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美女一副粉紅色的太陽鏡,極爲随意的扣在光潔無瑕的額頭上,纖瘦的香肩上挎着一個白色的lv香包。
如此清純優雅的衣着裝扮,對于男人來說絕對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足有一米七的個子,更是令人亭亭玉立,宛若一朵潔白的雪蓮花一樣,靜靜的綻放在風中,香遠益清,隻可遠觀而不可亵渎。
整個人都散發出性感、成熟、妩媚混成而成的氣質,足以令世間任何一個男人,無怨無悔地拜倒在其石榴裙下,雖九死而不悔。
面色紅潤,閃爍着健康的光澤,小巧玲珑的鼻翼輕輕的翕動着,粉嫩柔軟的嘴唇微微張開,細細地喘着粗氣,胸前的一對峰巒随着呼吸而波濤洶湧的澎湃着,令人目眩神迷。
空氣都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李探花讪讪的道:“我,我沒錢。”
一個想要表現自己英雄氣的白襯衫男人,一臉正氣的道:“小子,幹什麽不好,非得做小偷啊,把贓物交出來,否則,哼哼,後果你是知道的……”
男人雖然在對李探花說話,可是一雙目光卻落在美人高聳挺拔的yu峰上,連連咂嘴,笑嘻嘻的道:“美女,這小子偷了你什麽東西?”
美女面色一紅,正要說話。
一旁參與擒賊行動的清潔工疑惑的道:“護士長,你的什麽被偷了?”
她是護士長?
這個美女是護士長?
衆人都實在很難将這個美人和護士長聯系到一起。
印象中的護士長,哪一個不是三四十歲,一臉和藹可親的微笑,哪像眼前這個?
美女歎息一聲,“他不是小偷,我隻是想把他留下來,謝謝大家幫我攔住他。”
七個男人頓時節操碎了一地,不知不覺間被美人給刷弄了。
轉念一想,反正是爲美女做事,也值得。
還是白襯衫,一臉微笑的道:“美女,留個号碼呗。咱們這麽有緣,剛才我也被小偷偷了手機……”
美女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白襯衫,面露譏笑,“你泡馬子的情節太老套了,換個有新意的再來吧。”
“走吧。”美女望着耷拉着腦袋的李探花,語氣冰冷得簡直能把人瞬間凍結。
李探花心裏那個悔啊,那個恨啊,真他媽想一頭撞死在女人飽滿的胸膛上,或者讓女人用一雙修長雪白的迷人yu腿把自己的腦袋加扁……
砰!
美人關上辦公室的門。
走到一張屏風後面。
片刻之後走出來。
再次令李探花眼前一亮。
此時的美人身穿職業套裝,成熟的韻味十足,盈盈扭動着不堪一握的腰肢,優雅高貴猶如女神,步履輕盈的走到辦公桌後的旋轉椅上,換換落座。
桌上放着一杯泡好的江南名茶,絲絲縷縷的白色霧氣,從杯子裏袅袅上升,清香味在辦公室裏飄散開來,聞着清新的名貴香茶,神色平淡如水,波瀾不驚。
辦公桌上還放着一台高檔的蘋果筆記本電腦。
她纖細瑩白的手指正端子杯子的把兒,輕輕地抿了一口茶。
緊身的潔白職業套裝,将她玲珑如蛇的嬌軀,襯托得淋漓盡緻,完美無缺。
“你,你想幹什麽?”李探花隻覺得喉嚨發幹,顫聲道。
美人清冷的目光如一道冰水般流過李探花的臉頰,淡淡的道:“你爲什麽要跑?”
李探花歎息一聲,“因爲我交不起高昂的醫療費,我不跑,難道還等着醫生把我轟出去啊?”
美人嘴角浮現一抹冷笑,卻故意闆着一張活色生香的俏臉,故作嚴肅的道:“沒有我的批準,你不能走。”
李探花險些一跤摔倒在地,美人姐姐啊,你這是要幹啥?我可不是随便的人,你若要以身相許,也得事先培養一下感情不是?
呃?
美人的面色非常平靜,翻閱着一些桌上的文件,神态之間,極爲專注。
李探花簡直快要抓狂了。
這個究竟怎麽啦?
即便是要強jian自己,也得趕快脫褲子啊。
這麽磨磨蹭蹭的,你倒是沒什麽,可咱這顆小心髒砰砰亂跳,承受不住這麽強烈的誘惑啊!
李探花無聊的目光打量着這件辦公室。
裝飾得非常古樸典雅,随着這些裝飾物并不出衆,可出處處透露出那種低調奢華上檔次的氣息。
天藍色的落地窗窗簾,明淨得一塵不染的地面,明黃-色的辦公桌……
美人拿起電話,撥通一個号碼,語氣還是那樣的冷漠,沒有半點人情味,直接命令道:“李雨軒,來我辦公室一趟。”
李探花眼中露出驚慌之色,“你,你要幹嘛?
美人頭也不擡的說道:“這個問題你好像之前就問過了。換一個問題吧?”
“你的電話号碼是多少?”
……
“你的企鵝号是多少?”
……
“你的三圍是多少?
……
“你能把芳名告訴我嗎?”
既來之,則安之,難道咱一個胯下扛槍的男子漢,還怕一個美女嗎?
李探花心中的恐懼一去,頓時變得邪惡起來。我這是奉你的命令回答問題的。
美人的面色越來越陰沉,簡直是數九寒天的冰雪落在她臉上。
辦公室裏的空氣都驟然爲之一冷。
李探花昂首挺胸,大有當年那些爲國爲民抛頭顱灑熱血的革命烈士的風範。
美人胯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美人咬了咬牙,握緊的粉拳逐漸松開,惜字如金,一字一頓的道:“我叫陸子滢,内科,護士長。”
李探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嬉皮笑臉的道:“呃,原來是護士姐姐啊。”
陸子滢柳眉倒豎,抓起茶杯往桌上重重一頓。
李探花似乎沒有見到陸子滢的不悅神色,發揚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護士姐姐,你的電話号碼是多少?企鵝号是多少?傲人的三圍是多少……”
咚咚咚!
外面有人在敲門。
媽的,真是掃興,如果沒人敲門,護士姐姐一定會全心全意解釋心底的疑問。
李探花恨不得沖外面的人破口大罵,你面沒有人,你别敲門了。
陸子滢陰沉的臉色稍微收斂,沉聲道:“請進。”
門一開,一股醉人心神的香風撲面而至。
人未至,香風先至。
李探花再次心跳如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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