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長傾可不打算看對方在自己房間裏默默憂郁,她雙手環胸:“從未聽聞花統領如此饑渴啊。我身爲東道主,卻從未考慮到花統領的生理問題,這都是我的過錯。
要不我爲花統領安排幾個美人兒以解漫漫長夜的寂寞?相信初雲城肯定有不少女子肯自願獻身的。”
花弦漓驚得一身冷汗。夜長傾要是真這麽做了,他不被那群花癡生吞活剝了才怪。
沒想到這小家夥如此記仇,自己不過就是夜……咳咳……夜闖閨房了一次嘛。
唇梢的弧度擴大,花弦漓一雙惑人的桃花眼泛着妖魅的光暈,一步步走近,“美人近在眼前又何必去尋那些殘次品?不知道夜美女有沒有興趣陪本統領度過這漫漫長夜?”
冷瞥一眼,夜長傾收回了自己看向他的目光,語氣微冷:“沒有興趣。快滾,不送。”她沒興趣跟花妖玩暧昧。
“呵呵……哈哈哈……”花弦漓先是肩膀抖動淺笑又是抑不住地大笑。
眼前的小家夥雖然偶爾會調戲别人幾下,可從她的動作神态來看,她都是一個新手。跟他這種混迹了好幾年的花場老手比起來,壓根不夠看啊。
在帝都,花弦漓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名聲已經飄揚萬裏了。
“小家夥,明天見~如果夜裏有什麽需求,哥哥我不介意幫美人聊解寂寞哦~”花弦漓邊說邊從窗戶口躍了出去。
該死!夜長傾心中怒罵一聲,手中的勁氣揮向窗口。
利落地翻身出了窗口,花弦漓雙腳踩在松軟的泥地上,他看了看自己斷掉一截的長袖,忍不住苦笑喃喃道:“不服輸的小家夥。”
次日清晨……
“大小姐,門外有人求見。”
一名身着夜家護衛服的男子半跪于地。
夜長傾眉頭一皺,她現在都要出發了,誰會來找她?“是誰?”
“是來送昨日賭金的人。”
經這麽一提醒夜長傾才恍然想起,昨天她的賭金還沒到手呢。當初因爲情勢危機,大家都忘記了賭金那回事。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沒有私吞這一筆錢,還把它送來了。
叫護衛把賭金遞來,那是一張晶卡,夜長傾用神識一掃,除去一些零頭,有三十萬鑽石币的模樣。
隻收下了十萬鑽石币,夜長傾将晶卡好好收着,打算等見到青篁再把那二十萬鑽石币還給他。畢竟她自己隻投入了十萬金币,有十萬金币賺十萬鑽石币還是仰仗了青篁的錢。
夜家大門口,所有護衛排成兩行,頗有一分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架勢。
夜長傾眉梢一挑,不至于這麽不相信她的實力吧?
青篁和花弦漓已經整裝待發了,青篁一襲便利的青衣,俊雅溫和,青底滾邊的青衣上繡着文竹,青絲垂下,依舊是用一根碧玉雕琢的柳枝束發,站在樹蔭之下,仿若整個人都要融于自然之中。
花弦漓一襲紅色武師服,背負雙刀,雙手環胸笑意盈盈,墨發被利落地紮起,桃花眼下角的一顆紅色淚痣更顯妖娆,就像是從萬花叢中走出的絕世花妖。
若說青篁是溫雅沁人的月下文竹,那麽花弦漓就是炙陽下熱烈開放的血色桃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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