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統領,這是我和夜家家主的比試。你突然插手不好吧?”眼見夜政已經從生死線上被拉回來,被夜政那一記眼神看得心裏有些發虛的劉傑強裝鎮定叱問道。
“劉家主,本統領也有興趣跟你比試比試?要來試試嗎?”花弦漓手中的刀漫不經心的揮着,挑着眉,一副懶洋洋的模樣。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個欠扁的意思——我就是插手了,有本事你打我啊?
這幅動作表情落在劉傑眼裏就成了赤(和諧)裸(和諧)裸的恐吓和威脅。他強行咽下這口氣,頗有些艱難道:“哪裏的話?統領實力高強,劉傑不敢獻醜。”說完,拿着魔杖,狠狠地掃了一眼劉家子弟,指着劉欣冉的屍體和已經廢了的劉靈兒、劉辛道:“帶上她們,我們走!”
一邊走他一邊安慰自己,這事不急不急。花弦漓的實力太詭異了,夜政的毒已經發作了,不死也廢,這初雲城遲早是他的天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花弦漓和青篁再強,也不能一直呆在初雲城維護夜家吧?
夜政的傷勢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的,他在歐陽月的攙扶下站起來,一衆人都緊張地盯着夜長傾。
夜長傾的傷勢在極品複元丹的調養下好了大半,按理說應該已經醒來才對,但此時她卻一直昏迷不醒,讓衆人的心都被狠狠地揪起來了。
“我們先回去吧。”青篁提議道。
他的話得到了一緻認同,這比武場條件差又不方便,還不如回去再想想辦法。
幾人很快就離開比武場前往夜家了。
比武場内的人看了一場好戲,也陸續散了。
隻有院長幾人看着那狼藉的比武台和幾名被劉傑誤傷的人的屍體一陣頭大。
“院長,那些屍體怎麽辦?”一名導師看着那地上的幾具屍體,爲難道。
“唉……給他們家人送過去吧。再給點補償金。”院長歎息道。劉家在初雲城橫行霸道慣了,近幾年來越發的嚣張,如果那幾家人找上門去,不僅不能得到賠償,有可能還要多死幾個人呢。
要怪隻能怪他們命不好了,偏生擋在劉傑攻擊的軌道上。送上一些補償金,也算他的一點善意了。
幾名導師默默地收拾着突遭橫禍的幾人的屍體。可憐他們嗎?也說不上可憐,這個世界就是有這麽殘酷。沒有實力,便隻有被欺壓的份,沒有人會有多餘的善心去可憐誰,大家都隻努力追求着變強變強變得更強而已。
夜家……
不算大的房間内擠滿了人,花弦漓、青篁、夜政齊齊呆在床邊,眼睛盯着爲夜長傾看病的歐陽月。
初雲城内沒有煉藥師,最好的醫師就是歐陽月了。
再爲夜長傾檢查不下十遍後,歐陽月臉色越來越白。
“我查不出原因,長傾身體機能完好。但不知道她爲什麽一直昏迷。”歐陽月臉上一片擔憂,搖了搖頭道。
房間内一陣沉默。
夜政握了握妻子的手,“不要着急。也許長傾隻是累了睡着了也說不定。”嘴上說着不着急,其實他已經急的全身是冷汗了。
花弦漓和青篁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房間内的靈氣莫名其妙地暴動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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