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強忍着痛苦看着老爺子,眼角的淚水還沒有幹,還在不知不覺的流淌,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父親,對不起!”這樣一句話,信不知道說過了多少次,可是每次的感覺和想法卻都是不同的,尤其這一次,信真正感覺到了老爺子似乎是真的不愛自己,根本就沒有将自己當作親人來對待,就好像和路邊的野狗沒有多大的區别一樣
老爺子因爲信的這句話稍微有了一些動容,眼神恍惚了一下,或許是老爺子沒有想到信還會如此的恭敬,并沒有任何的反抗
不是信真的不敢反抗,而是信尊敬老爺子,在信的眼中,即便老爺子對自己再不好,再殘忍,可終究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自從哥哥死了以後,他就隻有這一個親人了
老爺子似乎是有些慚愧,竟然躲閃了自己的眼神,将注意力放在其他的地方
最後咳了兩聲,然後又恢複到了原本的嗜血,冷酷而又殘忍的說道:“不要叫我父親,我沒有你這樣不孝順的兒子!”
這樣一句突如其來的話是信所沒有料到的,以前的老爺子就算是再生氣,也不會說這樣的話,今天是真的不正常,一定是暴風雨就要來了!
信有些傷心的看着老爺子,然後同樣冷靜的回答說:“即便您不認我這個兒子,可是我身上确實流着你的血,這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
這話确實是沒有任何的毛病,老爺子也一時語塞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再說什麽也不過是強詞奪理。
老爺子避開了這個話題,而是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檔案袋,裏面裝着厚厚的東西,但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可是真相卻并不遠了,老爺子今天會如此的生氣還有家中的氛圍爲什麽會這樣,一切就要有一個答案了,信拭目以待
如果信不這樣好奇,是不是真想就不會來到了呢?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無論你揭不揭穿真相,真相就在那裏,不可能改變
“你自己好好看看究竟裏面裝着什麽吧,你這個混帳東西,我這張老臉都被你丢盡了!”
老爺子生氣的将厚厚的檔案袋摔在了信的臉上,很快信的臉上就出現了一道血痕,有點滴的血從臉頰流出來,可是信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因爲身體上的痛苦根本不足挂齒,反而是心裏上的憤懑,怎樣也不容易褪去
信蹑手蹑腳的打開看檔案袋,不知怎滴,信就是有一種感覺,這檔案袋裏裝的東西一定和自己有關系
果不其然,一打開檔案袋,裏面的照片就灑落了一地,而這些照片的主人公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和木蕾蕾
而場景居然是在安在煥辦公室的休息室裏面,換句話說,就是他和木蕾蕾的床上事被有心人偷拍了下來,而且這些照片還被自己的父親看到了
這是多麽恐怖的一件事啊!即便自己再如何的風流,如何的沒有底線,但是面對這樣的事情,信還是接受無能,畢竟自己和父親的關系是如此的緊張
很多男人當看到這樣的照片的時候都會是興奮激動的,就好像豔照門的主角陳冠希一樣,他是多麽熱衷于将自己作爲視頻中的主角,然手珍藏一輩子,可是信可不這樣想,因爲木蕾蕾對于信來說,并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以比拟的,讓其他的男人欣賞木蕾蕾的身體是信所憎惡的,簡直就是太歲頭上動土!
就算這個人是自己的父親那也不可以,信竟然第一次用仇恨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親
那眼神,似火,似閃電,似利器
信根本不必說什麽,就已經很好的将自己的情緒表達出來了,裸的仇視
“你這個孽障,竟敢這樣看着你的老子!看我不戳下你的眼!”
說時遲那時快,憤怒的老爺子就要擡起手指對着信的眼睛戳下去,要不是管家眼疾手快成功的攔下了老爺子,這個老爺子一定會毫不留情的将信的眼睛戳瞎的
“老爺,你可千萬不要沖動啊,你要先聽聽少爺怎麽解釋,至少給少爺一個機會也好啊!”
“給他一個機會?這個孽障什麽時候考慮過這個幫派,竟然幹出如此不孝不義之事,我真的是恨不得恨不得将這個孽障殺了才好!”
“那您就殺了我吧!”
信真的是無欲無求沒有任何希望了,隻是靜靜的看着憤怒的老爺子,一心的求死,老爺子竟然已經說出了這樣的話,自己還有什麽本事求得老爺子的原諒呢?
還不如就讓自己做一隻冤死鬼算了!
“少爺,你明明知道老爺根本就是在氣頭上,他哪裏舍得殺了你啊,你快低頭認個錯,老爺一定會原諒你的!”
管家從小看着信長大,對信甭提有多愛護了,很多時候,信都以爲,自己的親身父親其實是這個處處爲自己着想的管家,而這個口口聲聲說是爲了自己好卻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傷害自己的父親根本就是自己的仇人,這一切本就是一個巨大的謊言!
“管家,你不用管他!幾天我就算不殺他,我也要家法伺候!快點,去把我的家夥事兒拿出來,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孽障!”
老管家吓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家法伺候?說真的,還不如直接殺了少爺比較好,要知道這加法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了的,古代有什麽各種酷刑,而這個加法也比那些酷刑好不到哪裏去
“老爺,三思而後行啊!”
“快去!拿來!”
看來老爺子是鐵了心的想要家法伺候了,管家根本是攔不住的,隻好慢悠悠的去書房準備将老爺的家夥事兒拿來
而這個時候的信,已經做好了受死的準備,他不想聽老爺子這樣做究竟是爲了什麽,此時此刻他隻知道自己的父親真的想要殺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