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
韓梓桐一時大爲驚訝,蹲下身朝着洞口喊話:“下面是什麽情況!”
海清隻聞其聲,不見其人,回話道:“下面有很多金沙,金人就埋在金沙裏,放一根繩索下來!”
韓梓桐立刻打手勢,示意阿翔等人放繩索。海清将繩索拴在了另一個金人身上,讓韓梓桐等人往上拉,不多時,一具渾身仿佛的金的**女金人被拉了出來。
緊接着,海清也跟着女金人從金洞裏爬了出來。
這具女金人就和之前發現的男金人一樣,肢體柔軟,甚至能擺出各種造型,用儀器進行表面測量,卻又顯示這東西含金量非常高,仿佛連體内都是金子。
爲了弄清楚這玩意兒是不是真人,韓梓桐對兩具金人進行了大緻檢查,她掰開他們的嘴,隻見裏面牙齒、舌頭、一樣俱全,皆是金色,柔軟無比,隻是沒有唾液一類的東西。
再去看這兩具金人的下體,私密處無一不備,柔軟逼真,由此,韓梓桐徹底斷定,這應該是兩具經過特殊處理的屍體。這兩具屍體,一看就很有來頭,但這不屬于地質考察的範圍,而是屬于考古的範圍了。
地質和考古向來是親戚,韓梓桐立刻拿出手機拍了兩條金人的照片。發給了她認識的一位考古方面的專家,誰知照片發出去後,對方接受到的并非是兩個金人的照片,而是兩具骷髅的照片。
爲此,那位教授特意打電話來問是怎麽回事,韓梓桐一查自己之前拍的照片,上面哪裏還有什麽金人,赫然是兩具并排躺着的骷髅!
這太奇怪了。
韓梓桐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心說,難道是碰上靈異事件了?
這時,天已經快黑了,她一邊跟教授解釋這裏的情況,一邊示意兩個學生,将金人搬到營地附近看守起來,其餘的,等明天天亮在說。
搞地質的,經常行走于山野,見多了古古怪怪的東西,膽子都挺大的,一行六人分了班,輪流守夜和看守那;兩具金人,以防止有什麽野獸來搞破壞。
另一頭,那位專家聽說這情況後,頓時大感興趣,他估摸着,韓梓桐他們,很可能是挖到了某一處古遺迹了。
但是,有什麽古遺迹,會在河谷裏?
有什麽古遺迹,會有金人出土?
至少在這位專家所了解的曆史知識中是沒有的,除非,那個古遺迹的曆史非常久遠,久遠到曾經那裏還沒有過河流。
如果是這樣……那位專家開始激動起來。
他姓祖,叫祖正德,在考古方面,算不上拔尖的那一批,但也有些造詣,當即便将這事上報給了考古院,要求去那邊考察。但考古院的流程比較慢,得等兩天。
在等待的這兩天,韓梓桐下了那個金洞查看。
爲了能看到更多的情況,她們幾人将下方的金洞擴的更寬,打的也更牢固。
一個布滿金沙的環境,出現在了她的眼前。由于靠近河谷,因此這地下的泥土非常松軟,隐隐發黑,而黑色的泥沙中,又夾雜了很多細細的金沙,手電筒的燈光打上去,反射着細細的金光。
越往下,金沙的量就越大,大部分都夾雜在泥土中,到最後,已經沒有泥,完全是金沙了。但此時,韓梓桐已經不敢再往下挖了,因爲沒有專業的加固設備,再繼續往下挖,很有可能會塌方。
但那兩個金人,還有這個金沙洞,已經引起了她極大的興趣,她決定等祖正德的考察隊彙合,一起弄個明白。
在等待的這兩天,祖正德也沒有閑着,他開始查詢關于東北一帶的資料,尋找有關金人的線索。
第二天晚上,一個線索突然出現在了祖正德的眼中。
這個線索究竟是什麽,韓梓桐不知道。她隻知道,當天晚上,她的上司就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要求六人原地待命,保護好金人以及金沙洞。發現金人這事兒,韓梓桐并沒有向上報,因爲這已經不是地質考察了,而是考古,既然是考古隊的事情,報不報都無所謂。
既然如此,自己的上司怎麽會知道?
