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煥在醫院裏享受着人生的美妙,根本不去理會自己失憶或是外界的紛擾,甭提多潇灑了,尤其是ndy在一旁的細心呵護,病情想不好轉都不容易。
可是被囚禁在藍宅的唐倩如就沒有那麽好命了,完全是一個牢籠将自己鎖了起來,沒有自由,沒有尊嚴,生活雖然衣食無憂,下人對自己也很禮貌,可是這樣的生活和進監獄又有什麽區别呢?
不過她卻沒有其他的辦法,以卵擊石隻能存在于童話故事中,太過美好的事物終究和自己不相匹配。
顯然今天又是孤獨寂寥的一天,她是真的不明白藍老将自己囚禁在這裏究竟是要做什麽,她已經在這裏呆了半個多月,期間隻有服侍自己的下人會偶爾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其他的人她一概沒有見到,藍藍也好,藍老也好,或是藍總管,都和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
唐倩如的身體漸漸的恢複了,沒有初來時的那樣滿目瘡痍,身體上的傷痛似乎有了改善,可是心靈上的傷痛确是怎麽也撫不平
自己已經失眠了好久,隻要一閉上眼,就會想起那些可怕的回憶
更糟糕的是,即便僥幸睡着了,也總是會被噩夢驚醒,滿身的汗,難以入睡。
唐倩如一個人躲在房間裏,安靜的聽着音樂,她想要自己靜下心來,不要再去想那些痛苦的事情,不是因爲她要寬容所有傷害自己的人,而是她不想現在的自己活的太累,畢竟她得有充足的力氣才能逃離這裏。
如果一味的沉浸在悲傷之中,那麽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
如果離開了這裏,她一定會去到一個沒有人打擾的地方平靜的過一段日子,然後再以全新的姿态回到世人的面前,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會向安在煥展開報複,爲自己死去的孩子報仇,爲自己逝去的青春祭奠
一想到這裏,唐倩如就充滿了信心和鬥志,爲了自由而戰鬥!
“藍總管,唐小姐她在房間裏。”
服侍唐倩如的吓人在房間内說這話,可是唐倩如卻并沒有聽見,引文她的整個心都在這美妙的音樂中。
“她在裏面做什麽呢?”
藍總管威嚴的說道,什麽叫做不怒自威,這裏的下人都十分的清楚,因爲藍總管就是這樣的人物,總是能夠用他哪淩厲的眼神就震懾到所有的人。
“我也不清楚,唐小姐這些日子總是一個人在房間裏不出來,一呆就是一整天”
下人小心翼翼的說着,就怕那句話回答的不好而被藍總管抓住了什麽小辮子。
“我是怎麽交代你的,我不是說過要把唐小姐當作最尊貴的客人來用心服侍的嗎?你這樣讓她在房間裏一呆就是一天,如果出了什麽問題,你能擔負的起這個責任嗎?”
藍總管突然的訓斥着實把這個下人吓壞了,不光是因爲藍總管的威嚴,他更怕自己會因此失去了這份高薪的工作
要知道藍總管可是以苛刻而出名的,這裏的下人即便做的在完美,藍總管也總是能雞蛋裏挑骨頭。
“藍總管,對不起,你千萬不要辭退我,我知道錯了,以後這樣的事情絕不會發生,對不起嗚嗚嗚”
就在下人在這裏哭哭啼啼求饒的時候,房間的們突然從裏面被打開了,沒錯就是唐倩如出來了,帶着一絲絲的不屑出來了
“你不要怪她,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就是不想出去,難道你還要逼我出房間嗎?”
唐倩如真的有些生氣了,這些有錢有勢的人就是會這樣肆無忌憚的踐踏别人的尊嚴,根本不是理會别人的心靈是否會受到傷害。
階級不應該是歧視他人的借口!
“唐小姐你似乎是誤會了,我是在教訓手下的如何做好份内的事情,你根本不需要費心!”
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這個藍總管真的不是省油的燈,雖然嘴上說要把唐倩如當作最尊貴的客人去對待,可是實際上還不是将唐倩如視作和這些下人沒什麽區别的小人物。
“我知道我自己并沒有權利去說什麽,不過我隻是希望你能夠明白,尊重不要随意的去踐踏一個人的尊嚴,更不要肆意的去限制一個人的自由,這樣做真的很卑鄙。”
唐倩如的這句話,明顯是說給藍老說的,唐倩如當然清楚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是在這個壞蛋的眼中,沒有一絲一毫是被遺漏的。
“不管唐小姐你怎麽想怎麽說,我不過是一個下人而已,隻是傳達老爺的命令,今天來我就是想要告訴你,收拾一下,準備參加今晚在藍宅舉行的宴會”
話鋒一轉,藍總管就說出了此次前來的目的,本以爲會帶來什麽噩耗,卻不曾想會是這樣的命令。
參加宴會?
現在自己這個處境還有身份有什麽可能性去參加宴會呢?難道藍老就不怕因爲自己而引火燒身嗎?
法國的警察可還是在四處搜尋着自己的下落,如果自己被發現了,那麽藍老也屬于窩藏罪犯的同夥
真的是越來越糊塗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團亂麻,攪得自己不得安甯!
“我不去!”
唐倩如連想都沒有想,直接就拒絕了藍總管,雖然她知道自己最後還是會被迫去參加這個宴會的,但是做人的姿态還是要有的,如果太順利就答應藍老的要求,那麽自己豈不是太沒有尊嚴。
“唐小姐,你千萬不要任性,你明白的,老爺的命令是沒有人能夠違抗的,最後受傷害的隻會是你自己你好好準備一下,一會兒會有專門的人來給你設計造型今晚8點宴會會準時開始”
說完這句話藍總管就自信的離開了,他的自信元月對于藍老的尊重,藍老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唐倩如勢必會出現在今晚的宴會中的,無論用怎樣的方法,結果已經是注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