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在這一刻突然冷凝了。
大廳内詭異地安靜了一刻鍾,然後澹台景文不敢置信地怒喝聲暴起:“你說什麽?!”
夜長傾不以爲意,“我怎麽沒聽說過澹台少爺還有耳疾啊?讓你自扇三十巴掌沒聽見?”
澹台景文身後的兩名侍衛此時也憋不住了,一抖衣袍露出裏面繡着白色獨角獸的白衣,“澹台少爺是我光明神殿新的聖子候選人。望各位給幾分薄面,不要太過爲難他。
每一名聖子候選人都代表着光明神殿的榮耀,敢侮辱光明神殿的人,我光明神殿定不會輕饒!”話落,隐藏的九階氣息瞬間爆發,大廳的空氣都停滞了幾分。
一股巨大的壓力籠罩在夜長傾幾人身上,歐陽月臉色一白,竟然是九階,還是光明神殿的人!澹台景文竟然攀上了這顆大樹!
夜長傾臉色不變,默默運行起功法,讓靈力順着筋脈循環一周。高階對低階有壓制作用,而高階功法對低階功法也有壓制作用。夜長傾修煉的功法跟他們不是在同一個級别的,雖然他們比她高整整六階,但想以威壓壓迫她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兩名侍衛看到夜長傾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詫異地相視一眼,眼中帶着絲絲探索,一個廢物面對兩名九階強者的威壓毫不變色,說出去誰信?!
“哦?那光明神殿的候選聖子豈不是打不得罵不得?”夜長傾鄙夷嗤笑。
澹台景文心中怒火中燒。一個廢物而已,竟然也敢小看他。
“雲天大陸強者爲尊。如果你能在生死擂台上打敗我,我就自扇三十個巴掌。”澹台景文不屑道,顯然就是在嗤笑夜長傾是一個無法修煉的廢材。
他是光系五階幻靈師,夜長傾一個無法修煉沒有修爲的草包,就是走了狗屎運也不可能傷他一根毫毛。
夜長傾自然知道他想打擊她的意思,冷笑着将手中的婚書捏成團踩了兩腳向澹台景文踢去。
夾雜着些許勁氣的紙團以刁鑽的角度射去,澹台景文到底是幻靈師而不是武師,反應速度慢了點,再加上夜長傾出腳的角度非常刁鑽,這團小紙團就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額頭上。
“哎呦。”澹台景文痛呼一聲,連連後退,額間已經腫起了一個紅色的小包。
兩名侍衛一把接住他,他們也沒料到夜長傾會在這時候出手,一時不察根本沒有注意到那飛來的紙團。
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讓一名廢材攻擊到了保護人物,兩人也不竟也有些惱羞成怒,“夜小姐這是什麽意思?!”氣憤之間,三人也無心再思考爲什麽一個廢物能踹出如此刁鑽、強力的一腳。
夜長傾很是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抱歉。剛才一時腳滑了。相信以光明神殿慈悲、寬容的宗旨,是不會在意小人那無意的一腳吧?!”
鬼屁的無意的一腳!
兩名侍衛和澹台景文心中都罵開了。
可是夜長傾那一頂高帽戴下來,他們就是想計較也沒法計較了。因爲光明神殿一直都在維持着自己關懷世人的光明形象,這時候動手,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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