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許耀卿,文人的儒雅和武者的淩厲竟然也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他獨特的氣質。
許煉和許淩月一起來迎接,上前行禮。
兩人的視線頓時凝在許淩月身上。
程頤面色傷感,歎了口氣,自己那個混賬兒子實在是沒福氣啊。
許耀卿沒說話,看了一瞬,才點點頭,“免禮了。”
許淩月自始至終沒有和他視線相對,反而對程頤歉意地笑笑,“程叔叔還是屋裏請吧。”
讓他們在這裏被來賓們當稀罕物參觀,實在是不太好。
這時候許耀卿道:“宮裏莫公公也來了,略等一下吧。”
很快莫公公就領着幾個小太監快步進來,笑得面如菊花綻放。
許淩月和許煉又行禮,他也不拿架子,“六小姐,許副将免禮免禮。”
他又拿眼看後面,“不知道殿下……”
許煉立刻道:“六殿下在後院,已經派人去請了。”
莫公公趕緊道:“哪裏敢勞駕殿下,咱家過去,咱家過去。”
然後一行人就往後院去,恰好明翊從屋子裏出來,站在廊上。
莫公公就率先上前請安,許耀卿和程頤自然也要行禮。
明翊神态淡淡,卻也還了禮,“你們聊,我有點事,先走一步。”
他事情自然不少,可呆在這裏一點也不耽誤,而且他自然也不是真的要走,隻是不想和這些人坐一起。
莫公公趕緊上前,“殿下留步,陛下有幾句話要叮囑殿下。”
明翊不耐煩地回頭看他,莫公公趕緊上前,低聲說了幾句。
明翊蹙眉,看了許淩月一眼,道:“知道了。”
莫公公也不以爲他神态冷淡而惱,反而陪着笑,目送他離去。
那邊的程頤看了許耀卿一眼,許耀卿知道他的意思。
等明翊走後,幾人就進了仁心堂最大後院的堂屋。
莫公公又問莊太醫何在,怎麽不見他出來喝酒。
許淩月笑道:“多謝公公挂懷,老先生喝多了,正夢會周公呢。”
她也不知道莊太醫喝醉了沒,但是他喝醉了就會呼呼大睡,打雷也不醒。
莫公公就不再問了,而是讓小太監将宮裏的賞賜捧上來。
許淩月少不得要跪地謝恩,許耀卿也陪謝恩。
莫公公笑道:“國公爺、六小姐謝恩就行了,不用跪着了。”
他親自将許耀卿扶起來,“陛下說了,這是太後娘娘給六小姐的賞賜,說讓她有時間進宮陪老祖宗說說話,讓你們不要有壓力。”
也正因爲如此,所以就算是宮裏派了賞賜來,他們一路上也沒有大張旗鼓,進門的時候也沒讓報宮裏來人。
這樣低調地走進來,莫公公還是第一次呢,以往每一次可都是耀武揚威地呢。
隻是陛下有吩咐在先,而且六皇子在此,他就算有心也不能啊。
許淩月少不得讓人準備了謝禮給他。
太後如今禮佛,皇帝富有四海,也不缺什麽,不過許淩月還是通過莫公公準備了幾樣禮物。
給太後的是一本淨空大師送給她的佛經,是她之前寫出來送給淨空。然後淨空他又用佛門方式重新謄出來的,至今未曾外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