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上課時間早都已經到了,可是木蕾蕾還是沒有出來
從細心滿滿等到了灰頭土臉,自己這張老臉是真的不用再要了,來來往往的人都看到了自己,還在那小聲議論着,雖然話多是贊美之情,但是這樣被人圍觀議論還是會有些尴尬,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是第一次自己等一個女人等了這麽久
信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是絕對不會再等下去了,沒想到自己第一天就被這個女人擺了一道,這一大早究竟去了哪裏,信都已經查好了木蕾蕾的課表,知道她第一節是有課的,可是怎麽一直不出現,難道說還在睡懶覺?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管了,究竟是去哪了,管她呢,自己是必須得走了才行,這裏等不到,那自己就直接去上課找她好了,先給她留點印象,這樣也好下手
于是信又風風火火的去到了本不屬于自己的課,什麽有關女性心理的課程,清一水的來上課的都是女生們,自己一個大男人突然出現在了她們的課堂上,還真是吓壞了同學和老師
再加上信的名号和帥氣的面龐,所有的女人都爲之瘋狂了,就連老師也不例外,看着信直犯花癡
信還是一貫的政策,不理會,不在意,隻是用鷹眼在掃描着整個課堂,尋找木蕾蕾的身影
可是找了好幾圈,就是沒有發現木蕾蕾的身影,這下信還真是奇了怪了,怎麽還是沒有人,是這堂課沒錯啊!
信沒忍住,打斷了還在慷慨激昂上課的年輕女老師
“美女老師,我有一個問題可以問你嗎?”信的一句美女老師瞬間成功吸引了所有女生注意,女同學羨慕而嫉妒的看着老師,而老師則是臉紅撲撲的害羞的不敢看信
“嗯,當然可以!”
也不管什麽上課秩序,也不管什麽老師的職業道德,老師和學生都是一個德行,完全被信迷得神魂颠倒
“請問木蕾蕾爲什麽沒有來上課?”
直截了當,不想做什麽無謂的事情,信等待着老師的回答,期待一個滿意的結果,能夠告訴自己這個女人究竟爲什麽沒有來上課?現在又是在哪裏?
隻見老師還沒有回答,一個高冷的聲音搶在了老師的前頭說道:“老師,我在這裏!”
木蕾蕾從桌子上起來,剛剛睡覺的痕迹還很明顯,小臉紅撲撲的,瞪着水靈靈的大眼,高高舉起手臂示意老師自己是來上課了的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很奇怪,這究竟是神馬情況,信公子來這裏找木蕾蕾,可木蕾蕾就在這裏上課
于是兩個人之間就上演了這麽一出烏龍事件,這下信可真的是出醜出大了,簡直成了學生們的笑柄,很快這件事就在校園裏傳開了
很多人都說是木蕾蕾不給信面子,故意讓信難堪,因爲說這句話的時候木蕾蕾連看信一眼都沒有,完全不把信放在眼裏,可是畢竟是信來找自己的
那一瞬間甭提多尴尬了,整個氣氛都降至了冰點,甚至就連圍觀的人也都尴尬的起了雞皮個字,就别提信當時的感覺了,就好像自己被脫光站在了人群中一樣
可即便木蕾蕾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裏,沒有禮貌,信就是生氣不起來,隻能一個人弱弱的坐在那裏,眼神都不知道該看向哪裏,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想到,這個女人冷酷指數竟然如此之高,自己就要被凍死了
還真是是如傳聞說的一樣,不好搞到了極點,高冷到了極點
一節課下來所有的人都在這樣詭異的氛圍下心不在焉的聽着課,而木蕾蕾則是依舊睡着她的大覺,根本不知道自己再一次創造了曆史
一旁看着如此心大的木蕾蕾的娜娜,是真的要爲自己的好閨蜜鳴不平了,今天木蕾蕾沒有戴近視鏡,而且昨晚又熬夜了狀态很不好,所以才發生了剛剛那一幕
其實木蕾蕾根本就不是一個沒有禮貌的人,她隻不過是真的不知道信坐在哪裏以及沒有精力去在意這些,根本不是什麽其他人誤以爲的高冷
可是就算是說出了真相又能怎麽樣呢?
會有人相信這樣的說辭嗎?根本不會,反而隻會覺得這不過就是在狡辯而已
娜娜捅了捅繼續睡覺的木蕾蕾,然後小聲的說:“我說你心怎麽能這麽大!你知不知道哥哥說話的是什麽人?”
木蕾蕾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繼續自己的美夢,可是娜娜是誰啊,她可是有小強一樣打不死的精神,繼續纏着木蕾蕾說道。而且比剛剛更加大聲了,本以爲現在是讨論時間,自己就算是再大聲,也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可人生就是這麽的跌宕啓發,這一秒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事情
于是更加尴尬的一幕發生了
娜娜用着耳聾的人的分貝對着木蕾蕾說道:“我說木蕾蕾,剛剛那個帥哥可是宇宙超級無敵第一大帥哥少爺信公子!”
