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桃根本不理會醫生們的耐心解釋,隻一味地注視着躺在手術台上的安在煥,一個勁的搖晃着安在煥的身體,就好像再用力一些,安在煥就會奇迹般的從病床上蘇醒過來一樣。
小桃桃根本不知道安在煥究竟有怎樣的病情與危險,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喚醒爸爸
“爸爸,你不要不理小桃桃,你快起來好不好,那些壞人想要害你,你一定要趕快醒過來,小桃桃還有東西想要給你看呢!”
這份父愛雖然來的有些遲,可是在小桃桃的心裏已經生了根發了芽,恐怕再也離不開安在煥了。
有些人,有些事情,一旦沾惹上,就再也無法戒掉。
“小朋友,你不要這樣搖晃你的爸爸,這樣你的爸爸會很痛苦的,乖乖聽醫生叔叔的話,躺會病床上,盡快給你的爸爸輸血,你看看你爸爸那虛弱的樣子,要是你再不配合的話,你爸爸很快就要死了!”
護士的話可不是危言聳聽,吓吓小孩子,而是真的在陳述一個事實。
小桃桃聽到爸爸就要死了的話,更是哭的不得了,簡直要哭斷了腸子。
“嗚嗚嗚我不要爸爸死,你們都是壞人,小桃桃恨你們!”
眼看着小桃桃已經無法控制,醫生趕快叫來了在手術室門外一直守護的藍藍。
“你說什麽?小桃桃哭的不成樣子了!”
藍藍聽完護士的話後,便擔心的沖進了手術室,一進手術室,簡直就是哭聲一片,還間歇伴着醫生護士們的哀歎聲。
“你是這個孩子的媽媽吧,你快好好勸勸她,配合醫生的手術,在這樣下去,病人很快就會沒有心跳的,你應該知道,時間對于一個瀕臨死亡的人來說是多麽重要的。”
醫生已經心累的在一旁休息,孩子不配合,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藍藍知道小桃桃的情感,她剛剛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是無法避免的,她有所準備。
藍藍走到小桃桃的身邊,淡淡的看了一眼躺在手術台上奄奄一息的安在煥,眼睛裏閃過一絲波瀾,可是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她蹲下身子,語重心長的說:“小桃桃,你不是最聽媽媽的話了嗎?你先不要哭了,好好聽媽媽說接下來的話。”
小桃桃真的聽話不哭了,然後撲閃着一雙大眼睛緊緊盯着藍藍。
“小桃桃,你也看到了,爸爸現在很虛弱,他聽不見你說話,更加不知道你在這裏,現在的他是一個病的很嚴重的病人,如果再不讓醫生叔叔給他手術的話,爸爸很有可能就會離開這個世界,就再也不能陪小桃桃還有哥哥了。”
“媽媽,小桃桃不想讓爸爸死,小桃桃要爸爸一直陪着自己,哥哥,還有媽媽”
一個5歲小孩子的心願就是這麽簡單,一家人幸福快樂的生活,有爸爸,有媽媽,有哥哥,有自己,多麽溫馨和睦的一幕啊!
“如果小桃桃不希望爸爸離開我們的話,那麽你就要好好配合醫生叔叔,讓他更你抽血,然後再給爸爸輸血,現在就隻有小桃桃可以救爸爸了,要是爸爸醒來之後,知道是小桃桃救他的話,爸爸一定會非常開心的,寶貝,你難道不想救爸爸嗎?”
答案一定是否定的,小桃桃直接搖了頭,然後二話沒說,乖乖躺會手術台上。
最後看了一眼藍藍,還有躺在另一個手術台上的安在煥之後,就閉上了眼,等待接下去的抽血。
看着這一切的藍藍,有些震驚,知道小桃桃早熟,可是卻不知道還有這樣沉着的一面
醫生終于露出了滿意的微笑,親切的說:“謝謝你的支持和配合,手術一定會很順利的!”
既然醫生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就說明手術結果一定不會太差,至少安在煥的性命是絕對可以保住的。
藍藍竟沒有一分擔憂的離開了手術室,然後在手術室外靜靜的等待着手術的結果
白晝交替了不知道幾次,藍藍已經躺在手術室外的座椅上呼呼大睡了起來,真的不知道是藍藍真的太過疲勞了,還是說藍藍的心夠大,對這件事情并不是太過擔心。
反正手術室外,除了藍藍之外,所有的人都在來回踱步,不安的擔心着,尤其是信還有江律師,不吃不喝一直陪伴着安在煥。
“你說這個藍藍,怎麽又心情睡覺了,難道她就一點不擔心,躺在手術室裏的可一個是她孩子的父親,一個是自己的孩子”
江律師實在是不理解藍藍的行爲舉動,按理說作爲朋友的他都擔心到寝食難安,可作爲最直接的關系人,藍藍卻這般淡定,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一神奇的現象。
“哎,難道說像我們兩個一樣在這裏瞎着急就是關心煥,而藍藍不過就是睡個覺,就是不關心,這樣的說法未免有些牽強,再說了,如果藍藍要是真的不關心煥的話,那麽她就不會帶着小桃桃和小石榴來幫助煥了。”
信難得如此認真。
江律師還真的被這樣的信說服了。一個勁的點頭表示贊同。
“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不過我總是覺得這個藍藍怪怪的,她好像并不怎麽關心自己的孩子,也不是那麽的深愛着煥”
這話江律師可不是随口說說,而是他自己深切的感受到的,一個人如果真的愛另一個人的話,是不會在深愛的人發生危險的時候,有如此從容淡定的舉動的,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江律師,我看你還真是想太多,我怎麽就感覺藍藍對煥念念不忘呢!”
說這句話的信臉上雖然是笑的,可是心裏确是在滴血
就在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手術室的等突然熄滅了,最先出來的是小桃桃
信叫醒了睡的很熟的藍藍,藍藍揉了揉眼睛,有些不開心的說:“幹什麽啊?我還要繼續睡”
信有那麽一瞬間的愣住,很快便更加用力地推了推藍藍,藍藍這才不情願的起了床
江律師在一旁觀察着藍藍的一舉一動,總感覺哪裏不對勁,這個藍藍還是他5年前認識的那個溫柔善良的藍藍嗎?
懷疑在江律師的心裏漸漸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