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誤會
李探花非常享受這種被萬人矚目的目光,衆人的目光裏都充滿了崇拜和景仰之色,特别是能在美女面前一展雄風,這是李探花最興奮的事。
用李探花的話來說就是,即使不能在美女面前沒有展現英武之氣的機會,也要創造機會。
機會是創造出來的。
廣告看療效,美女面前裝逼看的是美女的反應。
短發美女的反應完全在李探花的意料之中,一雙秋水般盈盈動人的眸子睜得大大的,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呆呆的望着李探花。
淡定,一定要淡定。
在美女面前,特别是第一次見面的美女面前,不能淡定,就注定蛋疼。
李探花神色怡然的坐下,玩味的目光掃了一眼,直到現在還沒能夠站起身子的四個劫匪。
卓依婷根本不顧李探花可以營造的英雄氣場,旋風般沖到幾個劫匪面前,噼裏啪啦一陣拳打腳踢。
打得四個劫匪滿地亂滾,滿地找牙,臉上一片姹紫嫣紅,這才氣呼呼的罷手,站在一旁。
在外面的劫匪同伴顯然也注意到了車内的情況,吆喝一聲,紛紛沖了過來,車内本來就很擁擠,又擠上兩個劫匪,其他的劫匪全都在外面把車子團團圍住,大聲叫罵着。
有人掏出手機要報警,李探花見狀,按住那個中年人的手,嚴詞厲色的道:"你不要命了?這些匪徒什麽事都幹得出來,警察至少也要在二十分之後才能趕到,二十分鍾足夠你死去活來幾萬次了,收起你的手機,我們這些無辜市民可不想給你陪葬。"
李探花此話一出,好幾個企圖打報警電話的乘客都紛紛收起了手機,一方面是攝于李探花的神威,另一方面則是認爲李探花此話有理。
"這位兄弟,你究竟想怎麽樣?"老大在兩個同伴的攙扶下,很是艱難的站起身子,但整個身子依然在顫抖着,連聲音都失去了之前的底氣。
李探花不發話,車上自然也沒有人敢開口。
"帶着你的兄弟,現在就消失在我面前,我不想再見到你們,有多遠走多遠,最好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們幹這種沒出息的勾當。"李探花摸了摸鼻子,沉吟了半晌,這才心平氣的說道。
"不行,不能就這樣把他們放走了,我的損失誰來賠償,一定要讓他們留下搶劫的财物。"一個二十七八歲,戴着眼鏡的青年,尖聲尖氣的道。
李探花冷冷的瞪着眼鏡男,"你要你的财物,自己跟他們說,與我無關。"
眼鏡男原本還正義凜然的神色,因爲一聽到李探花竟然撒手不管,頓時變得面紅耳赤,極爲尴尬。壯着膽子,沖老大嚴詞厲色的道,"把我的金項鏈還給我,那可是我給女朋友買的生日禮物,快點。"
老大拎起鐵鍬,刷的一下,趴在眼鏡男座位的靠背上。
"啪--"的一聲巨響,不止打消了眼鏡男内心的勇氣,更是直接消除了車内除李探花四人之外其餘所有被搶劫的乘客内心的勇氣。
"我們走。"老大冷冷的丢下一句話,幾個同伴又湧了上來,架起老二老三老四一聲不響的離開車子。
老大走到門口時,似有意似無意的回頭望了一眼車廂最後面的李探花。
李探花面無表情,在這時候決不能和劫匪老大有任何的眼神交流,否則自己就會成爲整個車内所有受害者鄙視甚至是仇視的對象。
神州的人民是世界上最奇特的民族,當面臨大敵時,内部四分五裂,隻想着怎樣保護好自己的利益,而當敵人被打敗時,他們又會調轉槍口不分青紅皂白的與打敗敵人的英雄兵戎相見。
關于神州人的性格特征,李探花還是比較熟悉的,好漢還不吃眼前虧呢?那是别人用來自我安慰的精神麻藥,常常說什麽"吃虧是福"。李探花很是不屑一顧,甯可讓别人吃大虧,自己也決不能吃虧,小虧也不能吃。
當然,在美女面前除外。
李探花能感受得到劫匪老大對自己投注過來的目光裏充滿了感激和敬佩。
"呵呵。"李探花苦笑一聲,這個劫匪還真是有意思,其實從劫匪老大一上車那幾句開場白就令李探花不打算對他們痛下殺手。
給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
越是這種社會底層的草莽人物,身上往往蘊含着超級強悍的力量。
李探花甯可跟警員拳頭相見,也不願意跟草莽人物拔刀相向,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小人物,說白了,也就一連草莽人物都算不上的平頭小民,犯不着自己人跟自己人窩裏鬥。
李探花第一眼就看出這些劫匪身上穿的衣物都是非常普通的地攤貨,衣服褲子鞋子加起來的總價不會超過一百塊,甚至還有幾個圍在車外面的劫匪穿着拖鞋。這些人的确是走投無路之下才出此下策,自己根本沒有必要對他們趕盡殺絕。或許這就是劫匪老大對自己感激的原因所在吧。
前方的路面很快就被清理幹淨,幾塊大石頭也被滾到道路兩側。
車子又在扮演着"馬後炮"的乘客們的七嘴八舌中,繼續向九宮山前行。
車廂後面的一排椅子,此時成了李探花和三個美女的臨時地盤。
李如燕一臉花癡相,深情款款的望着李探花,忽然拉着李探花的手輕輕搖晃着,"哥哥你要厲害了,真是我的守護神,你有這樣的哥哥,我一輩子都不用擔驚受怕。"
她居然一定都不奇怪自幼跟他一起長大的李探花是從什麽地方學到這神乎其技的功夫的,如果這樣問,李探花還真有些難以回答,不過這樣也好,李探花知道自己的腦細胞又可以因爲不回答這個問題而不必被殺死。
"好了,别這樣,咱們都是文明人,你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有傷風化,有傷風化,難怪人們都說這個時代,全體神州人的思想道德在走下坡路,今天我算是明白了,就是因爲你這号不文明的人造成的。"李探花義正言辭,目光炯炯的望了一眼眼神迷離,極爲醉人的李如燕,目光飛快的轉移陣地,望向車窗外飛速向後倒退的綿連群山。
卓依婷則一言不發的坐在一旁,呆若木雞,像個入定的老僧,哦,不,應該是入定的俏尼姑。
李探花不動聲色,盡量不讓自己的本色顯露出來,輕輕的翕動着鼻子,表面上是在看外面的風景,實則是在感受短發美女身上飄散出來的迷人馨香,混合着幽幽的體香,令李探花心神皆醉,心曠神怡,渾然忘憂。
短發美女突然說道:"你跟那夥劫匪是不是同夥?"
純潔如冰的眸子寫滿了疑惑之色,眼神中充滿了對李探花回答問題的期許。
李探花一聽此話,瞬間崩潰。完了完了,居然給美女造成這樣的超大誤會,看來又得殺死很多腦細胞才能把這個問題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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