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曼西一行人帶着一群學生往比較偏僻的區域躲避戰亂,以冬雨、夏雨以及谷曼西三人的修爲,路上遇見的骷髅兵自然順手就能解決。
那些白骨教的黑袍人,不知爲何,居然沒有一個人來截殺他們,似乎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
很顯然,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君臨的猜測沒有錯,裂地魔猿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很快,囚禁荒獸的極光罩接二連三的撕裂,一頭接着一頭龐大恐怖的天階荒獸從囚牢中逃脫,短短一會兒,便有七八頭天階荒獸被放了出來。
除了天階荒獸,那些普通荒獸被釋放出來的更多。
畢竟囚禁那些普通荒獸的極光罩遠遠不如囚禁天階荒獸的強大,破壞那些普通的極光罩更加容易的多。
“他們怎麽做到的?”冬雨面色難看。
破壞那些極光罩絕對不是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囚禁天階荒獸的極光罩,哪怕天境強者在外面攻擊,短時間内也很難将極光罩破掉。
十幾個囚禁天階荒獸的極光罩被破壞,那是一個相當恐怖的事情。
“如果從陣基上破壞,那就簡單的多了。”君臨淡淡的道。
“破壞陣基!難道荒獸博物園裏面有叛徒。”谷曼西面色巨變。
極光罩的陣基被保護的相當嚴密,正常情況下誰接近都會觸警報,隻有内鬼才能無聲無息的接近陣基,達到瞬間破壞的目的。
“如此大的陣仗,他們圖謀荒獸博物園到底是爲了什麽!難道隻是爲了放出這些荒獸?”冬雨眼中不解。
此次動亂的幕後指使者,無非就是兩類人,一類就是荒族,另一類就是邪勢力。
邪勢力根本沒有道理去拯救園内荒獸,至于荒族,可能性也很低。
荒族乃是一個相當殘酷的種族,遠遠比人類更加原始野蠻百倍,在荒族眼裏這些被關押圈養的荒獸沒有任何價值,根本不可能去拯救他們。
此時,根本沒有時間多想,大量的荒獸從囚籠中沖出來,造成的危害比骷髅兵還大。
畢竟骷髅兵雖然數量多,但戰鬥力很低,最多相當于凡境修士。
而從囚籠中逃出來的荒獸,天階層次的荒獸便足有十幾頭。
谷曼西吩咐學生圍成一圈,修爲高的在外面,修爲低的在裏面,全力抵擋荒獸的沖擊。
君臨很無奈的被圍在最中間,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因爲他的身份特殊,因爲冬雨與夏雨的堅持,他反而成了所有人中最重點保護的對象。
他倒是很想出去擊殺幾頭荒獸,畢竟荒獸體内的血氣能幫助他修煉《血神經》,不掠奪氣血,他的《血神經》很難修煉成功。
目前爲止,體内七十二條奇血脈,他隻開辟出四條,堪堪達到體魄靈境一重天。
後面如果沒有足夠的氣血維持,他根本無法修煉到二重天。
既然選擇修煉《血神經》,那氣血便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君臨哥哥,你别怕,我會保護你的。”巧兒站在君臨面前,不斷拍着君臨的大-腿,一本正經的道,
因爲巧兒年紀最小,所以也被保護在衆人的最中間。
君臨瞥了巧兒一眼,心中無語,這個丫頭心眼真大啊,遇上這種事兒一點都不害怕,還要保護别人……
你個小不點,随便一個荒獸一巴掌都能将你拍飛。
轟!
蓦然,地面猛地一震。
一個龐大的陰影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中。
“不好,裂地魔猿注意到我們了。”
谷曼西臉色巨變,她最怕被那些可怕的天階荒獸盯住,一頭天階荒獸足以毀滅他們所有人。
隻見,那頭1oo米高的龐大裂地魔猿正一步一步往這邊走過來,每走一步地面都狠狠地震動一下,那一雙猩紅的眼睛盡是嗜血與兇戾。
學生們一個個面色蒼白,身軀顫-抖,無比的恐懼。
裂地魔猿的可怕,随便吐出一口氣都能将他們碾死,根本就沒有任何懸念。
“孩子們,你們在原地别動哦,老師來處理。冬雨老師,夏雨老師,拜托你們照顧一下這些孩子。”
谷曼西緊咬着牙關,目光望向遠處的裂地魔猿。
“谷老師,你不能去。”冬雨搖搖頭。
她自然知道谷曼西的目的,以她的修爲,前去引開裂地魔猿與送死都沒有什麽區别。
冬雨與夏雨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都有些猶豫,她們兩人聯手的話,倒是能與裂地魔猿鬥上一鬥。
不過,她們最大的任務乃是保護少爺,少爺的安全永遠第一,如果前去阻擋裂地魔猿,誰來保護少爺。
“冬雨、夏雨,你們上。”
君臨直接吩咐道,他望着裂地魔猿的目光,晶亮晶亮。
“少爺。”冬雨與夏雨都有些猶豫不決,理智上來說,她們不能前去對付裂地魔猿。
“放心,我的能耐你們還不知道,自保綽綽有餘。”君臨信誓旦旦的道。
冬雨與夏雨聞言點了點頭,少爺身上的寶物的确衆多,即使沒有她們,别人想要殺他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你們……”谷曼西不解的望向冬雨與夏雨。
“谷老師放心,她們能對付裂地魔猿。”
君臨笑着道,冬雨與夏雨兩人修爲都不低,而且執掌無情與無影雙劍,憑此兩柄神劍鬥一鬥裂地魔猿沒有問題。
冬雨與夏雨兩人像是兩隻蝴蝶,腳尖輕輕一點,便飛上高空,輕盈如燕。
與此同時,無影與無情兩柄寶劍出鞘,一瞬間殺氣縱橫,氣震雲霄。
無情與無影作爲八重天的宗器,本身的力量便不屬于天境修士多少,何況兩者乃是一脈相承的寶劍,相互配合爆出的力量更是恐怖。
“八重天宗器!”
谷曼西心中一震,那兩柄長劍散出的能量令她都是一陣窒息。
兩劍出鞘,劍氣縱橫。
匹練般的劍光,兇狠的殺向裂地魔猿。
裂地魔猿身軀微微一頓,行進的步伐停了下來,眼中有些忌憚之色。
那兩道劍光的威力,足以将他的身軀撕裂。
他不敢大意,凝聚體内的力量,恐怖的血氣在他背後爆,整個天空都被一股兇戾的能量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