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真的有些後悔了,不應該告訴總裁關于唐倩如的事情,如果因爲自己的多嘴,ss的身體或者是心理出了什麽問題的話,那應該怎麽辦啊?
他不過是一個小小助理,真的承擔不了這樣的風險,事情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小王才想到問題的嚴重性,他知道自己可能“時日不多,命不久矣”了。
隻見安在煥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褶皺的睡衣,最後離開的座位,不知道去了哪裏
“總裁,你要去哪裏啊?”
小王望着安在煥的背影,有些沉重還有些複雜,任何人聽見這個故事,都會有這樣的感受吧,自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妻子,還有一段非常凄美的愛情故事
安在煥站起來之後,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做什麽,隻是單純的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好好消化一下小王剛剛說的這些話,現在自己的狀态完全就是懵的,不僅自己一點一滴都想不起來,更重要的是這個事實實在是過于殘酷
這個房間實在是太小了,沒走幾步,自己就停住了腳步,躲進了小王的卧室裏
在關着燈的房間,一個人靜靜的依靠在房門上,腦袋是混沌的,想要努力的記起什麽,可唐倩如這個名字自己就是不知道應該将她放在什麽位置
“我真的已經結婚了嗎?而且就是和宴會上遇見的那個女人?我愛她?我傷害了她?我是因爲她才失憶的?”
安在煥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中,雖然每句話都是疑問的語氣,但是在安在煥心裏,似乎是已經接受這個結果,小王好像真的沒有必要欺騙自己,而且那個女人的眼神中分明就有着恨
隻聽見小王在門外用力的敲着門,他是真的很怕ss做什麽傻事,在在自己的家中出現什麽問題那可真就是一件特大新聞了。
“總裁,你不要一個人呆着,你開開門好不好?總裁!”
無論小王怎麽敲門怎麽大聲喊叫,安在煥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小王真的是吓壞了,這麽長的時間總裁都沒有一點聲音,會不會真的想不開?
小王一瞬間在腦子裏閃過了無數個想法,最後定格在安在煥奄奄一息的那一個畫面
“可千萬不要有事啊!我不能坐以待斃,我必須快點把門打開,總裁要是真出了什麽事,我就算是有再多條命也不夠啊!”
小王自言自語的說着,然後掏出家中的備用鑰匙,準備将卧室的門打開
鑰匙還沒有插進去,門就從裏面被打開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安在煥從裏面出來了,小王終于是松了一口氣,上前關心的問道:“總裁,你剛剛在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我敲了好久的門,你也沒有反應,差一點吓死我了!”
小王一邊拍着胸膛穩定着自己的情緒,一邊斜眼偷瞄自己卧室裏面的情況,小王真的是好奇心太重,迫切的想要知道剛剛總裁在裏面究竟在做些什麽,是不是有自虐的傾向?
小王還真的是想太多,安在煥怎麽可能是那麽脆弱的人,如果因爲這些事情而一蹶不振或者是做傻事的話,那麽安在煥就不可能屹立于商界這麽多年而沒有倒下
安在煥隻是淡淡的說一句:“我的衣服送來了嗎?”
小王發現安在煥的眼睛都沒有聚焦,是散的,目光不知道在看向何處,反正是沒有看小王就對了,要不是這個屋子裏就他們兩個人,小王會以爲安在煥是在和别人說話呢。
小王沒有說話,而是行動先行,直接跑去了客廳,拿出了剛剛送過來的總裁的西裝,精緻的很,小王都不敢輕易去觸碰,而是先戴了一雙白手套輕輕的捧起這個價值不菲的西裝
“總裁西裝在這裏,您可以穿了!”
小王屁颠屁颠的捧着安在煥的西裝站在了他的面前,等待着安在煥那滿意的笑容,誇一句自己辦事真麻利。
安在煥本就不是一個喜歡誇獎别人的人,現在這個狀态就更加不會誇小王辦事能力強了,反而有一瞬間的睜愣,然後才漸漸的反應過來
仍舊沒有表情淡淡的說:“這裏沒有你的事了,你可以離開了。”
安在煥此刻的神情就像是僵屍一樣,沒有表情不說,還沒有溫度,再略帶些恐怖的色彩
“離開?”
小王沒有多想就大聲的說出了這個詞語,這到底是誰家,怎麽讓自己離開?就算是資本主義,也不能這麽霸道吧,不給自己一點活路。
更加令小王不解的是,總裁究竟是哪根筋不對,竟然會說出這樣不着調的話,難道他是真的不知道現在究竟是在誰的地盤嗎,竟然還要趕這個房子的主人?
