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她是誰?她究竟是誰?爲什麽我一聽到她的名字我的頭就好痛!爲什麽!”
安在煥有些發了瘋似的開始質問信,可是信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就好像如鲠在喉一樣,旁邊的唐倩如更是傻眼了,她還以爲安在煥不過是在耍什麽鬼把戲,沒想到他是真的不記得自己了。
可是這怎麽能說的通啊,自己傷到的根本不是安在煥的頭,爲什麽安在煥會失憶,不記得自己?
一瞬間唐倩如的腦海中浮現出太多太多的問題不知不覺間自己的頭也有些痛了。
安在煥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腦袋,就好像再使勁些,某些記憶就會回來一樣,眼前這個太過熟悉的女人也會想起來,可是任憑自己如何的努力,腦海中就是沒有一個叫做唐倩如的身影。
雖然以及在抗拒着自己,但是安在煥的心确是在看到唐倩如之後劇烈的跳動着
“煥,你不要再傷害自己了,這個女人根本什麽都不是,不過隻是一個你不要的女人罷了,你和她什麽關系都沒有,你不要因爲她的三言兩語就開始否定傷害自己,煥,你醒醒!”
信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既不能将實情說出來,可是又不想看着安在煥再繼續這樣無休止的傷害自己,隻好說些虛假的話,趕快把這一關度過去。
信見狀就想要将安在煥脫離開這個地方,原本是想來這個宴會抓史密斯先生的,可是卻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唐倩如。
原先的計劃全被打亂了,爲了不讓安在煥在這裏出醜,甚至是發生什麽意外,隻能盡快将安在煥帶離這個地方,這樣藍老到是省了很多的力氣,将他們趕出去。
其實在安在煥進來的這一瞬間,藍老心裏就已經有了預料,這一次安在煥一定不會全身而退,因爲這裏有唐倩如,安在煥就不可能風平浪靜。
“唐倩如究竟是誰?爲什麽我一聽到她的名字我的頭就會這麽痛?信,你告訴我,她究竟是誰?”
安在煥糾結在這個問題上久久不能自拔,唐倩如這個名字對于安在煥的意義,簡直就是生命一樣的存在,雖然美好的回憶是那麽的短暫,甚至唐倩如親手将兩個人剪斷,但是安在煥還是那麽熱切的想要追逐這個狠心的女人
“煥,你何必讓自己這麽痛苦呢,既然想不起來,那就不要折磨自己了,你隻要記住唐倩如這個人對于安在煥而言什麽意義都沒有就好了,現在我們就離開這裏!”
說時遲那時快,信迅速的背起了很是難過的安在煥,就要離開這個宴會廳,可是不料,還沒有走幾步,信就被藍總管攔了下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不想我們離開?”信有些奇怪的看着藍總管,這個藍家剛剛不是還不準自己進來的嗎,現在他們想要離開了,卻在這裏阻撓?
“我家老爺說了,進來可以,但是想要這麽順利的就離開,那就太說不過去了。”藍總管依舊沉穩的說道。
信有些火大,看着安在煥現在這麽的難受,一直沉浸在無法找回記憶的痛苦中,他必須趕快将安在煥帶離這裏然後找醫生來好好診斷一下,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其實信就算不找醫生,也能大概的清楚。
安在煥此刻的表現不過就是因爲曾經愛唐倩如胎神,即便自己絕情的将她忘記,可是心底的那個烙印還是在不時的出現,提醒着自己,不該忘記這個叫做唐倩如的女人。
“我還真的不知道藍家竟然有這樣的規矩,難道你沒有看到煥他現在需要休息,我必須馬上帶他離開這裏!”
信的回答也很決絕,根本不給藍總管繼續霸道的餘地。今天他是一定要帶安在煥離開這裏的,誰阻攔都不好使。
“我們藍家有房間給安總休息,也有專業的醫生來爲安總診斷,我想今晚安總就在藍家休息就好了,至于你嗎,如果你想要離開的話,那就離開吧。”
這時藍老的聲音及時的出現了,表明了他的态度。
信揉揉自己的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個藍老的意思是想要囚禁安在煥,趁着安在煥最虛弱的時候,這個藍老還真是什麽都敢想敢說,這樣不要臉的話竟然可以這樣平靜的說出來,真的是沒有把信和小王放在眼中。
先抛開藍老說這句話究竟有什麽目的,即便真的隻是想要幫助安在煥,信也是絕對不會把信留在這裏的,因爲唐倩如還在這裏,隻要安在煥已接近唐倩如,事情便會越來越糟糕。
“藍老您的好意我幫煥先謝謝你,煥是絕不會像要打擾到您的,如果他醒來之後發現我将他扔在這裏的話,一定會找我算賬的,今天我就帶煥先離開這裏了,改日再來登門拜訪!”
沒錯,安在煥現在正在信的背上昏睡了過去,因爲想事情想的太過疲勞,于是便昏了過去,其實這樣也好,就什麽都不用看,什麽都不用想了。
隻是現在勢單力薄的信究竟能否将安在煥順利的背出去是一個更加嚴峻的問題。
隻見藍老對身邊的藍總管使了一個眼神,藍總管瞬間不知道就從哪裏集結來了一大群保镖,那陣仗絕對不輸給安在煥剛剛帶來的那一批,而且根本不去理會其他賓客再一次驚訝的表情。
今天好好一場宴會怎麽搞成現在,像黑幫集會一樣。
唐倩如看着這群黑衣人,總感覺事情越來越不對,今天的一起就好像一個局一樣。
原本以爲藍老隻是想借着這個宴會來宣告天下自己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孫女,也就是所謂的藍倩如,在順便将自己介紹給威廉,兩個勢均力敵的商業帝國的聯手,卻不曾想藍老真正的目的很有可能是借史密斯先生來引出安在煥,最後再将安在煥
唐倩如不敢再想下去,因爲她真的害怕自己的設想會成真,如果藍老的目标真的是安在煥的話,那麽她該怎麽辦?
是以藍老孫女的身份幫助藍老,還是以安在煥妻子的身份解救安在煥?
“唐倩如,你究竟在想些什麽?當然是誰都不幫了,你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還想要幫誰?再說了,你怎麽會有想要幫安在煥的念頭,難道你忘了究竟是誰狠心的将自己的寶寶親手殺死的!”
唐倩如在心中做着激烈的鬥争,不過最後理性還是戰勝了感性。
現在的她是絕不可以再心軟的,對于安在煥,她隻能将其視作仇人,别無其他。
尤其一想到寶寶,唐倩如稍稍脆弱的心又堅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