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少年穿着公立學校的校服,卻站在貴族學校的學生中不可一世,很多貴族學校的學生見此都很憤怒。
“不就是赢了兩場戰鬥麽,有什麽了不起!戰士院的兩校交流大會,勝負不是常有的事情麽。”
“區區一個凡境學生而已,赢了算什麽。有本事就派出你們公立學校的宗境學生,與我們的史學姐一戰。你敢出戰,我算你有種。”
“我們貴族學校的凡境學生的确人才不多,比不上你們公立學校。但如此不可一世,未免就有些太過分吧。”
“的确,這個楊安經心性太差,浮誇虛榮。即使年少的時候再驚才絕豔,以後也未必有什麽大成就。很多人把他與史湘茹學姐,甚至淩飛揚學長相比,我覺得簡直就是對兩位學長學姐的侮辱。”
……
楊安經,白月公立學校的天之驕子,14歲,已經将凡境修煉到八重天。據說,他有着一絲沖擊九重天的可能。
雖然概率不大,但在白月城的這一代人中,他無疑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高台上,席清榮面沉如水,他望着下面的貴族學校的學子們,心中微微歎息。
新的一代學子,他們貴族學校的确不如公立學校。
凡境與靈境這兩個年級,貴族學校目前處于低谷期,比較出衆的學生太少,公立學校已經徹底壓過了他們一頭。
作爲貴族學校戰士院的院主,席清榮自然希望自己學校的學生能壓過别的學校。
可惜好苗子都被公立學校搶走了,他們這一屆在招生上很失敗。
“哈哈,清榮老頭,未來十年,将是我們公立學校的時代,你們貴族學校就歇歇吧。”
席清榮的身側,坐着一名灰袍老妪,頭花白,身子卻很硬朗,笑聲中氣十足。
“姜老太婆,别高興的太早,未來誰也說不準。”席清榮冷冷道。
兩人,一人貴族學校的戰士院院主,一個公立學校的戰士院院主。彼此一直都視爲競争對手,幾十年來相互扳手腕常有的事情。
“楊安經那孩子雖然張揚了一些,但誰不年少輕狂過,有銳氣未必不好,我倒是喜歡他這種性格。說不定,将來又是一個淩飛揚。”
姜老太婆很是滿意的道。
把楊安經比作淩飛揚,可是相當之高的憑借。
畢竟,淩飛揚号稱白月城百年來的第一天才,未來最有可能突破到尊境的絕世人物。
公立學校的戰士院被貴族學校的戰士院壓制了十幾年,終于有了扳回一局的希望,姜老太婆自然很是高興。
十年前,貴族學校出了一個淩飛揚,把公立學校壓制了足足十年。
五年前,貴族學校又出了一個史湘茹,再次把公立學校壓制了五年。
近兩年,公立學校意識到招生的重要性,投入大量精力到招生中,終于在新生一代中壓過了貴族學校一頭。
把楊安經比作淩飛揚?
席清榮笑了笑,不置一言。他作爲一個長輩,自然不好評價一個晚輩如何不行。但在他心中,與淩飛揚相比,那個叫楊安經的小子差了十萬八千裏,也就姜老太婆自娛自樂的把他捧那麽高。
别看姜老太婆老态龍鍾的模樣,實則乃是一個相當好強的猛人,席清榮與她有過幾十年的交道。自然知道,這個老太婆生猛起來,比泰坦荒獸都可怕。
“姜老太婆,你們的人也赢了,揚武耀威也炫耀了,該收手了吧。”席清榮淡淡的道。
楊安經已經擊敗貴族學校五名優秀學生,把凡境班的頂尖學生都挑戰了一個遍,再繼續下去,他們貴族學校都找不出适合的人來戰鬥了。
“讓小輩們鬧吧,我們就當看熱鬧,兩校的戰士院,好久都沒有這麽熱鬧了。”
姜老太婆很樂意看見自己的學生在貴族學校耀武揚威,自然不希望立刻就結束這樣的場面。
席清榮苦笑,這個姜老太婆……
凡境戰與靈境戰,貴族學校對上公立學校都是輸。
隻有宗境戰,貴族學校才占據絕對優勢。
然而,姜老太婆根本不會與貴族學校展開宗境戰,被貴族學校的宗境學生虐了那麽多年,她豈會繼續自讨苦吃。
凡境戰,貴族學校幾乎不可能赢公立學校。因爲目前白月城的凡境修士裏面,楊安經已經排在第一。
這可不隻是兩個學校的學生中的第一,而是整個白月城所有凡境修士中的第一。
上個月,修士公會最新公布的凡榜第一。
在人類世界,修士公會每個月都會統計出一個最強戰力榜單,分爲:凡榜、靈榜、宗榜、天榜、尊榜……
凡榜,一個城市爲單位,統計一個城市中的凡榜修士的排名。
靈榜,一個領域爲單位,統計一個領域中的靈境修士的排名。
宗榜,一個郡爲單位,統計一個郡的宗境修士的排名。
天榜,一個府爲單位,統計一個府的天境修士的排名。
……
境界越高的榜單,含金量越高。
凡榜,隻是白月城範圍内的統計榜單,不将别的城市的凡境修士囊括在内。
但饒是如此,能成爲白月城的凡榜第一,楊安經的名字也響徹整個白月城,家喻戶曉。
在強者爲尊的世界,榜單上的人物,自然最是受人關注。
君臨在白月城的名氣已經相當之大,但與楊安經相比,卻依舊有着很大的差距。
“你們白月貴族學校不是一直都自稱爲白月城的第一學府嗎?怎麽,現在連個敢出戰的人都沒有?”
楊安經嘲諷地望着貴族學校的一群學生們,他來到貴族學校,目的就是羞辱一番貴族學校的學生們,揚他公立學校的威風。
凡境戰,出戰的隻能是凡境學生,他不信,貴族學校的凡境學生有人能赢過他。此時,自然是有恃無恐。
“楊安經早就成爲白月城的凡榜第一,跑來貴族學校挑戰凡境學生有什麽意思,有種就挑戰靈境學生啊。”
“他如果敢越階挑戰靈境學生,我第一個上,一隻手虐死他。”
“我讓他雙手雙腳,一屁.股就能坐死他。”
“切,你坐死他算什麽,叫我上,我打個噴嚏都能噴死他。”
……
貴族學校的學生們一個個都很憤怒,你凡境第一,了不起啊!至于這麽咬着不放嗎!
公立學校代表團,白俊毅抱着胳膊,玩味地望着那些氣急敗壞的貴族學校學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