小王這小暴脾氣,瞬間就上來了,可是來的快,去的也快,他想要大聲呵斥這個霸道的總裁,可是無奈自己還要看人家臉色吃飯,所以不得不忍下怒火,好聲好氣的說:“總裁,你好像忘了吧,這裏是我家,今天是你非要來我家的,我也不知道你要來這裏究竟是爲了什麽”
小王說着說着發現自己是真的很委屈啊,無論自己做什麽多努力,好像都是得不到總裁的認可與理解,現在更好自己要被趕走了,那幹嘛剛剛還非要來自己的家嘛。
安在煥終于是擡眼看了一下小王,随後冷峻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碎嘴的功力還真的和信有一拼啊!你就不能讓我清靜一下,就算這個是你的房子,現在我,也就是你的老闆,想要你立刻離開,難道不可以嗎?”
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安在煥眼睛中迸發出的狠絕是不容小觑的,甚至有些面露兇光
小王當然知道安在煥話中的意思,就是要自己少說多做,也就是立刻離開,不要再多說一句廢話。
小王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既然總裁想要靜一靜,自己哪有拒絕的資格啊!
灰溜溜的小王就離開了自己的房子,然後留下安在煥一個人在這寂靜的深夜裏孤獨的度過
小王走後,安在煥從冰箱裏拿出了好多的啤酒,以安在煥的身家是不可能會喝這種低廉的啤酒的,但是沒有辦法,小王的冰箱中全是這樣幾元錢的啤酒,這根本就不像是在法國,爲什麽冰箱裏全部都是國産的啤酒,安在煥還真的是不理解。
所以按照就隻好委曲求全第一次喝這些很l的酒了,心情實在是太過複雜,他必須要好好借酒消愁一下,愁究竟從何而來這也是一個很值得探讨的問題
安在煥看了一眼這個啤酒的包裝,還真的是廉價的很,就是一些破塑料的結合體嘛,這樣的包裝會有怎樣好喝的味道,想想就知道肯定也是廉價的味道
根本沒有抱任何的期待,安在煥閉着眼睛就當是喝水一樣喝了一大口
咕噜咕噜的,聲音還真是好聽,進到嘴裏的那一刻安在煥有些愣住了,沒想到這啤酒還有些好喝嘛,不比自己在德國喝的啤酒差,甚至還有自己獨特的味道
一口接下去,又是一口,一口不夠,又來一口
就這樣安在煥不知不覺見就将一大瓶啤酒喝光了,瞬間白皙的小臉上就出現了一片紅暈
安在煥好不自知,繼續打開了另一瓶,而且在這期間安在煥還學會了一個本領,就是用牙齒将瓶蓋咬下來
這樣接地氣的安在煥是誰都沒有見過的,要是被信看見這一幕的話,那麽他這些年樹立的光輝形象不就徹底毀了嗎?
安在煥一下回過神來,把手中的啤酒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瞬間啤酒瓶子被炸開了花,玻璃橫飛,有一個玻璃碴子還不小心飛到了安在煥的臉上,安在煥的臉一下子就拉出了一道口子,鮮血也瞬間就流淌了下來。
安在煥感覺到臉上稍稍刺痛了一下,沒所謂的用手直接就抹去了鮮血,最後将手上的鮮血放在了嘴裏了一下,那樣子就好像一個吸血鬼一樣,瘆人的很
“!”
安在煥低語了一聲,還真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這些日子的自己好像總是不順利,現在就連這個破啤酒瓶子都要和自己作對,就算打在身上不疼,但是這種感覺就是令自己很不爽,有一種被厄運纏身了的感覺
直勾勾的盯着那灑了一地的啤酒,安在煥突然感覺自己很可笑,沒有比自己還要自欺欺人的人了,明明自己很喜歡這個啤酒,卻因爲這個啤酒與自己的身份不符,怕被其他人嘲笑,而直接就毀了這瓶啤酒,還真的是很可笑
現在的自己和那些相愛卻不敢愛的人有什麽區别呢?或許自己某一個階段就是這樣一種人
不對,現在的自己不就是一個懦弱逃避的人嗎?
明明已經知道了唐倩如的存在,卻當作這個人根本沒有出現在自己的生命力一樣,不是自欺欺人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