說這句話的時候,讨論突然停止了,于是整個教室都安靜極了,本來是要等待老師公布正确答案,可是此刻卻是娜娜那犯花癡的聲音在教室裏回響着
幾萬隻烏鴉飛過
雖然信每天都會聽到很多贊美的聲音,尤其是女人們的誇獎之詞,但是像現在這樣的狀況還真的是第一次出現,它出現的是如此的裸。
作爲主人公的信竟然會覺得這個贊美如此的刺耳,他甯願自己從來都沒有聽到過,因爲很快這件事情也在校園中傳開了,最後竟然連安在煥都知道了
這才是自己最生氣的地方,被安在煥嘲笑是自己最帶的恥辱!
可尴尬的事情還沒有結束,接下來木蕾蕾的神補刀才算是史上最尴尬的一幕
木蕾蕾揉着自己迷蒙的雙眼看着尴尬的娜娜,然後說道:“什麽帥哥,我看是就是個娘炮!”
一句話在學生們之間炸開了鍋,他們紛紛在議論木蕾蕾是不是不想活了,難道她真的不知道信公子究竟是什麽背景嗎?隻要信一個手指就可以讓木蕾蕾瞬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娜娜趕快捂住了木蕾蕾的嘴巴,然後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要知道除了木蕾蕾之外的所有人都要吓死了,可是木蕾蕾還是一點覺悟都沒有,完全不知道現在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隻知道現在所有的人都在盯着自己,一副大事不妙的樣子
能出什麽事?
難道是剛剛自己說錯話了嗎?可是自己說的是事實嘛,因爲木蕾蕾還以爲娜娜還在說昨晚那個追求自己的男人,那個男人在木蕾蕾眼中确實是一個大娘炮
而此時此刻的信則是怒不可遏,不對是怒發沖冠,這是第一次有人說自己像娘炮,而且還是被一個女人這樣當衆說,那心情比吃了屎還要難受
信不能再忍下去了,自己都被這個女人騎在頭上了,一次次的刷新自己的底線,自己必須要給自己一個說法了,在這樣縱容下午,還能在道上混嗎?
他少爺的名号可是要被嘲笑死了!
于是信氣勢洶洶的走到了木蕾蕾面前,帶着殺氣
這個時候木蕾蕾才知道這個課堂上還有一個男人的存在,馬上要下課了,木蕾蕾才反應過來,究竟是該說她新大呢還是該說她傻呢?
信二話沒說,直接拽起了木蕾蕾的胳膊,然後兩個人就消失在了課堂上
“喂!我說你哪位啊?是不是剛剛從精神病院裏跑出來了?你快點給我放手!放手!”
木蕾蕾一邊被信拖着走,一邊在那裏奮力的掙紮着,嘴裏是不是冒出幾句驚天地泣鬼神的話語,聽的學生都在爲木蕾蕾祈禱着,這一走最好不要發生什麽災難
信剛剛還真的是太善良了,怎麽能救放任這個女人在這裏爲所欲爲,當着這麽多的人面前竟然如此如此對自己,還真的是活膩了!
信沒有給木蕾蕾任何機會,直接就将這個很瘦弱的女人給拽走了!
木蕾蕾隻感覺自己的手臂都要被拽折了,可是這個男人就是不肯憐香惜玉,一點要放手的意思都沒有,他究竟是要帶自己去哪裏?
難道要這樣光天化日之下做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嗎?
“我說你,還有沒有王法了!你這是要做什麽?我跟你說,我一定會告你的!”
其實木蕾蕾的内心甭提多害怕了,被一個強壯的男人這樣對待,心裏難免會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會受到什麽傷害,比如說是綁架?殺害?
無數種壞想法在木蕾蕾腦海裏打轉,越想越覺得自己快要死翹翹了,她必須要逃出這個惡魔的手掌心,不能放任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發生,而且令木蕾蕾更加不解的事情是爲什麽所有的學生還有老師都會對自己不管不顧?
還有自己的好閨蜜娜娜,爲什麽也不幫助自己,就算是報警大哥電話也好啊,真的是太讓自己心寒了
不是娜娜不報警,而是這件事找警察根本就沒有用啊,警察都怕信,還怎麽幫助木蕾蕾?
在這個學校,信就是王法,他就是法律,根本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反抗的,都不想沾惹是非,不過這裏要除了一個人,那就是木蕾蕾,她是絕不會像惡勢力低頭的。
其實木蕾蕾已經有了感覺,綁架自己的這個男人應該很有來頭,穿着上能夠看出一二,可是更重要的是,在撕扯的過程中,木蕾蕾竟然發現了藏在信衣襯裏裏的手槍
雖然木蕾蕾沒有見過真的槍,可是面前出現的畫面還是讓自己和某些電影畫面重合了,什麽人才能夠拿槍?又是什麽人能夠這樣光明正大的配槍?
警察?黑幫?
木蕾蕾隻能祈禱這不過是面前這個男人的手段罷了,根本不是什麽真槍,一切不過是自己杞人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