難道是祖教授告訴他的?
可一個是地質部門的,一個是考古部門的,自己的上司,怎麽會來電話讓自己保護金人呢?
想到此處,韓梓桐給祖正德打了個電話。電話裏,祖正德的聲音壓的很小,時不時的,還傳來類似于風一樣的呼呼聲,使得他的聲音斷斷續續。時遠時近的。電話裏,韓梓桐剛問起這事兒,祖正德就噓了一聲,連忙打斷她,聲音壓的更低了:“小韓,你聽我說,這事兒你先别問,我們正在趕夜路,今晚兩點左右,就可以到達你們所在的地方。”
韓梓桐心裏咯噔一下,這裏是山區,趕夜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聽祖正德這刻意壓低的聲音,顯然是在防備什麽人,莫非與他同行的人之中,還有什麽他所忌諱的?
淩晨兩點左右,祖正德的人就到了,韓梓桐一看,頓時大驚,因爲來的不是普通人,除了考古隊的以外,竟然還有穿着軍服的軍人。
這金人和金沙洞,究竟是什麽來曆?竟然連部隊的人都被派出來了?不僅如此,那些軍人身上,都還配備了槍支,并且迅速圍繞着金沙洞周圍紮營,将整個金沙洞給圍了起來。
河谷的夜晚,因爲部隊的到來,變得極爲不平靜,火光、人聲,讓原本寂寥的河谷變得熱鬧起來。在這種熱鬧中,韓梓桐趁機悄悄将祖正德拉到一旁,道:“祖教授,到底是怎麽回事?部隊的人怎麽來了?”
這事兒,韓梓桐第一個通知的是祖正德,因爲他倆關系不錯,但這次來的考古隊,卻并非是祖正德帶隊的,而是另一隻更高端的考古隊,其中一人韓梓桐還認識,是國内一位金銀器方面著名的專家。
那支考古隊的人,随便拎出一個來,都比祖正德有分量。
祖正德四下裏看了看,歎了口氣,道:“别提了,這事兒你知道了沒有好處,哎,我、我……”他緊張的搓着手,神情很是奇怪,似乎是害怕,但又夾雜着一絲興奮,搓着搓着,便猛地将韓梓桐推了一把,道:“你别多問了,趕緊去睡覺。”
睡覺?
韓梓桐覺得祖正德的反應太不正常了,這種時候她雖然累,但誰還睡的着覺啊。考古隊的人已經把那對男女金人給圍起來研究了,另一撥人下到了金洞裏不知在研究什麽。
部隊帶來了非常完善的加固設備,但這一切,已經和韓梓桐無關了,因爲她和她所攜帶的地質考察隊成員,開始被排除在外,部隊的人,不再允許她們參與其中。
再加上祖正德此刻的反應,讓韓梓桐認識到,這個金洞,還有這兩具金人,肯定隐藏着什麽極其重要的秘密。這個秘密,祖正德應該是知道得,但必須要保密。
說完,祖正德又提醒了一句,讓韓梓桐不要跟他走的太近,雖然沒有明說,但韓梓桐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是個聰明人,這種情況,一看就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參與的。因此,接下來的時間裏,她沒有再多問,也叮囑自己的隊員,不要多惹麻煩,但她還是會忍不住,偷偷觀察考古隊的行動。
就是這個舉動,給她帶來了極其大的困擾。
她仿佛看見,那對古怪的金人,睜開了眼睛。
之所以用仿佛這個詞,是因爲韓梓桐自己也不确定,她當時看到的是不是幻覺。
金人似乎是動了一下,似乎是睜開眼了,但這種不知是真是假的錯覺,幾乎就在一瞬間,下一秒再去觀察時,金人還和原來一樣,直挺挺的躺着。韓梓桐想看更多,但無法靠的太近,也不敢太惹人注意,隻得放棄了。
第二天中午,她以及她的隊員,被要求離開河谷,這是上面下達的命令,韓梓桐無法反抗,于是就回了北京。
按理說,事情到此應該告一段落了,但就在不久前,韓梓桐接收到一個消息。
她看着我和周玄業,低聲道:“考古隊的人,全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