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隻想和你說說話
短發美女似乎直到這時才注意到身邊已經多出了一個看前來還算是很陽光的少年,放下手機,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遲疑着應道:"你好。請問你有什麽事?我能幫得上什麽忙嗎?"
李探花呵呵一笑,"沒什麽事,隻是想和你說說話。"
美女眼中露出一絲猶豫之色,瞬間的沉默之後,有點婉言拒絕的意思,柔聲道:"我好像不認識你。"
李探花雙手一攤,眉開眼笑的道:"沒關系,正因爲我們彼此互不相識,所有才有必有認識一下,能從茫茫人海中彙集到同一輛車上來,這完全是緣分啊,如果不是緣分,我可能就坐下一輛車了,也就不能看見你了,真的很高興能夠見到你。"李如燕和美女搭讪的高超水平,堪稱獨步天下,足以令人膜拜學習。
眼前的美女是典型的小家碧玉,嬌小玲珑的身材,白皙如玉的肌膚,金色的短發閃爍着迷人的光澤,柳葉彎眉,瓜子臉,丹鳳眼,玉峰高挺,柳腰纖細,穿着白底藍花的連衣裙,風韻而又淡雅,像是中世紀油畫中的人物。眉目之間一派淡雅溫和的氣息,令人能感覺到這樣的美女很容易親近。
"你說得好像也有幾分道理哦。"美女終于露出一絲微笑,粉嫩嬌豔得紅唇微微一動,露出如白玉般晶瑩的貝齒。
回眸一笑百媚生啊,李探花瞬間覺得自己好像要飄起來了,太美了,她的笑容真是宛然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不帶絲毫人世間的俗氣。
李探花大大咧咧的坐在美女身邊的座位上,這時他才注意到美女身旁還放着畫闆和一些繪畫用的彩筆、水墨,還有一些則是連李探花都說不出名字的東西。
"美女是學繪畫的嗎?"李探花小心翼翼試探着問道。
美女剛才的笑容,無疑拉近了兩人的陌生關系,輕輕颔首,"學工商管理的,繪畫是我的業餘愛好。考慮到神州國境内的畫壇似乎很難混,當年也就沒選擇繪畫專業,而是選擇更務實的管理學專業。"
嘿嘿嘿,李探花心中暗笑,這個美女果然如我所料,很容易接近,并不林小美那種冰山美女的類型。李探花點頭道:"在這個時代,想要讓自己的樂趣和職業挂鈎,實在太難了,若是通過興趣愛好産生的物質價值能養活自己,那就是最幸福,最成功的人。"
短發美女也沒想到李探花居然還能說出這番有道理的話,有些疑惑的望着李探花,"我看你的樣子,應該還是個學生吧?"
"嗯,對,我目前還是個學生,高三。"
"你的思想好像和你的年紀成反比哦,我的意思是,你的思想遠比年齡更成熟。"美女又柔聲道。
李探花微笑道:"是嗎?我太高興了,今天還是第一次聽到你這麽有意思的看法。你也還是個學生吧?"
"我?"美女的眼中露出一抹淡淡的憂愁,"我從海外歸來,打算在北鬥市謀一份工作,早就不是學生了。"
李探花露出驚訝的神色,"哎呀,真是看不出來啊,我以爲你還是一個大一的學生呢?太年輕了,一點都看不出來你已經畢業了。"
沒有一個女人會不喜歡聽到被人稱贊自己年輕,從十八歲到八十歲的女人都逃不出這個邏輯。
李探花對女人心思的把我,似乎很是精準。
果然,話音一落,美女再次甜甜的笑道:"你真是會說話,我都畢業兩年了。"
就在這時,車子一個緊急制動,"噶--"的一聲銳響,美女的身子直接向李探花的身子撞了過來。
李探花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本能的伸手去扶美女,他可不願意眼睜睜的看着身邊的美女摔跤倒地。
頓時軟玉溫香抱滿懷,更令李探花飄飄然的是,自己的手似乎觸碰到一團軟綿綿散發出溫熱之感的半球體,心中好奇,手指微微用力,更是覺得那個半球體在自己的手掌中躍動了一下,似乎還隔着兩層衣物一層罩子。
多年來的愛情動作片不是白看的,李探花頓時激靈靈打了個寒戰,瞬間明白自己手指觸摸到了什麽東西,連忙松開手。
美女面紅耳赤,氣喘籲籲,星眸中閃爍着羞澀的光芒,水靈靈的眼睛,仿佛能融化凡塵俗人的心,輕輕嘤咛一聲,在這種場合中,她可不敢大聲的叫喚出來。
李探花也是奇迹般的感到一絲慚愧,娘的,這該死的司機到底是怎麽回事,早不停車晚不停車,偏偏在這時候停車,不過轉念一想,如果不是司機在這最關鍵的時刻停車,自己隻怕也一輩子也享受不到這等羨煞旁人的豔福,呆呆的望了一眼觸摸到美女柔軟玉峰的右手,心中暗暗歡喜,"右手啊右手,你他娘的真是太幸運了,這麽美麗的女子最高貴的胸部也被你給撫摸了,你他娘的還真是沒令小爺失望,今天你終于給小爺帶來點實質性的享受,小爺真是愛死你了。"
車内不明就裏的乘客罵罵咧咧的大叫着,紛紛指責司機到底是怎麽開的車,不會開車就滾回家抱孩子去。
司機也是面露愧疚之色,面紅耳赤,才要站起身,"砰砰砰"的聲音,很是暴力的傳來,有人在外面敲打車門。
劫匪。
遇到搶劫的了。
衆人的心頭都在同一時間内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由于這條道是通往著名風景區九宮山的唯一道路,盡管某些部門無數次進項專項嚴打行動,但始終無法将這條路上的違反亂紀行爲打壓下去,随着九宮山風景區人流量的增大,這條路上的治安事件數量也随之增加。能夠去九宮山遊玩的人,手邊都有幾個閑錢,劫匪自然是盯上了遊客口袋裏的銀子,不惜铤而走險。
之前還大聲叫罵,氣焰嚣張的幾個男乘客,此刻忽然間安靜下來,緘默不語,耷拉着腦袋,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坐在椅子上,動都不敢動一下,甚至還有一個面容看起來很是粗狂的漢子,身子顫顫巍巍,死死的眯着眼睛,褲裆裏一片潮濕。
這時候,外面敲打門窗的聲音,更加的劇烈兇悍,甚至已經等得不耐煩了,開始破口大罵:"我擦尼瑪波的,識相的就趕緊開門,别耽誤老子的工作,要不然老子會讓你們車上的這些膽小鬼付出代價。"外面的聲音非常嚣張,目空一切,根本就沒把車内二十多号人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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