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長傾接着那張有十萬鑽石币的貴重晶卡也有些懵了。
以青篁這種什麽都不在意的性子怎麽會注意帶錢,恐怕那十萬鑽石币還是出行前仆從安排的,這些錢應該是他全身家當。而他卻問都不問毫不猶豫地把它給她,就算是親人之間也不見得有如此信任,尤其還是在知道她不過是将錢用在賭博上的情況下。
青篁無異于是将‘身家性(和諧)命’全部(和諧)交給夜長傾了。如果她輸了,那青篁就要成爲有史以來第一個身無分文的皇子了。
沒有打算全部取出來,夜長傾隻押了一萬鑽石币,“我再押上一萬鑽石币。”清脆的聲音帶着一往無前的堅定,仿佛她赢定了般。
夜長傾又轉頭看向青篁,“青篁哥,我一定會爲你赢回來的。”
青篁一笑,柔聲道:“輸光了也沒關系。長傾不要受傷就行了。”
夜長傾心下一暖,雖然青篁不是她親哥哥,但是他對她的維護就連親的都不一定做的比他好!
一邊劉欣冉看着這溫馨的一幕氣得肝疼,卻不知不遠處亦有同樣的一夥人氣得心口疼。
澹台景文滿眼戾氣地看向這邊。好一個夜長傾,難怪退婚退得如此果決,原來是攀上了更好的大樹。
眼前的一幕讓他雙眼生疼。頗有一種自己被人嫌棄抛棄的感覺。
旁邊的亦菲摟着他胳膊,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誰不知道亦菲垂涎花弦漓和青篁已久了?澹台景文在她心中也不過是看上的一面首而已。這樣的男人在澹台景文不知道的情況下她還有三四個,一個澹台景文算什麽?
但花弦漓和青篁卻是她無法染指的存在。
那個她不屑一顧的夜長傾竟然跟她無法染指隻能遙望的存在處得那麽和諧!這個認知讓她覺得胸口有一團火在燃燒。
“發生了什麽事這麽熱鬧?”澹台景文第一個沉不住氣,收斂了下陰蟄的表情,挂上了一副和善的僞笑,端着聖子的架子走了過去。
亦菲亦是松開了摟着澹台景文的手,臉上揚起聖潔美麗的笑容,一襲光明神殿的白色聖袍,再加上那副純潔漂亮的面容,把聖女的形象拿捏得剛好,瞬間就驚豔了衆人的眼。
見到衆人驚豔的表情,她心裏更是得意,隻是面上不顯,微微昂起頭,一雙藍色的眼睛蓄滿了善意,波浪般起伏的金發順着長袍落下,幾分矜貴、幾分傲意。
她找準角度對青篁和花弦漓微微一笑,若櫻花瓣的紅唇輕揚,自信這是她最完美的一面,沒有男人會不心動。
“哇!聖子大人和聖女大人也到了!”
“聖女好漂亮啊!”
“聖子也不遑多讓好不!澹台少爺不愧是我們蘭亞地區最好看的公子!”
蘭亞地區是斯蘭特帝國的北部邊郡,而初雲城則是蘭亞區的一座邊遠小城。
“你們看!聖女對我笑了!”
“胡說!聖女明明是對我笑的!”
人群炸開了鍋般吵吵鬧鬧,相互争執着亦菲到底是對誰笑。
亦菲心下更爲得意了,這就是她,蘭亞光明神殿的光明聖女,萬衆矚目!
她略有幾分得意地往青篁等人的方位看去,這一看,原本還得意洋洋的臉瞬間沉了沉。
對方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剛才她那完美的笑容,自顧自地在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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