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煥離開信之後,便直接去找ndy了,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的心中實在是太空虛了,急需要一個女人來填補這個空虛。
“煥,你怎麽突然來了?”
ndy整個人都是發懵的,沒有想象中的驚喜和激動,這一點還真的是讓安在煥有些奇怪。
一般情況下,自己特意來找ndy的話,ndy不開心的蹦高都算是淑女的了,可是現在竟然沒有一點激動的表現,反而有些驚吓
這其中的文章安在煥怎會不知道?如此的堂皇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個ndy現在有鬼,很有可能正在做着什麽不婦道的事情
安在煥鷹一般的眼神巡視着這間房間,如果真的從這個房間内發現什麽野男人的話,說不定自己會一槍崩了這對狗男女
還是那句話,所有的一切都不關乎愛情,隻是男人的尊嚴在作祟而已,而此刻就是自己男性尊嚴爆棚的時候。
隻見安在煥像瘋了一樣開始在房間内搜查了起來,跟在安在煥身後的ndy吓得腿都要軟了,不斷震動的瞳孔說明了她此刻究竟有多麽的慌張
“煥,你在做什麽?我現在好餓,要不我們現在出去吃飯吧!”
ndy一邊假裝輕松的說着,一邊身體做着想要阻擋安在煥四處搜查的動勢
可安在煥是誰啊,ndy一個不自信的眼神,安在煥都能知道她究竟在想着什麽,而此刻安在煥順利的捕捉到了ndy眼中的慌亂
安在煥一個擺手直接甩掉了ndy放在自己胳膊上的雙手,然後很嫌棄厭惡的說一句:“放開,我隻說一遍,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
ndy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安在煥,他這是怎麽了,在醫院重逢的時候還是人熱情如火,還說可以讓自己住到他的家中,可是現在怎麽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冷漠的樣子,就好像又回到了從前一樣,那段時間的安在煥真的是她所見過的最可怕的一面。
絕情到可以不顧這麽多年自己無怨無悔,無欲無求的跟在安在煥身邊,而将自己狠狠抛棄
還記得那一幕,自己就快要跪在地上求他了,可是安在煥竟然沒有一點動容,隻是很絕情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我能給你的隻有錢或是其他物質方面的東西,如果你想要的是愛情這種不切實際的東西的話,我看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好了最後還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告訴你,我愛我的妻子,很愛很愛”
當ndy聽見安在煥說愛的時候,整個人都處于一種完全不相信的狀态,從來都不肯談愛的男人突然有一天和自己說愛上了别的女人,這是一種怎樣讓人震驚的事情,就好比聽見了某個人和自己說看見了外星人一樣讓人不可思議。
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自己和安在煥變劃清了界限,從此兩個人在也沒有任何的瓜葛,就算是在宴會上彼此碰面了,也會裝作不熟的樣子,彼此擦肩而過的時候,ndy都能夠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難道說曆史要再一次的重演嗎?自己不過剛剛重獲幸福,不想這麽快就失去這份美好,現在的安在煥就好比那個時候要和自己分手的時候,表情十分的嚴肅且帶着一絲恐怖的氣息
如果ndy能夠做到問心無愧也就罷了,可是偏偏安在煥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還真的是想要逃都逃不掉
如果可以的話,她是真的希望自己沒有在被安在煥抛棄之後而堕落,也不希望自己遇見那個惡魔一般的男人,這一輩子可能都甩不掉了
正在ndy一個人東想西想的時候,安在煥已經掙脫掉ndy的束縛,消失在了ndy的視野中,不知道去了哪裏
沒多久,就聽見了浴室内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ndy知道事情敗露了,紙是包不住火的,剛剛到手的幸福在這一刻就要立馬化爲泡影了。
ndy以最快的速度,去到了浴室,當她推開門的時候,浴室裏就隻剩下安在煥一個人在那裏看着窗外生着氣
“煥,你你”
ndy一步步緩慢的走到安在煥的身後,然後用她那顫抖的雙手抱住了安在煥的腰部,這個動作要是換做以前的話,ndy熟練的會以爲這不過就像是洗臉刷牙一樣在正常不過的小事了。
但是現在,ndy心中卻漸漸升起了一股不安感,那是對即将發生的暴風雨的一種恐懼。
安在煥沒有阻止ndy的投懷送抱,而是繼續望着窗外,不知道究竟在想着些什麽,直叫ndy發怵。
“煥,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我知道我錯了,我隻不過是”ndy的話還沒有說完
安在煥就突然轉過身來,用特别狠厲的眼神看着ndy。
ndy吓得連連後退,本來放在安在煥腰上的手也不自覺的就放了下來
“煥,你不要這樣,我怕!”
ndy還在做最後的掙紮,雖然說她是真的不知道安在煥到底知道了多少,但是從這個氛圍來看,安在煥一定知道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多,
光從剛剛從浴室裏傳出來的打鬥聲就能夠感受出來,安在煥的憤怒值究竟是多少。
ndy已經退後可退了,被安在煥逼近了淋浴下,然後後背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ndy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後背一定是被撞青了火辣辣的。
安在煥用一種極度浪漫的方式将ndy禁锢在自己的懷中,就是壁咚。
隻見安在煥突然用一種很柔情的眼神望着ndy,然後魅惑的說一句:“我的寶貝兒,你真的是美極了,你知不知道這些天我想你想的就快要瘋了!我恨不得立刻就将你抱在懷中,然後狠狠疼愛一番可是呢,你真的很讓我失望啊!你好像有什麽事情沒有和我說對不對?”
安在煥一邊暧昧的說着,一邊用手揉捏着ndy的下巴,最後在一使勁,ndy隻感覺自己的下巴似乎是錯位了,嘎嘣一聲。
ndy捂着自己的下巴,震驚的看着安在煥,想要說一句埋怨的話,卻終究因爲自己的理虧而什麽都說不出來,隻能裝作委屈的樣子,眼含熱淚。
“煥,我不懂,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我真的是不懂,你千萬不要對我有什麽誤會!”
ndy還是不肯說實話,這在安在煥看來已經是犯了大忌了,安在煥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的欺騙和背叛,而此刻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是在同時做着着兩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