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耀卿一下子趴在許順肩頭,許順再也不淡定了,連哭帶喊的,讓人趕緊擡肩輿來,把國公爺擡過去,又讓人去請大夫。
“老爺可是國之棟梁,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隻怕陛下就第一個不饒人,你們這些混蛋東西,還不趕緊地,磨蹭什麽!”
許順也不管什麽了,也用上了指桑罵槐。
韓老夫人的臉鐵青烏黑,要不是看着許耀卿實在吓人,她得讓人砍了他。
至少打一頓,敢這樣含沙射影地罵她!
許順要多誇張有多誇張,要多着急有多着急,将許耀卿的重要說了一遍。
“要是國公爺有個三長兩短,都等着陪葬吧!”
說着和新來的家丁扶着許耀卿就往外走,也不管韓老夫人氣得白眼直翻,也要死過去。
走出韓老夫人房門的時候,許順聽得耳邊許耀卿道:“戲演的不錯,老爺有賞。”
許順這才知道雖然看着傷得厲害,不過實際應該沒有那麽慘,提着的心也就放下去了。
他少不得要把許耀卿安置在前院書房,然後還得鬧得動靜大一點,讓後院的人以爲老爺昏迷了,一時不醒。
很快國公府常用的幾個郎中就被請了來。
一般來說除非重病或者不治之症,不會請那麽多大夫,畢竟會讓大夫之間會有嫌隙。
不過這是國公府,還是許耀卿這樣重要的人物,請來也無可厚非,他們自然也不敢說什麽。
而韓老夫人也有些害怕,實在是當時許耀卿的樣子太過吓人,頭上不斷地流血,一張冷肅的俊容被血糊了一半。
自從許耀卿過了二十五歲,哪怕是戰場上都沒受過這樣的傷,這也算是頭一回。
許順平日裏是個和氣人,很好相處,對誰都笑眯眯的,對上面也不格外谄媚,對下人也不倨傲。
和和氣氣的一個老好人。
可他畢竟一直跟着許耀卿,耳濡目染,加上本身的性子,那也不是真的貓。
他發起火來,自然也夠吓人的。
就算他沒有對韓老夫人等人說什麽,卻讓韓老夫人心裏犯嘀咕。
更讓二爺四爺兩個都跟着擔驚受怕,畢竟當時他們也在場,沒有攔着,讓許耀卿挨了打。
到時候不知道會不會被怪罪呢。
當時在場的下人們就更不用說了,直接一個個吓得半死不活的。
生怕到時候直接砍腦袋的下場。
那些郎中一個個都診斷了,隻可惜許耀卿就是昏迷不醒,看起來狀況不是很好。
許順就不許他們走,喊着:“我也霸道一回,要是你們不把老爺給治醒了,誰也别想走。到時候讓宮裏來人看看,是不是給治壞了。”
這麽一說,吓得那些郎中一個個更不敢治了。
“大管家,依着咱們看,倒是……不如去請禦醫。”
禦醫看了,有問題總不好還賴他們吧,宮裏來人也賴不到他們頭上。
又有人道:“大管家,國公爺這症狀實在是厲害,直接敲在百會穴上,有骨頭斷裂,隻怕……不好治,禦醫也沒辦法,還是請莊太醫和六小姐吧。”