卻像發瘋似的,揪住了醫生的一輛,冷峻的說:“我再說一遍,我要讓她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是警告,更是命令。醫生隻能連連點頭,整個人最後吓癱在了地上
要是按照将槍抵在醫生的腦袋上,或許死人都可以被他救活。
安在煥來到了韓雪韓雪的病房外,正站着情緒低落的luy,不過看到安在煥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十分的興奮,這該是有多麽的憤恨,才會有這樣的狀态。
現在的luy不是什麽luy公主,而隻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母親而已。
“不用這樣看着我,就算用眼神殺我千遍萬遍,你終究還是動不了我一根手指頭的,那就不要再掙紮了,好好把該說的話說出來,這樣我也會給韓雪安排最好的治療”
安在煥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要知道現在支撐他的就是這件事情了,能夠暫時讓他忘記失去唐倩如的悲傷。
“既然我答應了你,就一定會履行承諾,不過我不會勸說,等韓雪全部康複了之後,我才會和盤托出,今天嘛,我就先透漏一點你的媽媽的那起交通事故根本不是警察最後調查的那樣,很多事情都被掩蓋住了,至于具體是怎麽回事,我隻能今後再說了”
安在煥的臉上寫滿着憤怒,不對,簡直是怒不可遏!
“你知道我想要聽得并不是這些,這些事情我也清楚!”
luy說了一些顯而易見的事情,安在煥一直以來都在懷疑當年的車禍有問題,但沒有得到什麽實質的進展
每次都是在最關鍵的環節停住,就好像有一股很強大的勢力在背後阻撓。
“我能說的隻有這些了,剩下的我答應你會在韓雪康複後告訴你。”
luy的态度也是很強硬,死活就是不說,因爲一旦說了,自己對安在煥來說就沒有什麽用處了,指不定自己的事情也會被曝光。
她不能這樣冒險,在想到更好的辦法之前一定要穩住安在煥。
就在兩個人呢争執不下的時候,一個身影闖入了安在煥的視線
又是藍念恩!
這說明唐倩如也被送進了這家醫院,一想到自己竟然能夠離唐倩如如此的近,心裏就暖暖的
可現實又将安在煥推回了地獄,他與如如終是有緣無分!
藍念恩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看到安在煥,可是他并不準備就這樣轉身離去,男子漢的對決是堂堂正正的,唐倩如現在在自己身旁,這就已經是一種勝利了
這樣的勝利無疑是自欺欺人,因爲安在煥一直在唐倩如的心中,不曾離去
即便是昏過去的唐倩如,口中念着的依舊是安在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